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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寻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 他的嘴角浸出血渍,却被他浑不在意地抹掉,抬手时, 手背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他放下了手,盖在另一只手背上, 血滴却不断从手指的缝隙里滴落。
辛染从房间里跑出来, 想要扯开他那只手查看伤口, 那手却纹丝不动。
“你打架了。”他瞪圆了眼睛。
低头看他的人, 面色沉沉,一语不发。
陈姨拿来医疗箱, 要为梁寻处理伤口,却被他侧身躲开了,他捂着自己的手,垂头问辛染, 问的话更是拈酸吃醋,
“他走了,不追过去吗?”
“不是很想你哥哥吗?现在他回来了,你高兴吗,小染?”
梁寻又追问了他一句,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他的语气那般轻松。
面前的人垂下了脖颈, 白皙的后颈显出柔弱堪折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生气小狗的袖子,
“梁寻……”
指缝间的血不断滴落, “滴答滴答”染红了地毯的一角,
“先包扎好不好?”他抬起眼眸, 怯怯地望向对方受伤的那只手,眼底覆了层水光。
梁寻捏紧了拳头, 血流汇聚,他颤抖着手臂,竭力克制没有去擦掉辛染的泪水,怕满手的污血弄脏他,
他漆黑的瞳孔映着辛染全部的人,慎重地叮嘱他,
“霍南洲不是好人,绝对不能跟他走,知道吗?”
冥冥之中,带着男性的直觉,霍南洲回来所做的事,已经不是单单掠夺辛家的财产那么简单,梁寻对此有着深切的担忧。
夜晚,辛染躺在床上辗转难安,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亲。霍南洲的突然到来,就像有什么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昏暗的夜色吞噬掉月光,甚至已经看不到一颗星星,天空的黑色如团漩涡不断裹挟走了光亮。
等第二天醒来,陈姨眼含不舍地抱了抱他,才开始服侍他换衣服,从孩童时就挂在他脖子上的长命锁,被陈姨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几下,又塞回他的衣领里,
“愿我们辛家的小宝贝永远平安健康,”
辛染隔着衣服握住那枚长命锁,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张开嘴想要询问,却又蜷起了手指,不管问什么,大家都不会告诉他。
梁寻今天也反常的没有外出去处理事情,他昨天的伤口已经处理了,手绑上了绷带。嘴角处变得青紫,增添了几分不好惹的戾气。
等用过早餐,他牵着辛染的手出去,在经过后花园时,停下了脚步。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梁寻说出这句话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口时,龇牙咧嘴了一番,
梁寻仰头看向那棵树时,辛染就看他,看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有被阳光刺得眯起的眼。
那时候辛染爬上树,怕得全别墅的仆人在树底下呼唤他,
也是那时候,梁寻在孤苦无依的未来,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了辛染,没了以前的桀骜不驯,曾经桀骜的少年郎已经沉淀了不少。
树下,梁寻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像累极的猛兽暂时找到栖息之地。
辛染柔软的手穿过他的发梢,从头皮的神经末梢传来酥麻感。靠在他肩上的梁寻慢慢闭上眼皮,享受着这短暂的温存。
夏日的蝉鸣鸟叫在他们头顶盘旋,已经很久没有去后花园的小溪玩水了,很久没一起去后山看日出了。
耳朵尖尖传来温热的气息,紧接着被人轻轻衔住,辛染顿时瞪大了眼,他呆呆地举起手捂住自己被人抿了一口的耳朵。
梁寻侧过脸,亲了亲辛染捂着耳朵的手背,连眼底都笑了起来,
“小笨蛋。”
辛染小声嘟囔了一声,“坏小狗。”
树影婆娑,细碎的阳光洒在梁寻浅棕色的头发上,锋利的眉骨带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走吧。”
梁寻一直带他走到门口,镀金栏杆的大门外停着辆车,司机是曾经载父亲回来的那位。
“去吧,”梁寻松开了牵住他的手,他将车门打开,自己却退到了大门边,
辛染站在车门旁迟迟没进去,昨晚开始就惴惴不安的感觉,在此刻应验了。
抬起的眼睛看向梁寻,含着晶莹的泪水,他跑了回去,双手紧紧抱住了梁寻,眼泪滚落在他的衬衫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送走。
“我马上就会来找你。”梁寻揉着他脑袋的手,慢慢下滑,拂去他脸颊上的泪珠。
“不要,我想跟大家一起。”辛染的手揪住一旁陈姨的袖子,眼中的泪光,像个被抛弃的小孩。
“我们要留在这,别担心,”陈姨不忍地握住了他的手,“等事情结束了,就会回来。”
梁寻向他许诺,“陈姨会跟我一起过来的,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辛染看到身后掩面哭泣的仆人们,松开了抱着梁寻的手,
“我不走。”
“你必须走。”
梁寻的语气是那么严肃,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认真地注视着他,他朝自己靠近了一步,用命令的语气,不容他拒绝,
“上车。”
“不要。”
辛染毫不畏惧地仰起脸跟他对视,
“上车吧,小少爷,”陈姨走过来护在他面前,又转头对梁寻斥道,“你不要凶他,这么凶干嘛。”
陈姨细细地给他笼着衣服,她暂时不能跟着去,因为怕大少爷那边会察觉到小少爷的离开。
老管家也上前一步,“上车吧小少爷,你不会让老爷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