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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堂兄弟来说,朱高煦表现得非常大方慷慨。毕竟都是男孩子啊!谁会不喜欢那些充满刺激和战斗元素的玩意儿呢?于是乎,朱高煦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收藏中挑出两把精致小巧、制作精良的手枪,并分别送给了他们俩。
然而,由于朱有熺尚且年幼,手枪这种武器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祸。因此,这把手枪才刚到他手中没多久,就被朱有墩毫不客气地收缴走了。
尽管朱有墩对于武艺之类的事情并无太多兴致可言,但当他看到那把精致小巧、工艺精湛的手枪时,心中却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爱之情。他将这把手枪视若珍宝般小心翼翼地藏好,时不时忍不住拿出来抚摸把玩一番,仿佛它是什么稀世奇珍一般。
聊了好一阵子,茶室里的茶香渐渐弥散开来,桌上的茶点也被众人品尝了不少,可始终不见朱橚的身影。朱高煦按捺不住,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五叔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人呢?”
听到这话,朱有敦像是突然被点醒一般,脸上露出几分恍然,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带着歉意笑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和你们说话了,竟把父亲还没回来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真是对不住。”
别说他了,就连冯萍他们几人也像是被猛地敲了一下,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实在是朱高煦的突然到访太过出人意料,那份震撼感还没完全褪去,紧接着清元丹的神奇功效、手枪的独特构造又接连出现,这些新鲜事物牢牢抓住了众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在热烈的讨论中越聊越投入,不知不觉间,便把朱橚还没回来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冯萍连忙扬声招呼道:“老大,你赶紧去把你父亲寻回来。”
对朱有敦吩咐完,她又转过脸,笑着对朱高煦解释起来:“你五叔平日里总爱往山上跑,去采些草药。山顶上有座寺庙,他去的次数多了,便和寺里的一位大师熟络起来,成了好友,时常会在一块儿说说话、聊聊天。今日这都这时候了还没回,想来定是留在寺里了。”
说话间,朱有墩已是按捺不住,身子微微前倾,手已搭在了椅背上,看那样子是即刻就要起身出门。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仿佛门外有什么事正等着他去处理一般,动作间都透着一股不容耽搁的意味。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朱高煦也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先是理了理衣襟,随即开口道:“我也一起跟着去看一看吧。”
此时正值盛夏,窗外的日头毒辣得很,连带着房间里也像是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这不大的屋子里挤着五六个人,彼此身上的热气交织在一起,更显得憋闷异常,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畅快。朱高煦本就觉得这屋里待着难受,此刻见朱有墩要出去,便也借着这个由头,顺势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而且,等朱有墩这一离开,屋子里的情景便有些微妙起来——除了年纪尚幼的朱有喜,余下的便全是女眷。虽说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彼此间本应亲近自在,可朱高煦一个成年男子留在其中,终究显得有些不合时宜,连空气中都仿佛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拘谨。
冯萍许是察觉到了朱高煦在场时那隐约的尴尬,倒也没有出言阻拦,只是转头看向朱有墩,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叮嘱道:“出去后,可得好好照看你兄长。”
朱有墩听了,忙不迭点头应下。
就这样,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并肩着走出了房门,往外面去了。
“这样的深山当中竟然还有寺庙?”
走在蜿蜒的山路上,朱高煦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坳,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
他心里头是真的有些纳闷——东沟村本就地处偏僻,进出都要绕着陡峭的山路,村里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巴,连维持基本生计都颇为不易,哪里还有余钱去烧香拜佛?在这样的地方修建寺庙,实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其究竟有何用意。
再者,眼下一路走着也没什么别的话好说,左右也是闲着,随口聊些什么,倒也能打发这路上的时光。
“说是寺庙,其实总共也就只有一个老和尚罢了。”朱有墩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回头答道,“那和尚平日里既不茹素吃斋,也不见他诵经念佛,每日里就跟咱们村里的普通百姓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全凭着自己地里种出来的那些粮食蔬菜过活。”
说起这位老和尚,朱有墩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困惑的神色,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至今也没弄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说他是出家人吧,行事做派全不沾边;说他是寻常农户吧,偏偏又守着那么个像模像样的小庙……实在是让人瞧不懂。”
自己那老爹啊,实在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家伙!他本来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富足安逸的生活,但却非要选择来到这个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破地方不可。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决定呢?然而,当朱有墩真正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老和尚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比我爹更令人费解的人物存在啊!
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尽管心中对朱橚有些许不满和疑惑,但作为儿子,朱有墩当然不好意思直接批评自己的父亲啦。于是乎,趁着谈论老和尚的机会,他便巧妙地把自己内心深处关于父亲的种种感受都融入其中,希望能借此表达出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来。
“而且我还发现,这和尚绝对没有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