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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辛染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大堂中央的那个男人,一帮候选人正在台上发言, 其中以林霁恒的支持势头最足。
他接过身旁人帮他点好的细烟,弹了弹微不可察的灰烬。
他叼着烟, 徐徐地喷吐出白色的烟圈, 烟雾一团团地蒙住了他的脸面, 只留着斜倚栏杆的细软身子,
身旁这位是搞新闻媒体的,名下有家报社。辛染把张先生给的那张纸上的东西, 挑了几条,送给他拿去做文章。
林老也是只老狐狸,明面上没被抓到什么马脚,辛染挑的那几条伤不到主心骨。
辛染本来同林霁恒交往, 就是有利用之心, 可一旦对方丢了官,林霁恒就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他朱口一张,对身旁那个做宣传的人,吐出轻飘飘的交代,
“要大篇幅报道, 激起民怨。”
那做传媒的小开,给他打了包票。
毕竟这新闻着实是头条,更妙的是找上他的人, 是这上流社会里压倒群芳的辛染。
小开殷切地问辛染晚上是否有时间,他在金醉大酒店的顶楼定了位置, 能否赏脸吃个饭。
辛染哼笑着吸了口烟,凑近面前男人的脸庞, 白色的烟喷洒在男人脸上,带着摄人的风情。
人还没反应过来,辛染已经离开了。
新闻先是以一名穿搭博主的博文,为导火线,扒了林太太几百件礼服、珠宝,合计起来已上亿。
风向开始歪向了林家贪污一事。
再引出话题林老亲儿子即将进入党派任职,疑似林家走关系、贪污等问题愈演愈烈。
一时间民怨迭起,喊话彻查,归还国有财产。
但是,林家有处理紧急危机的能力卓越。
大选计票结果未出,林霁恒先站出来当众道歉,主动退出候选人竞选,自愿引咎前往边远地区。
林家的澄清铺天盖地出来,又让人传林霁恒大选计票实为当选,宣传林霁恒本人能力出众,赞其能屈能伸等正面文章继出。
一时间惋惜有、道歉有、平息了一波民怨。
虽然林家短时间内化险为夷,但也实实在在吃了一波亏,林霁恒本可以平步青云,如今却要背井离乡。
林太太不可谓是不恨始作俑者。
*
街上小贩敲着木头的印模,将福禄寿喜四字印在米糕上,那扑腾的“叮叮咚咚”声,配着一旁在蒸腾的木笼。
这条街有着辛染为数不多的回忆,在那位母亲身边柔和又贫苦的回忆。
那是一个穷苦人家出生的女子,在繁华的夜场里做歌女,她着实漂亮、也有抓男人的本事,是夜场里的头牌。
她看那些富贵的男人,心里冷嘲,面上却笑意盈盈。她逗着、钓着他们,将那些男人跟耍猴一样,耍得团团转。
干妈说她天生是做头牌的料,追她的人,连她的身子都没碰到,就已为她豪掷百万。
她是个有心气的女子,看不上那些来夜场寻欢作乐的富豪。
大腹便便的富商揩她的油,她冷着脸将那猪爪子拨开。
能当她爷爷年纪的人,想娶她进门,她白眼翻上了天。
她栽了,一个读书的穷小子,用纯真的爱情把她骗了,用干净的处男身子,骗大了她的肚子。
她不许恋人辍学打工养她,她散尽积蓄赎身,她想跟那个臭读书的,做贫贱的夫妻。
那个知识分子,死了。
死在了他济世救民的情怀,死在保障百姓的权益上。
干妈要她打掉,她哭求地护着肚子,要留下她那恋人的孩子。
以前那些追着捧着她的商人,见她带了孩子,马上变了脸色。
曾经不如她的歌女、舞女,嫁了年迈的富商、臃肿的富豪,安安稳稳当着富太太。
以前不如她的,个个比她风光,他们嘲她是自掏腰包资助读书人的女菩萨。
她带着辛染,她走投无路。
……
“停车。”
车停在了这条熟悉的街道上,辛染从车上下来,他跑过街角,站在那米香充斥的小摊前,背后是偶尔几辆汽车经过的喇叭声。
他付了钱,提着十六块米糕,慢慢沿着街道走,张家的车就停在不远。
忽然,一辆车按响了喇叭,停在了辛染面前。
那车上的人下来,是林家的老管家。
他先是毕恭毕敬地朝辛染鞠了一躬,然后做了个手势,请他往车里坐坐,有人找他。
辛染提着米糕,坐了进去,塑料袋放在了他绸缎的衣服上,热气将袋子烘得变软。
林太太坐在车后座,本是目视前方,一眼都不愿看他,但见他提了这袋东西进来,忍不住瞥了一眼。
那一眼有瞧不起,更是对那袋东西的嫌弃。
林太太将眼移开,一刻也不愿多瞧了那袋便宜的地摊货,她的脸朝着前方,一对白金碎钻的耳坠,垂到脖子。
林太太今天换了件薄纱的旗袍,配着一双银灰细闪的高跟鞋。
她刚从大选计票那回来,即使被人阴了一把,她的脸上仍显出一种雍容华贵。
“霁恒,是我们家的独子。”
林太太的耳坠,很扎眼,
“我和他父亲看得最重的,就是他的前途。”
“你在这次大选上做的坏事,我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辛染侧头看着这个贵太太,想起上午大选闹崩时,她是如何变了脸色,恨不得撕烂他的脸的。
现在却是强忍着,出面找他讲话。
林家也着实厉害,不过一个中午,就将舆情不利的局面给扭转了
林太太吸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