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霍南洲屏住了呼吸, 喉间有着一股痒意,像有根轻软的羽毛不断在骚动着。
辛染趴在黑白花纹相间的料理台上,酡红的脸蛋, 贪凉地趴在坚硬的大理石上,有些难耐地呼出一口口热气。
原本去接流淌的酒水的手, 朝他伸过来, 明明是求助的动作,
但金黄色酒汁缠绕在他指尖, 汇聚成一路往下滑的丝带般。
霍南洲的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上前几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在喝了几口酒之后,原本无知的面庞,勾出了绮丽感, 被人掐着的手腕如棉花般, 连身子也一并软了,投怀送抱地跌进了他怀里。
略显无助的眉眼,半耷拉着,蹙起的眉梢诉说着沾酒的难受,声音孱弱又含糊不清, 叫着他,
“个……格……”
“你不该喝酒的。”
霍南洲的声音带着低哑,他弯下腰, 搂紧了怀里柔软的身子,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雾蒙蒙的眼睛, 涣散的瞳孔,毫不设防地仰起脸望向他。
结果, 泛红的鼻尖就被人轻轻点了下。
“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是像长辈般教训他,但话里话外却没有显露出个正直的年长者的样子。
霍南洲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缓缓低下了头,他的手指感受到缓慢地濡湿感蔓延,手指间的酒水慢慢被取代。
霍南洲的脸上平白生出几分色气。
他的下眼睑有颗痣,不近看是不会发现的。原本温柔的眉眼,在那颗痣的点缀下,显出压抑的占有欲,像囚笼般无形地紧紧锢住了面前的人。
明明是专注于指尖的酒液,眼神却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怀里的人歪着脸看着那带着不可明说意味的动作,虽然头脑发晕,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但是小动物般的直觉,还是让他有些害怕地想往回抽手,
面前的人完全可以钳制住他,但还是松开了手上的力道,他松开了掐着他手腕的手,任由怀里的人抽回去。
辛染已有些意识涣散,但仍然努力地睁大眼睛,等他看到指腹上那点晶莹,即便是顶着一张醉酒的脸,还是可以看出嫌弃,
他晃着脑袋,四处寻找纸巾,倒是先把自己弄晕了,结果直直地往前扑回了霍南洲的怀里。
他皱着眉,小眼神往上瞟,只以为霍南洲应该注意不到他的手。
他咬着下半唇,小心翼翼地将濡湿的手指往霍南洲的白衬衫上擦,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擦几下就要抬眼看看霍南洲的反应。
泛红的眼尾上翘,跟把小勾子似的,勾出人最深处罪恶的欲望。
“坏孩子……”
沙哑到极限的嗓音,凑近怀里人的耳垂,低声呢喃着。
偷偷把手擦在他衬衫上的人,揪住了他衬衫的一角,仰起头,认真地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眸,辩解着,
“染染,不是!”
“不喜欢……个格,了。”
他的鼻尖皱了皱,顶着滚烫的两腮,抿起了嘴唇,手指在熨烫平整的衣服上面一戳一戳,弄出皱痕,努力传达着自己的态度。
面对醉酒的辛染,再自持的人,都会失去克制。
霍南洲将软趴趴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了下,
“但是我喜欢染染,染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想尝。”
那变态的话语,又轻又低,听在酒醉的人耳朵里,模糊得就像被消音了般。
辛染只以为对方是像以前一样在道歉哄他,埋进他的怀里。
“困,睡觉。”
“去我的房间睡,好不好?”
霍南洲怜惜地低头亲了亲他绯红的脸颊,带着暗色的眼神愈来愈浓烈。
怀里的人“唔”了一声,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似乎是想要躲开那吻。
带着雾气的眼眸闭了起来,显然是不堪其扰。
霍南洲干脆地抱起他,径直出了小厨房,往楼上走。
“大少爷……”
在见到大少爷将小少爷抱回房间时,陈姨下意识叫了一声,
在对方撇过眼神来时,本来要阻止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陈姨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之前两位少爷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她还是不要多事了,小少爷以前怕打雷,拉着大少爷的手哭着不肯让他走,大少爷就陪了小少爷一整晚。
两人虽没有什么亲属关系,但以后老爷作古了就是霍少爷照顾小少爷,现在关系好是好事。
陈姨说服着自己,默默地欠身下去了。
霍南洲将人抱到自己的卧室,门被阖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在昏暗的灯光下,黑暗中的野兽一步步从笼中脱逃。
泛凉的手顺着那酡红的脸颊,一路往下,那是他今天早上亲手为辛染穿上的衣物。
第一次碰酒就醉得不清的人,埋在他怀里,嗅着自己信赖的人的味道,但隐隐还是有些不安地皱着眉。
“不乖的小宝贝,是不是该受到惩罚?”霍南洲哑声问他。
攥着衬衫的手,紧了紧,本就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听到‘惩罚’二字,更加害怕地往他怀里钻。
像只自投罗网的小动物。
引得霍南洲轻声低笑,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还问着,
“染染喜欢我吗?”
辛染有些不适地想要转身,却感受到霍南洲不太对劲的动作,他终于睁开雾蒙蒙的眼。
低下头,呆呆地看着那只贴过来的手,后知后觉地摁住。
“各……格……?”
连话都说得含糊不清,整个人软塌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