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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我喜欢花样滑冰,我要成为像妈妈那样厉害的花滑运动员!”女孩稚嫩的声音诉说着纯真的愿望。
“好,爸爸支持你。我们雅子一定会是最棒的。”憨厚的男声宠溺的回应。
“爸爸, 对不起,等我获得世青赛的冠军,队里会给补助,还有赞助, 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沉默的抱歉。
“爸爸不累,乖女儿,放心去吧, 爸爸等你回来。”在出租车上吃掉冷冷寡淡无味的饭团。
“爸爸, 队里的小姐妹都很喜欢我,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你不用担心。”膝盖一大片乌青。
“雅子,你的跳跃能力不行, 跟队里的同伴相处也不融洽, 你不适合女单, 转去冰舞吧。”小·贱·人终于被我们赶走了。
“爸, 爸爸, 教练说我冰舞天赋特别好, 还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伴,他人很好, 我们约定一起拿世青赛的冠军奖牌。”脸上是泪声音却强撑着笑意。
“雅子,好好照顾自己, 冠军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要过得开开心心的, 你妈妈早早走了, 爸爸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的。”沉默无声的父爱。
“爸爸!我赢了!我获得了世青赛的冠军!教练给我放了三天假,我带着奖牌回去给你看。”颁奖礼后女孩脸上挂着雀跃的笑靥。
“乖女儿,注意安全,把到站时间发给爸爸,爸爸去车站接你。”心口压榨一样的疼。
“爸爸怎么还不到啊,电话也打不通,我都已经到站两个多小时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司机师傅,麻烦送我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停车停车……”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爸爸,我的冠军奖牌还没有给你看呢……”
血泊中灵动的生命渐渐远去,黑暗中执念形成诡异徘徊在人间。
无数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或哭或笑,而血衣女孩猩红色的眼睛中一颗颗血滴般的泪珠落在雪白的冰面上。
天花板上血色的头颅狰狞的望着四人,垂下无数的黑发。
数不清的黑色发丝宛如蛇一般在冰面里穿梭,与罗生门外套纠缠成一团,同样的黑色让人无法分清。
冰面上女孩忘我的舞动着,丝滑的滑步好似没有阻力,可惜的是缺少了冰舞的另一半,孤独的身影在冰面上翩翩起舞,冰舞是最优美的竞技,也是冰雪的浪漫。
随着她的旋转起舞,漫天的冰花一朵朵绽放,悬浮在半空中,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太宰治轻触冰花,却皱着眉缩回手,指腹处一点血色滴落,花瓣边缘尖锐的边角划破了他的皮层。
冰花美丽而危险,而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能够使碰触到的异能无效化)不能直接作用于这些冰雪凝成的花朵。
太宰治眯了眯眼,恐怕要亲手碰触到那个女孩的灵魂才能够解除这座冰雪之城。
·
整个空间内,危险无处不在。
女孩对父亲撒娇的声音,被欺负却含泪微笑的报平安的声音,颁奖典礼的热闹和恭喜声,刺耳的尖叫声,无助的呼喊声,混着第五交响曲如冬日暖阳舒缓的乐声砸进耳蜗中。
所有的所有或大或小,不停变幻,扭曲得眼前光怪陆离。
卡洛斯忍不住闷哼一声,面色苍白的捂住耳朵。
西条高人刚刚转醒,脸上露出痛苦的面容,双耳好像是被巨大的压力压迫得渗出血来。
血迹顺着耳垂滴到他雪白的衬衫上,宛若点点落梅。
他听不见声音,浑身因为冰冷而僵硬,只能颤抖着死死抓住东谷准太的衣角,喃喃的呻吟:“蠢太,好疼。”
三个人中,唯有西条高人是普通人,面对诡异的攻势,率先失去抵抗力。
东谷准太紧咬牙关,额上青筋暴起,脑门一层虚汗,但是他的手却紧紧捂住西条高人的耳朵,希冀能够减轻他哪怕半点的痛苦。
卡洛斯身上的罗生门外套被暂时困住,而周围的冰花和发丝越来越多,冰层越来越厚,冻成一层冷白。
“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我的异能效果是无效化异能力,需要触碰到对方——”太宰治在卡洛斯耳边说,本来带着点轻佻散漫的神色真正沉了下来,认真起来的他看起来格外靠谱。
卡洛斯使劲点点头表示明白,给西条高人输送了勉强自保的魔力后,松开握住他手腕的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银色的法杖从虚空中缓缓抽出,杖尖撞击在冰面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穿透了冰面,尖锐的尖抵在酒吧的地面砖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坑洞。
不知名的吟唱声空灵而悠远,宛若深海中人鱼的吟哦之音。
淡金色的防护罩呈半圆形将四人围在中间,幽蓝色的火焰悬浮在他的周身,防护罩内寒气消散,暖意升腾。
而外围,冰雪却顺着防护罩向上蔓延,依仗着半圆的形状形成一个冰疙瘩,将四人困在酒吧吧台之后。
罗生门外套变回原本的形状,衣角化作黑兽跃跃欲试的对着冰罩外丝丝缕缕好似蛇一般的发丝。
生命宝石亮起蓝绿色的荧光,与幽蓝色的火焰融合,化成苍白色火焰。
卡洛斯望着那舞动的少女和半空中血色的头颅,轻叹一声。
“保护好你的同伴。”他转头对着东谷准太叮嘱道,随后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拍打着风衣上的冰霜,抬头弯起鸢色的眼眸。
“只要碰到对方就可以吗?”卡洛斯问道。
“两者一体,要同时制住那个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