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乌纱 > 乌纱_第255节
听书 - 乌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乌纱_第255节

乌纱  | 作者:西风紧|  2026-01-15 02:57:45 | TXT下载 | ZIP下载

燮元统一节制。

  ……

  清军内部探明了明军的布置之后,代善召集众臣商议应对之策,最后他们的既定战略依然是“围城打援”。

  谋划之后,代善随即留下一小部分兵力和祖大寿投降的汉军防御锦州城,然后自率主力八旗军穿插到松山之后。锦州和松山的位置是:锦州在西北方向,松山在东南方向三十里。八旗军从锦州城南下,到达松山的西南方向,然后向东穿插,布置在松山到杏山之间。

  明军挖战壕,清军也开始日夜挖壕,他们在松山和杏山之间挖。一旦清军布置完成,那么松山军将处于被包围的形势下:北面是清军控制的锦州和小凌河;南边是清军主力和壕沟。

  这时候明朝后续援军还没有赶到,清军挖壕沟挖得松山明军心里发慌。朱燮元召集众将商议,一些人认为可以固守待援;但另一些人则主张立刻攻击清军。

  其中有个总兵说道:“目前我们可控兵力是十四个师,与建虏战力相当,却一分为二,中间被建虏隔断,消息往来不便,协同难以步调一致,贸然出击不容易凑效,不如等到后方的二十万大军赶到前线,再以优势兵力南北夹击,定可大破建虏。”

  大将章照怒道:“建虏在咱们后边挖壕沟,难道我们竟然胆小如此,不敢发一兵一卒?靠人不如靠己,谁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才能到!松山驻扎着八万兵马,加上壮丁和城中百姓,有十几万人,这么多人吃饭,不到一个月就把粮食吃完了,如果那时候援军还没到,我们粮草断绝,该当如何?”

  “少安毋躁!”朱燮元低头沉吟了片刻,说道,“我们应该趁建虏还没挖壕壕沟,便南下出击,防止陷入包围……万一作战不利,尚可撤回松山再作打算。”

  有将领仍然不同意浪战,朱燮元大手一挥:“吾意已决,不必多言。”

  朱燮元遂留下一个叫萧晨的武进士率七千兵马驻守松山城,自率主力往击清军。

  双方遂在松山和杏山之间的地区摆开阵营对决。清军以骑兵为主,铁骑严阵以待;明军则以战车在外、步军次之、骑兵在内的方式布置,准备先打退敌兵骑兵的冲击,再以骑兵追击。

  两军共二十几万人在这一带展开,只见尘土蔽天、旗帜烈烈、刀枪如林,人群犹如汪洋大海一般。

  明朝出动大军野战,自从萨尔浒之战以后就几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这时与建虏在野外对圆,起码已经有了一战的勇气,汉军的士气都比较高昂。

  晌午时分,清军即派出一支骑兵,意图从中央突破,靠近明军阵营。朱燮元立刻下令加农炮轰击,重炮如雷轰鸣,战场上很快硝烟弥漫,黑烟滚滚中,清军铁骑万马奔腾,直扑明军前锋。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黑压压的铁骑,黄尘腾空而起,就像沙尘暴一样向明军这边席卷而来。前锋大将章照见建虏骑兵越来越近,急令吹响号角,传令前方的装甲师和步兵师准备御敌。

  战车上的军士们手里拿着火把,紧紧地盯着奔腾而来的铁骑,随时准备点燃车炮引线。不多时,突然“轰”地一声炮响,远远地听见传令兵纷纷大喊:“开炮!开炮!”

  战车上的弗朗机火炮“轰轰轰……”齐鸣起来,实心炮弹呼啸着飞出,有的弹跳,不断有建虏骑兵中弹落马;开花弹在四处爆炸,炸得泥土飞扬,烟雾弥漫。

  建虏分成几路纵队冒着炮火横冲直撞,直驱而来,冲到百余步时,明军战车上的机关枪“嗒嗒嗒……”地喷射出了愤怒的火焰,阻马桩后面的鸟铳手也拼命地射击,铅弹在硝烟中像雨点一样横飞,建虏成片地倒下。

  建虏发现明军的火器比以前更加猛烈,伤亡极大,随即停止冲击,在百步开外便调转马头后退。章照见状即令骑兵出击,战鼓声声,旗帜遥指前方,明军骑兵从战车之间跃马而出,枪骑兵手提三眼铳大棒,或举着鸟枪,冲在最前方。

  明军重炮又发炮轰击建虏后方,掩护追击的骑兵部队,骑兵在后面边追边打,建虏也用弓箭还击,双方战了近一个时辰,这才鸣金各自收兵回营。

第七卷 率土之滨 第六一章 棋牌

  “天下第一关”,山海关关城东门“镇东门”上的几个大字苍劲浑厚,是明朝进士萧显所书,字体就像雄关一样时刻虎视关外。关城北依燕山,南连渤海,是东北地区通往明朝腹地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

  第一关上面的城楼上,城楼上五步一岗,站满了铁甲侍卫。

  张问只穿了一身灰布长袍站在城楼上,他借着月光正遥望东面,但远处除了静谧的夜色什么也看不见,两百里外正发生大战,这里甚至连炮声都听不见,安静得可怕。

  此时此景,手握重权的张问穿着一身旧袍,连帽子都没戴,他的样子看起来和他的身份一点都不搭调,他就像一个落魄的教书先生,又像一个忧国忧民的诗人。

  旁边的玄月陪着他站了半个晚上,腿都站麻了,转头看他时,他依然一动不动墙垛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玄月觉得,张问似乎又消瘦了一头,她有点无法理解他,如今张问权比皇帝,他为何愈发忧愁起来?

  张问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俊朗的外贸并没有因过而立之年便打折扣,只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那种英气勃发慢慢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稳重内敛,更适合他的年龄。

  他的确有些忧愁,这些年如履薄冰地走过来,对天道的惶恐、对变化的适应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