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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百二十个同意,只是还要问过爷的意见。”
“我去和十四弟说,他一定会答应的。”我将弘暟交还给宛然,心里已是有了主意。
那天下午,我算准了十四下朝的时间,带着玲珑去十四阿哥府。
小西见是我,嘴咧不知多大,笑得就看见牙齿不见眼了,忙叫小厮跑着去通传,自己带着我一路往十四的书房去。
我一路走一路说,“过会请你家福晋和小阿哥一起过来,我有些事想和你家爷和福晋商量。”
小西一愣,小心翼翼地说:“回十三福晋的话,爷特别嘱咐过,若您来府的话,跟前任谁都别出现,即便是福晋……爷的脾气您最清楚,不是我不传话,我只是担心……”
十四呀十四,你这样有意思吗?十三福晋身份的我,倒成了十四阿哥府里说话最有份量的人,我以后哪还敢来呀,我来不是给底下人招麻烦吗?
我长叹一声,“行,回头我让爷自己说,这总行了吧。”
说话间,我已经到了十四的书房前,而他,竟是早早撩开了帘子站在门口等我。
丫鬟奉上茶,下人们迅速退光,别说整个屋子,就是整个院子里也只有我和他二人而已。
他瘦了,神情也不及以前犀利。
我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放大了胆子上下打量他。
见我一直不说话,他也只是沉默,眼睛紧紧盯着我的手腕。
看到他如此形容,心里不是不酸的,然而我是真的气愤不过他对于宛然和小阿哥的态度,今儿我要替她们母子讨个公道。
我把袖口卷起,露出包着手腕的绢帕,再把帕子解开,露出那道乍一看有点狰狞的疤痕。我明显感到他的呼吸都是一滞,眼中多了点晶莹。
我一不做,二不休,把手腕直送到他眼前,大声说,“这是我救宛然和弘暟留下的痕迹,你若一直拿这事怨怪她们母子,让她们日日伤心,我不是白割自己一刀,我手上这个疤痕还有什么意义。”
“今儿我来,我可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宛然和我干儿子的,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当弘暟的干娘我是当定了,你自个看着办。”
我印象中不曾对十四发过火,对付他,我一向运用以柔克刚的策略,这回,我转型了。
十四显然被我一番呼喝吓到了,眉毛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我和他互相对视着,这次我不会让步。
他深呼吸一口,脸上的神情转淡了,一丝笑藏在了嘴角,“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只有同意的份,难道还能让你天天举着手腕追着给我看,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十四毕竟是明白事理的人,他和我相处这么多年,当然晓得他要如何行止才能使我俩的关系始终平衡在那个点上。他可以偶尔越过临界点过来一下,但必须马上回去,否则,平衡若被打破,我会毫不犹豫转身而去,他没胆冒这个险。我这样算不算乘人之危呢?
“那麻烦请宛然和小阿哥一起进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上一杯。”
“请嫡福晋和小阿哥。”他对着门外大声喊,“再上一壶酒。”
不一会功夫,宛然抱着弘暟进了屋,我极自然地从宛然手中把孩子接过来,亲了亲他粉嫩的小脸,将孩子抱到十四跟前,“十四弟,你来看,我的干儿子多帅呀,现在就这样好看,长大一定比你还帅。”
十四那么顺手得将孩子从我手中抱了过去,眼睛也专注在孩子身上,“我看不是,没有我小时候可爱,长大也不会比他阿玛帅。”
十四抱着孩子,我站在十四身边,宛然看着我们,脸上的神情无法辨别。
好在丫鬟很快送来了酒壶和酒杯,我亲自斟了三杯酒,“十四弟,十四弟妹,我第一次做人干妈,还望你们不要嫌弃,我敬你们俩。”
说完我刚要仰脖喝,被十四一把拦住,“你一点量都没有的人,在我这里喝醉了,我如何向十三哥交待,这杯我来替你喝。”
说完,十四居然就着我的手把酒喝了,眼中闪着狡猲的光芒,他呀,反正是不肯吃亏的。
然后,他举杯向宛然示意,这夫妻俩也算共饮了一回。
一纸手令
我再怎么不愿面对,该来的时刻还是要来。
四十七年六月康熙巡幸塞外,大阿哥、太子、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阿哥随从。
当我看到十八阿哥聪明可爱的模样,我心里的泪一下子淹没了我所有的情绪。多好的孩子呀,可惜他只有几个月寿命而已,而这一刻的他,还是如此健康活泼。上天如此不公,人生如此多难。
许是我的母性太容易泛滥,我特特地在两位最小的十七和十八阿哥面前隐约透露出我会讲故事,他俩一个12岁,一个8岁,正是对什么都感兴趣,吸收知识最快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一个肯为他们讲好听故事的好嫂嫂。
自从听我讲了一个阿拉丁神灯后,小哥俩和我那黏糊劲,康熙老爷子看了也是满脸的微笑,谁都喜欢小儿子,能够哄得这两位阿哥开怀大笑,做老爸的自然也是开心。
十三和十四见此情景,彼此互望了一眼,会心地笑了。我晓得他们一定是想起几年前,他俩也和这小哥俩一样,每日只缠着让我说故事,让我陪着玩这个玩那个,那时候太后的宁寿宫每日都是充满了三个孩子的欢声笑语。
可是好景不长,到了热河没多久,十八阿哥便病倒了,得的病按照21世纪的说法就是急性腮线炎。这病在21世纪当然根本不算啥,打几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