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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还差一撇呢,都叫上妈了!我说,迟早会叫,先练习练习。
正说笑,“妈”出现在门口,唬得我赶快站起来躬身叫王孃。我们那一带不称阿姨,未成亲前也不能叫妈,统称孃。王孃的声音显得又惊又喜,天啦,是梁草呀,你都回来了?我正琢磨春花在跟谁说话呢,没想到是你回来了!春花端着面往灶房走,王孃说,春花,快给客人下面来吃!
我扶王孃坐在八仙桌旁聊天,王孃问我战场上的事和怎么回来的,我没有给她说洪水和乞讨的事,只轻描淡写地拣一些事说说,都让她很吃惊。她的担忧一看便知,我便只好沉默。最后故作轻松地说,好在,我回来了!她说,也算是一大幸事。
春花把面给我端来,我端给王孃,王孃哪里肯吃。春花又给母亲端了一碗,最后自己剩了一点稀汤端上来喝。我给春花夹面,两人在桌上推来推去,王孃满怀慈爱地看着我们,笑得合不拢嘴,春花的脸红到耳根,王孃说,春花你就接了姑爷的好意吧!王孃又说,姑爷要是不出去,这是一门好亲哩!
王孃这么说,我当时那个高兴啊,就不用摆了!那天是我两年来最幸福的一天。我稀里哗啦地吃完面,王孃说,春花,把面汤也干干净净舀来。我们三人喝完了面汤,把碗也舔得很干净。春花咂着嘴巴说,喝了面汤,眼睛都清亮了!王孃也笑,还真是这样,我这眼睛刚才还发花,吃了这碗面,眼珠子都有光亮了!春花说,妈今天高兴呢!王孃说,盼来了雨又盼回梁草,能不高兴?
我说,那我今天就不走了,收拾收拾秧田,也关点水。春花说,田里的水昨天已关上了。你要不走,撒种务菜的事多呢!
一连几天,我都在春花家做活路。梁勤来看我,说爹猜我来看春花了。梁勤问,要帮你不?我说,你快回去,家里也要劳力。这几天是啥时节呀,我忙完就回来。梁勤闷声闷气地走了。
因干旱误了季节,冬瓜南瓜丝瓜已无法再种,我们便种土豆,种玉米,育红苕,即便迟了,也要尽可能多种。又把田划出一小块整理出来,撒上谷种。雨水真是好东西,土地就像营养充足的子宫,一下种就发芽,撒下的白菜籽,一出土就疯长。十多天后,小麦也收了,蔬菜也有了。人就像重新吹胀的皮球,粮食把大家瘪下去的身体渐渐充盈起来。人们发疯般地侍弄着土地,田间地角也不放过,连崖坡上也要用锄头挖几个小坑,埋几颗豇豆或是包谷。家家户户的瓦房上飘出了淡蓝的炊烟,又听见菜油滋锅的声音,又响起了大人的说笑和孩子们的追逐欢笑声。
王孃和春花整天眉开眼笑。王孃说,这场雨下来了,我的病也好了,天不绝人哩,总会给人一条生路。
新麦打下后,王孃用菜油做了一碗金黄的面饼,带着香蜡纸钱去给万福叔上坟。万福叔的坟就埋在他家后面的竹林里,一个矮土堆。我对王孃说,等到冬腊月农闲时节,我找几个人打些石头来,给万福叔垒个坟头刻一块石碑。王孃说,梁草,你真是想得周到哩!春花用疑问的眼光看我,我说,这一段忙过了我要去学石匠,会一门手艺好谋生。王孃说,一门手艺身上挂,走遍天下都不怕,当然好哇!
俗话说,温饱思淫欲,一点不假。吃饱饭有了力气,白天累一整天,晚上倒床就睡,半夜醒来下面胀得难受。朝思暮想的春花就在另一间屋里,只是中间隔着一个王孃。王孃白天从不咳嗽,晚上却总是有事没事咳几声,表示她像猫一样醒着,让我不得安身。有几次我用趾尖踮着走去敲了两下春花的房门,春花却不应声,又怕声音惊醒王孃,因为王孃屋里又响起咳嗽声,慌慌忙忙回来,独自抱着被盖想象抱着春花的样子,下面越发膨胀,只好用手自慰。天亮了,春花来理床,见那些污渍羞得转身就跑。在地里,趁她母亲不在,我便拉着春花的手,春花也不挣脱,待我想摸她时,春花不知哪来的劲,一掌就能把我推开。春花总是说,等成亲的那一天,我就只好忍着。
后来我多次回想那些日子的每一个细节,要是我当时知道还会离开家,我会不会强奸她很多次?我躺在异乡的床上幻想着自己粗暴地踢开她的门,把她按在床上,或是在菜地里将她扑倒,完成一次疯狂的结合。在农村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壮年男人无法扼制对女人身体的激情,田间地头的野合变成了年轻男女的恋爱游戏,农村人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只是大家对女人的第一次很看重,而春花始终没给我第一次。
B6
忙完春花家里的农活,我回家跟爹商量学石匠的事,我爹一拍大腿说:我俩想到一块了,不愧是你爹的儿子!当时的农村,学木匠、石匠、铁匠、篾匠、剃头匠、杀猪匠、弹棉花匠,或者当货郎走乡串户卖点针头线脑,是男人补贴家用的常见营生。木匠、篾匠要脑子灵、手巧,石匠、铁匠、杀猪匠都需要力气,而我有的是力气。建房垒猪圈牛棚,少不了石匠、木匠,石匠不但能拿到工钱或粮食,也免不了吃香喝辣。当然,我也的确想给春花家做点事,为死去的老丈人垒坟竖碑,这是我对杨家母女的承诺。
我整天待在石窟里,侍弄那些铁锤、钢钎,师父和师弟们休息时就不免问我打仗的事,我始终沉默,不愿回忆那些痛苦的图景,逼急了也只说一句,惨得很!
表面上,安家山又恢复了风调雨顺的平静日子,但是人们的内心仍然牵挂远方的战事。听见我回来,很多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