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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还有其他人,我喊他的名字,“别走。”
他停住了脚步,顿了几秒,还是走了出去。
我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汹涌而出,“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好吗?”
小萄和小夭互看了一眼,小夭说,“姐姐,浴汤准备好了我再来叫你。”两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再没有旁人,我痛哭失声。
这天我等到很晚,都没见十三回帐。我打发小萄去打听,才知道他在十四阿哥那边喝酒,不肯回来。
我的泪又要滑落,紧咬住嘴唇才将泪水逼了回去,“小萄,去和十三阿哥说,今晚由你来守夜,我今天睡你俩的帐蓬。主子身体有伤,不宜多喝酒,去把他拉回来。”
见小萄犹疑的样子,我又说了一遍,“去吧,你这样说,十三阿哥一定会回来的。”
不过就是嫌弃我罢了,何必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我从来都不是赖着不走的人。
我整理好十三的床铺,一想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替他整理床铺,我的眼泪再次滑落。耳边似乎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我赶紧擦干泪水,出了大帐,进了小夭的帐子。
“姐姐,昨晚出什么事了?”小夭正在煮茶,见是我,忍不住问,“十三阿哥昨晚一夜都没睡,往大营门口去了无数回,每一次都是他一人回来,每次回来脸色就差上一分。我和小萄还从未见过主子这么着急,生这么大气过。”
我突然想起那封信,便问:“小夭,你有和十三阿哥说起信吗?”
“不是姐姐提醒,我都忘了。我只说了姐姐嘱咐过的话,没提过信的事情。”小夭很认真地回答。
“好妹妹,姐姐谢谢你。昨晚,不过就是去骑马的时候恰巧见到四阿哥倒在路边,说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一时不能动弹,我赶着救四阿哥,到林子里去采草药,和四阿哥在林子里耽搁了一晚而已。”我尽量轻描淡写。
“姐姐,莫怪妹妹多嘴。十三阿哥对你的好谁都知道,怕是主子不乐意你和四贝勒在外面一夜,这才如此生气。姐姐放心,十三阿哥一向疼姐姐,过两天,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不过……”小夭看了我一眼,顿住了。
“不过什么,你说呀。”
“不过十四阿哥昨晚上也是一直过来打探消息,怕也是一晚没睡。”小夭还是说了出来。
“小夭,我知道你是真心心疼十四阿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心疼就有用的。十四阿哥有侧福晋,他们两口子可亲热了,不要把我和十四阿哥扯在一起说,被人听去了,会惹麻烦的。你不想让十四阿哥难做吧。”我拉过小夭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相信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我的深意。我心里忍不住想,小夭向来关注十四阿哥,那十四阿哥的笔迹想必也是认得的,她没有和十三提起信,恐怕原因和我一样,不想让十四牵扯进来。这样一想,我倒反而放心了。小夭这次虽说胳膊肘往外拐,却拐的很是时候。
这一晚,我几乎在被子里哭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因为实在哭累了而迷糊睡去。
第二天,我根本不敢往十三帐篷里去,只躲在小夭她们的帐子里做些琐碎的事情,烧水啦,煮茶啦,帮着洗衣服啦,我让忙碌的劳动将自己所有时间填满,这样我就没有时间去心痛,去难过了。正忙着在搓衣服,身后听到帐帘掀开的声音,我只当是小萄过来取热水,便说,“小萄,水还没烧开,回头我帮你送过去。”
身后没有回音,我的心一下子明亮起来,是十三。
我猛转回身,站在帐口的是十四,我眼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下来。
“以为我是十三哥吧。”他欺前两步,“就算我不是十三哥,见到我也不必如此沮丧吧。”
“给十四阿哥请安,十四阿哥吉祥。”我麻木地行礼,心痛又已经占据了我的全身,既然不是他,那就随便吧。
“前晚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十三哥,十三哥除了喝酒,啥都不说,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让他成这模样。”
我笑了,原来人到最痛的时候,是会变哭为笑的,笑着流泪的感觉只怕没有机会感受的人绝难体会。那样的绝望,那样的锥心,却无处宣泄。
“事情我和四阿哥都已经说过了,我骑马碰巧遇到了四阿哥,为了替他采药救命,我俩进了林子,耽搁了就在山洞里略眠了眠,我俩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十三哥,他就是因为啥也不问,才会这样喝酒。你是他最亲的弟弟,你劝劝他,他身上还有伤,不能多喝的。”我终是关心十三,哪怕我粉身碎骨,我还是爱他。
“真的就这样?”十四还是怀疑。
我走到帐子边,伸头出去看了看,并无旁人在外面。
我迅速将那封信拿出来递给十四,“是你写的吗?”
十四一脸诧异,“是我的字呀,还是好久前写好的信封,一时没用上,就放书桌上了,后来确实是发现没了,我只当是丫鬟们把它当垃圾收掉了呢。”
他打开里面的信纸,“这画不是我画的。难道,你接了信以为是我约你,你才去骑马的!”十四的眼睛愈发放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我不能够反驳他,至少那会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我一把将信拿回来收好,非常严肃地说,“胤祯,这件事一定是有人作祟,你十三哥不知道这封信的事,你也不知道,对不对?如果你真为十三阿哥好,为我好,就别管这事了,好吗?”
“只要你承认,你看了信是来见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