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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实际年龄,宛然比我小上几岁,可是,论目前的容颜,我反而看着比她更年轻些。她显然时常有心事,而她的性格又是撂不开的那种,故而眼角处已经有了细纹,好在最近情绪尚佳,眼底嘴角中有着隐藏不住的喜悦,整个人也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也许是身体底子不好的缘故,宛然也非常瘦削,光看她的背影,确实和我有着八分相似,甚至有些神态动作,都有着我的痕迹。
我在心里反复思量,去见,还是不见?所谓相见争如不见,不过就是我此刻的心情了,相见了又能如何?彼此拥抱得再紧,吻得再深刻,不过让两个人更加伤心而已。我始终是十三的福晋,他始终是十四阿哥,无法改变,再说了,他马上要从云端坠入深渊。想到此节,我无法安坐了,是呀,他现在越是兴奋越是得意,几个月后,他就会越加痛苦越加悲愤,我应该给他一些心理准备,给他一些安慰才对呀。
“妹妹,你是劝我去看看你家十四爷的吧。明儿就是他启程回西宁的日子,我和你家爷那么多年的情份,一定是要送上一送的。”我站起来,向玲珑说了一声,跟着宛然一起去大将军府了。
离十四书房的院子还隔着老远,宛然就收住了脚步,“姐姐,爷在书房里等你,我就不过去了。”
我向她点点头,自己举步往十四书房走去。
才进了院子,就看见十四的身影站在窗前,他的眼睛只是痴痴望着外面,不知这样的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多久,难道我若不出现,他竟然打算在窗边站到明天出发为止吗?
见到我的身影,他瞬间冲出屋子,直冲到我跟前才收住步子,“我真怕你不会来了,你一定生气了,连除夕夜都没有看到你。”
我唯有叹息,“胤帧,你若再做出格的事情,我就真的生气了。再怎样,我都是你的十三嫂,你再不肯接受,都无法改变的。胤帧,你若真为我好,就请记住我的身份和你的身份。”
我这话是存心往重里说的,无论他听得进去与否,我都要强调。
他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头也低了下去,好在他毕竟是个聪明人,他过来牵我的手,陪着小心说:“婉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晓得自己错了,你总要给我机会让我改吧。”
难得见他如此乖顺,我也不忍心再加责备,随他一同进了书房。
坐下后,我俩却找不出要说的话,其实,他不过就是想再和我见上一面,任何话在我俩之间都是苍白的,没有意义的。我俩相识相知二十多年,语言早已成为多余的工具,彼此间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微笑,每一种动作,都能够让对方明白无误地读懂,即便我俩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心里还是有着共鸣。
我解下一直系在身上的那只玫瑰荷包,将十四当年送给我,我贴身收藏了那么多年的护身符取出,将护身符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从书案上拿过一把剪刀,剪下自己的一缕青丝放入荷包中,又用力掰断了自己左手的五个指甲也放入荷包,将荷包轻轻推到十四的眼前。
“胤帧,我不能够陪你前往,可你懂的,我一颗心总是挂住你,希望你永远平安,快乐。”
十四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看着我剪下头发,看着我掰断指甲,他眼中浮着一层晶莹,脸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
他牢牢抓紧那个荷包,他那么用力,手指都泛了白。
“婉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够荣登大位,你可愿意做我的后宫第一人?”
原来如此,这是十四第一次如此明白地向我表露出他的野心和想法,难道,他向往那把椅子,竟只是为了得到我,为了从十三身边将我夺去吗?
我不由得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男人靠征服天下来赢得女人,而女人则靠征服男人来赢得天下。”十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为了他好,也为了我自己,我今天都要将话说个透彻明白了。
“无论你是在哪个位置,无论你变成什么身份,无论你位多高权多重,也无论你是否会跌落尘埃,对我而言,你永远是我的十四弟弟,你莫要有那些胡思乱想。宛然待你如何,谁不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怎忍心将她抛开。我一向敬重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你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没有畏首畏尾的时候,但是,你若把这份心思着落在我身上,那真是白费了,我说过,今生我若有负胤祥,便是我的死期到了。”
十四一把掩住了我的口,“不准你说这个字。我发誓,我以后再不这样想了,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要你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哪怕你只为他人而笑。”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握住他的手,“莫要辜负了你的福晋们,她们都是深爱你的。”
“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十四轻轻和道,“我只能够答应你,我会好好待她们,至于我的心,别说你管不了,就是我自个,我都管不住。你以为我不想忘记吗?你以为我没有做过努力吗?就是去西北的这几年,我都在尝试着,也许沙场上的激烈残酷可以让我淡忘对你的想念,可是我错了,每一次的胜利,我都越发渴望是你在我身边分享,就象你一直在十三哥身边那样。”
十四将荷包收入袖中,眼光转向了窗外。
我站起身来,略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胤帧,人站的越高,跌下来的时候就会越痛,希望你懂得这个道理。人生得意须尽欢,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