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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了宝剑出鞘的关键一刻。在这样的时刻,更是不能够出任何一丝丝的差池。
别人也许还未尝能够体察到康老爷子的真实想法,而在我眼中,我明显感觉到康熙爷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储君候选人。在康熙五十六年冬天,康熙爷也曾经当众颁布过遗昭的事,只是诏书中对继位者的名字并未提及。但是可以肯定,康熙爷通过这些年的观察,已经成竹在胸,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只是,这次康熙爷学乖了,他不会让新的储君人选重蹈前太子的覆辙,他要保护好这个人,不让此人倒在腥风血雨前行的道路上,他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将此人推上舞台,使之闪亮登场。
这天,十三带我去逛四阿哥的圆明园,如今这哥俩,聚在一起聊的最多的绝不是政事,而是风花雪月,诗词歌赋,表面上都是闲庭散步,淡泊世事的闲散阿哥模样,绝对看不出心中剑拔弩张、如履薄冰的紧张来。
四阿哥见到我,面上先有了三分笑意,“婉儿,你四嫂一直说起你的筝弹的好,最近她自个也在家里请师傅教来着,今日你来,可有兴致弹上一曲,让我们一饱耳福,如何?”
我忙回答,“四哥但有吩咐,婉儿自当效命,只要四哥四嫂不嫌弃就好。”
十三跟着四阿哥笑我,“婉儿,你和四哥也玩这套虚的,谁不晓得你在音律上最有独到之处,凡你弹奏的乐曲,从来都是闻所未闻,却分外动听。不是我自己夸自己媳妇,这可是大家的共识。四哥,你说对不?”
四阿哥看着我,但笑不语。
“去你的,老是在四哥面前胡说。”我白了十三一眼。
我坐在筝前,目光从面前坐着的观众面上一一扫过。
四阿哥已是过了不惑之人,喜怒更是不见于色,浑身都散发着中年男子的成熟魅力,反而比之年青时更光彩夺目,圆润自如。四福晋长年跟着四阿哥,又一向保养得体,气质自然是雍容富态。十三呢?近些年来,由于在朝堂之上倍受冷落打压,心中一直郁郁不得志,面上几乎难以见到阳光灿烂的时候,总是流露着冷漠,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那个冷眼旁观的人。
我心念一转,《幽兰操》的旋律从手中和口中缓缓流出,“,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文王梦熊,渭水泱泱。采而佩之,奕奕清芳。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我反复吟唱了三遍,面前三个人的眼中分别流转着不同的光彩。
四阿哥向来都很看得懂我的心思,我这首曲子,真正用意还是想唱给他听罢了。所谓“兰”者,花中君子也,所谓兰香,则是王者之香,而兰之所以有王者之香,是因为在寒冬中孕育了花蕾,历苦寒而成其香。
十三也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诚然,他又何尝不象一朵君子之兰呢,雪藏多年,冰封数载,只为一日飘香,而且是香彻千里。
四福晋的眼神最为复杂,她望望我,又拿眼角瞄瞄四阿哥,转头又对着十三笑笑,眼中竟是五味杂陈。
这天晚上,在回府的马车上,十三忍不住问我,“婉儿,你如何看现今的形势?四哥如此小心行事,未免太过谨慎,是否少了一些声势呢?你瞧十四弟,在西北那边忙得轰轰烈烈,捷报频传的,我真是有些担心,十四弟如今手握重兵,可是权倾朝野呀。”
我靠着十三,笃定地说:“十四弟虽然坐拥十几万大军,可这些兵士全靠年大人供应粮草呢,而且他远在西宁,若真能在京城生变时领军进京,年大人那关是能那么容易过的吗?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四哥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这节骨眼上,绝对不可多走一步路,不可多说一句话。你若连四哥都不信任的话,我们还能够信任谁呢?”
略顿一下,我终还是说了下去,“胤祥,非要骨肉相残,兄弟之间图穷匕现吗?难道那把椅子真的那么重要?值得用身家性命相搏?难道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十三看我,眼中闪着幽幽的光芒。
过了好半晌,他才用下巴抵着我的发,慢慢说:“生在帝王之家,其实是人生最不幸的事情。难怪前明的崇祯皇帝会在手里拿着把剑追着逃生的女儿充满绝望与无奈地大喊‘汝何故生我家?’我也好想问问苍天,我本向往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何苦将我生在帝王家。你那么冰雪聪明,自然懂得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在现在的环境中,即便我想要独善其身,也是终不可能,人心又有多少可以选择的余地?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四哥一个人在滚滚洪流中无奈的挣扎飘摇,我做不到,四哥才干卓越,又最了解民生疾苦,若能坐了那把椅子,他一定会是个好样的。无论惨败,还是残胜,既然谁都不能阻止,那只有大家捆在一起沉沦,无论是天堂地狱,大家终还是在一起。婉儿,如今,你以为你想退出这场角逐还有机会吗?早就没有了,你越是退让,别人越是不会给你活路的。我只能期盼来世不要再生在帝王之家。”
我很久没有看到十三这般激动,这般大段地表达过自己的感情和想法,而且,我不得不承认他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哪怕前面就是万丈悬崖,我们也只能够抱在一起,要么一跃而过,要么万劫不复。
……
平定西北
康熙五十八年末,十四阿哥胤祯终于在青海塔尔寺寻访到了十三岁的少年喇嘛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