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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更是衬托的他面白如玉,眼眸中精光闪闪。边上十三则是一件二色金穿花的长袍,阳光撒满了他的面容,每次见到他,我都感觉好生温暖,便略笑着向他一颔首,他见我目光转来,眼中柔情更是浓的要滴出来。再边上一位,唉,每次看到这位四爷,我总有大雪覆身的冷意。只是这回,好像有些些不同,原本深井般沉静的双瞳中竟带了些温度,最多10度那样的温度。
“还真是个清爽的孩子。”我这边还未来得及将所有花样美男全部观赏一遍,老爷子已经发话了,“你跳的这是啥舞呀,朕还不曾见过呢。”
弗拉门戈,刚想说出这个词,亏这回脑子转的快了,立马改成,“回皇上,这舞叫做卡门,是以前在家跟老师学的。”我这样怎么都不算说谎了吧。
“皇上,婉儿姑娘的衣裳真好看,臣妾想问婉儿姑娘讨个裁剪样子呢。”一把温柔恬静的女声,我转头一看,正是德妃娘娘。
“谢娘娘谬赞,婉儿不敢,婉儿明儿就将衣裳裁剪样子给娘娘送过去。”
“卡门,听着不像这里的词呀?”我这头汗呀,老爷子怎么这么有钻研精神哪。
好在我一早已经编好了说辞,“回皇上,奴婢以前家边上有一个天主教堂,有好些个洋人成天又唱又跳的,当初娘亲见奴婢生性好动,便送去一个洋师傅那边学了点皮毛。卡门是他们那边一个姑娘的名字。”我一口气说完,信不信由他去了。
“既然跟着洋师傅学的,婉儿姑娘一定会说西洋话啦。”这边一个儒雅的嗓音。
八阿哥一身藕色长袍,面上隐有宝光流转,吴彦祖也帅不过他去。他向我微微笑着,可看在我眼中,总觉得有着无数陷阱,只是,这么温润如玉的笑容,女孩子们怕明知是陷阱,也会不由自主踏入吧。
“回八阿哥,奴婢愚昧,只学了些点头打招呼的说法。Hello.Nicetomeetyou.Goodbye.也就这些了。而且那些洋人,倒是也能说我们天朝的话的。”我暗地里真是悔青了肠子,早知道这帮爷们这么八卦爱打听,我是打死也不来出这个风头的。
“你们怎么和着审犯人一般,婉儿才跳了舞,哪儿还跪的住。”我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向太后投去感激的目光,“婉儿今儿这舞我看着喜欢,皇帝可有啥好赏的呀。”
“皇额娘喜欢就好。”我知道康老爷子事母至孝,“李德全,拿两匹昨儿个江宁织造送的上好锦缎来。”
“喳!”
“谢皇上赏赐!”我赶紧磕头,想着可算完事了。
“去吧。”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圣旨呀,我从李德全手上接过缎子,赶紧又向四周福了福,“奴婢告退。”若不是脑子里还紧记着宫内的规矩,我简直想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
走出大厅才几步路,衣袖便被扯住,回首一看,是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有事情吩咐吗?”我着急想换去身上的舞衣,言语间不自觉带着点不耐烦。
“婉儿,你今天,真美!”十四全然没听出来,只是拿明朗的大眼睛死死看住我。
“好阿哥,容我去换身衣服可好。”我也知道,对付他,放软话最管用。
“好吧。”他依依不舍放了手,“我在花厅里等你。”
说完不容我回答,转身走了。
不会吧,我这会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想再仔细回味一下刚才妈妈的笑颜,却又被这个小鬼缠住,我苦笑着摇摇头。
等我换上宫女标准制服,又将帕子打湿擦了把脸,尽量集中心神,便往花厅走去。
“十四阿哥吉祥。”才进门就见到十四正焦急地张望。
十四一把将我拉起就往自个怀里拽,“好婉儿,你啥时候会跳这样好看的舞蹈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以后我生日的时候,你也跳给我看好不好?”
我挣了几下,竟然无法摆脱十四的怀抱。这小屁孩虽说只有12岁,却是身材高大型,而且从小马弓骑射样样学习,身量力气竟是不小。
“好痛,好痛。”我耍了点诈,故意呼起痛来。
这招果然有用,十四立刻放开我,想检查我哪里在痛。
我装着揉揉手腕,“我的好阿哥,你哪天生日呀,也要容我准备一下。”我尽量放柔声音,这位小爷可是个火药脾气,我要以柔克刚。
“正月初九呀,不是去年就和你说过了呀,怎么全忘记啦。”他嚷嚷着,“你脑子的记性也太差了吧。”
见我一脸茫然看住他,他突然省起啥来,声音放的低低的,“好婉儿,不要生气啦,上次让你爬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摔成这样。你喜欢什么小玩意,回头上我屋里去挑,喜欢就全拿走。”
终究还是个孩子呀,我是真心将他当弟弟看待,我也真心希望他能够一直在我面前如此毫无城府,我不要看到那个将要在雍正朝熬过漫漫13年寂寞无助守陵岁月的胤祯。
心里想着,手竟然不自觉抚上那张苹果般的脸,一句话脱口而出,“好弟弟,姐姐永远不会和你生气的。”
“不是的。”他的眼中忽然燃烧起熊熊怒火,“你不是我的姐姐,我要你做我的福晋。”
他一把握牢我的手,一字字重重地说。
我大骇,不会吧。怪不得在21世纪我是出名的剩斗士,原来桃花都开在这大清朝呀。
“放开她!”耳边一声断喝,我转头一看,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不知啥时候站在门边,而那声喝止正出自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