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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句“托付”,所以她化形时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衣,所以明明喜静却在天官询问自己的意见时答应了让她住到旁边,所以鬼使神差地解了玉穹殿对她的禁制让她可以自由来去,所以明明对九重天的八卦并无兴趣却在她和沐苍聊的很开心时一直坐在旁边,所以会暗自观察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备好等着她“偷溜”进来。
上古之战后,随着天地间生灵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封印无妄的四极之地都有受到不同程度的不净之气的污染,封印日渐脆弱,尤其是在承载着无妄之心的她破壳后,每年夏至日盛之时无妄都会变得异常活跃,只有进到结界里面动用本源之力才能控制住,只是动用本源之力的同时,会被无妄窥探到自己的内心。刚开始那些年,无妄总会幻化出我从前那些朋友的模样,有他们活的好好的时候,也有他们陨灭时痛苦的惨叫,我知这是他扰乱我心性的诡计,从不在意,照样面无表情将他们尽数毁灭。直到有一天,无妄突然变成了清弦的模样。
那个假的清弦冲着我甜甜的笑,向我招手,不断地喊着“素尘”,若非荒丘一声吼叫将我唤醒,那一次我几乎就要被无妄的烈火包围了。
然后我才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何时起,清弦在我心中已经那么那么重要了。
我爱她,玉穹殿的人知道我爱她,梧桐岛的人知道我爱她,就连我的敌人都知道我爱她,可偏偏她不知道。
九重天的人总说她痴情错付,我却总是不敢确认她是否真的喜欢我,因为她的眼里,好像只有一副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好皮囊,若是我没了这副皮囊呢?若是出现了更好看的人呢?万一无妄化作我的模样,她又会选择谁?
到头来,别人口中高高在上的真神素尘,也不过是卑微如尘罢了。
我爱她,所以我想完成她所有的心愿,可是因为我爱她,所以她最大的心愿我不能答应,只能一次次地拒绝,一次次地装作不知情,在这场可以付出生命的暗恋中,我唯一的自尊就是我希望她喜欢的是我,是不附庸着任何条件的我。
我在凡间看到过一句话——无人尽日花飞雪,是说那庭中的柳树,在无人的园中整日如飞雪般飘落柳絮。我想,我的愿望很简单,只要能像这棵柳树一般,长久长久地为她“飘絮”,就算她永远都看不见,那也没关系。
若有一日,万一有一日,她看见了呢?
我原以为我可以用成千上万年来让她真正喜欢上我的。
随着无妄的愈发活跃,逐渐凋零的东海龙族已然很难再镇住封印了,花珑时常因封印受伤,我不得不把她带回玉穹殿治疗。只是不知为何,在她第一次看见花珑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玉穹殿,倒像是同司命更要好了,难不成她真正喜欢的人是司命么?
所以,在那天封印松动后,我赶到结界救下花珑,虽疑惑为何花珑的伤更多是荒丘造成的,可是心烦意乱下只想着快回玉穹殿,因此在看见封印破损处的清弦时,我以为那不过是逃窜出来的部分无妄之力。
无妄窥探我的内心三番五次擅自“变作”她的模样让我很是生气,也尤为厌恶,于是下令荒丘“解决他”。
我无视“假”清弦流着鲜红的血液,无视她满脸的不解与绝望,无视她的声声求救,我以为这不过是无妄新的小把戏罢了。
然后,就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那天,她蹦蹦跳跳来找我时,腕间的铃铛的声音。
多讽刺啊,我明明最希望就算无妄化作我的模样时,她都能分辨得出来我是谁,可她就站在那里,我却认不出她。
“神君,救我。”
这四个字明明微不可闻,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放大,我冲向她,发疯似的扯开包裹着她的无妄,赶在无妄夺回心脏前将她救了出来。
只是除了这颗心脏和附着在心脏上的一抹神魂,什么都没有了,全部化为了灰烬。
可是我不能没有她啊。
去梧桐岛取她的蛋壳时,大长老说:“重塑肉身之法只有耳闻,从未有人亲身实践,便是能成功又需得付出多大的代价?真神身负天下之责不容有任何闪失,而金羽凤凰是凤族始祖,上古之战后尚且能涅槃重生,何不静待东君重生?”
且不论清弦是否还能重生,又或者重生需经历多少万年,便是我等得起,可是重生后的还是她吗?
于是我对大长老说:“那是东君,不是清弦。”
我用了大半修为用她的蛋壳重塑了她的肉身,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我心中印的那么深,因而重塑的肉身与她本人分毫不差,便是她自己都看不出来吧。
只是,为什么她还没醒过来?明明重新有了肉身,心脏还在跳动,为什么没有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