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次正眼看这位瓜尔佳.惜文,小巧的瓜子脸,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双眉斜插入鬓,确实也是美女一枚,康熙老爷子审美观还是可以的么,这样的女子配十三倒也不算辱没了。
“起来吧。”我尚未开口,十三已经沉声开了腔,“谁准你进来的,以后没有嫡福晋吩咐,不准你们到这个院子里来,听仔细了。”
惜文大概万没料到昨夜还彼此欢好的十三会厉声说出这样一番话,身子已经是止不住地抖。我终是看着不忍,轻声回了一句,“谢妹妹关心,妹妹先请回吧。”
惜文如获大赦,福了一下逃也似地走了。
屋子里又恢复成一片寂静。
以往,打破沉默的都是我,只是这一回,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已经骗了自己这么久,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可我又无处发作,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保持沉默罢了。
太阳一点点升起来,十三看来竟有在我床边坐上一天的架势。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这回我是真的要去更衣了,“挡人如厕如杀人父母”,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请让开,我要下床。”我冷着脸说。十三不动。
我也懒得理会,想从他身边绕过去,却被他一伸手牢牢抱住。
“别闹了,我要去那儿。”终于还是我先开了口,我看到他眼中一丝狡猾的光芒,这个坏蛋,他料到会是这样的呀。
“我抱你去。”他的声音如此挑逗,老天,他的笑那么灿烂,简直可以祸国殃民,我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满天乌云在彼此的笑声中渐渐散去,十三知我喜欢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骑马驰骋,便硬拉着我去郊外骑马,当然是两人骑着一匹马。
他的热气吹在我耳后,“婉儿,不许你一个人偷着哭,如果不能够让你快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落的每一滴眼泪,都象刀子一样戳在我的心上。”
我不再别扭了,我学会放下,学会珍惜,也学会感恩。十三的心里真的只有一个我罢了。
就是21世纪,也有找代孕妈妈的事情,何况是三百年前,我若想牢牢坐稳嫡福晋的位置,只怕还得指望侧福晋早早生养才好。
我俩都存了心思要弥补曾经横亘在彼此之间的裂缝,所以都是竭尽全力。十三让我坐在一个高处,他表演骑术给我看,只见他在马上腾挪翻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真真是比在平地上还要活络几分。他央我唱歌给他听,我便将他喜欢的曲子一首首唱过来,我俩就这样背靠着背,我用心唱,他认真听。
我俩将欢声笑语一串串抖落在秋日的风中,玲珑和侍卫长看着我俩亲密如初的样子,竟是偷偷地抹泪,想来他俩也替我们两人担了很久的心事。
归程,我突发奇想,“这匹马儿可有名字?”
“怎会没有,唤作追风。”
“换成奔驰可好?”我脑中出现那个三叉戟的LOGO。
“婉儿说好就是好。”他环住我,笑声无比清越,“今儿晚上不准赶我走,听到没?”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酥麻,头已经点了下去。
晚上,十三早早就打发玲珑他们下去,他向我走来时,我正在梳妆台前梳头。他的手指缓缓插入我发根,慢慢抖散我满头的青丝,我甚至能感到自己浓密的发是怎样当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一点一点披落下来。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眼中一片春光。
当他**的肌肤一点点贴上来,我下意识就想躲开,他再不容我闪躲,探手入我小衣内贴身摸上来,“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手。”十三说的如此自然,就象呼吸一样自然。
我只觉得小腹内升腾起一种特别的喜悦,虽然遥远,却无比清晰。我终于可以放下心魔,不再介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具性感健美的身体。
我听到自己宛转的呻吟,我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在说,“我要你。”
他愈坚硬,我便愈柔软,原来男女本就该是这样,他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我一次又一次承受住他,他的动作几近疯狂,我尽情释放自己的欢悦。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他仍是紧紧搂住我不肯有半点放松,我在他怀中安然睡去。
接着十一月康熙谒陵,点名由大阿哥、太子和十三阿哥从。
如今府里人口越来越多,杂事也跟着多了起来,加上谒陵耗时并不很长,我就没有跟着十三一起去,而是留在了府里。
惜文自从那天被十三立过规矩后,便再也不敢造次,每日除了一早过来给我请安,其余时间完全在我眼前消失。其实惜文并非难以相处之人,我也看出她对十三也是一往情深,可惜十三有我,心里真是再也装不下其他女子,除了洞房那天十三尽了义务,后来便是再也不曾在惜文的院子里过夜,有时在书房处理公务晚了,也必让小栓过来言语一声,说是爷今儿就睡书房,让我轻松掌握他所有的行踪。
有时我也会存心逗他,问他可想去惜文那儿,每次一提,他必是脸红脖子粗地生气,根本不来理会我,闹得我也好生无趣,赌咒发誓说日后再不拿这个和他玩笑,他才肯缓了脸色。
十三不在的日子,时间仿佛也停滞了一般。我每天都是一样的过,早上沿着院子视察一圈,顺便也是散步锻炼身体,一圈兜好也大致是午饭时间了(那会子人吃午饭早),然后回房小睡会,起床后也就是看看书,练练字,最多不过再绣点花样啥的。虽然我心里并不愿意见到惜文,但是大家好歹也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何况惜文已经备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