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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如果只是生气质问, 她只会问,宋弈洲!你干什么!又或者更凶点儿,宋弈洲!你给我出去!
但现在竟是语气词结尾,宋弈洲!你干嘛啊!
蓦然平添的隐隐撒娇, 就连宋弈洲都在短暂的上戏之后, 没能忍住, 低头很浅地勾了下唇。
一派得意又满足。
实在笑的太光明正大,孟苡桐火气一下冲上大脑。
她心里编排好的刚想发作,就见跟前这个已经换好出门黑衬黑裤的男人, 多一步都不再靠近。
像是刚刚的开门已经逾矩,他现在很理智地把爆发气氛拉回冷静边缘。
砸在头上的枕头被他拿下, 放在胸前位置, 宋弈洲就那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沉默,几秒,孟苡桐被他看的如芒在背。
她不说话。
就像闹够了, 逗她也该适可而止。
宋弈洲褪去了刚才的玩味, 靠在门边,很快又变回平时平静冷淡的样儿。
“睡衣你自己换的, 昨晚没碰你。”他人高,被光照的更是刹那凛然,挺拔傲立,“婚都结了, 我没必要做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话说的太坦然,孟苡桐原先紧着的心都松了松。
但看着他漫不经意的模样, 她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真的?”
宋弈洲被她逗笑, 悠闲散漫的姿态, 语气不咸不淡:“怎么,不信?”
“......”孟苡桐心虚的没吭声。
宋弈洲环视了圈这间主卧,搬进来那晚没能仔细看,房间朝向在阳面,采光很好,排除阴雨多雾,其余时间主卧朝向都能第一时间感受温暖阳光。
唯独缺点,楼间距还是不够大。现在主城区的商品房的普遍问题,晚上拉开窗帘在家做什么事,对面很容易看到。
房间暂时都还只装了个带纱的单薄冷色调窗帘,避光可能还不够。
宋弈洲说:“等会儿试完婚纱,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孟苡桐条件反射警惕,关键她还没从吊带这一趴走出来。
宋弈洲看她这么谨慎,失笑:“带你去挑点儿喜欢的家具而已,孟苡桐,你很怕我?”
“......”孟苡桐噤声。
宋弈洲很有风度地给她退路:“需要我给你房间再装个摄像头?”
“宋弈洲!”孟苡桐显然是被激到了。
平时都说盛洛传媒的老板做人说话说一不二,规矩而周旋,待人多于冷淡。但当这所谓的冷淡待人摆在宋弈洲面前,似乎就会岌岌可危。
他与生俱来让她温软的能力,孟苡桐只要待在他身边,骨子里的锋芒就会不经意敛去。当温软尽绽,傲也被悄然融化。
最后,甜意温暖,拉起他身为男人心底最深的疼惜。
只是,现在远远到不了那一步,宋弈洲深知,淡笑出声:“比起随时随地担心和一个男人同住屋檐会发生什么危险,桐桐,我可以考虑再多给你点儿安全感。”
“什么?”突如其来的暧昧,孟苡桐微顿。
却见宋弈洲注视她的目光,深邃而动情,“你可以随时喊停。”
“靠近,喊停;拥抱,喊停;甚之余未来任何一项可能发生的亲密,你都可以随时喊停。”
这话说的霸道又让步,孟苡桐笑他以退为进:“任何一项可能发生的亲密?”
她笑慢慢淡了:“宋弈洲,你现在是在想什么?”
是在想他们结婚之后一定会越来越亲密到热烈的未来吗?
孟苡桐神色有变,但宋弈洲依旧云淡风轻。
他气定神闲地微微抬眸,坦然说:“但凡我有歪念,早在搬进来那晚你就危险了,不至于还是等到昨晚让我碰上你这个小酒鬼,护着你还想着怎么才能强人所难。”
“......”孟苡桐脸涨得通红。
宋弈洲淡淡揶揄:“欺软怕硬,不是我的作风。”
“桐桐,你知道的。”
“......”孟苡桐噎住,心梗。
他问她知不知道,孟苡桐就算想说不知道,说谎话不管小孩儿还是大人,鼻子都会变长,这是他以前哄她睡觉,总会和她说的故事。
孟苡桐最终还是拜于下风。
吃“早饭”时,看着面前宋弈洲煎给她的流心蛋,孟苡桐心里就又堵又憋的,他太理所当然,知道她的喜好,甚至这么久了都还记得。
她不爱吃全熟的鸡蛋,早餐爱吃面包牛奶配蛋,只爱吃流心蛋。
尽管现在已经临近中午,该吃午饭,但孟苡桐刚醒没胃口,宋弈洲还是给她准备的面包牛奶,流心蛋。
一人餐,孟苡桐问:“你不吃吗?”
宋弈洲坐在她对面,顺手把温好的牛奶杯放在她面前,只说:“小孩子才睡到日上三竿。”
“......”说她小孩子,孟苡桐沉默。
要说她和宋弈洲的相处模式,刚开始是挺争锋相对的,但她的软肋他全都知道,甚至太过清楚她根本不是会轻易改变的人。
只要他蓄势待发,他们就太容易重回从前状态。
归根结底,还是他太了解她。
一如现在,一句话就激起孟苡桐心底的不爽和叛逆。
但又无从发泄,她只能吃人嘴软地咬着她的流心蛋。
宋弈洲就坐在她对面,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餐厅的沉默过分渲染着他们之间难以言喻的“和谐”。
总觉得自己吃的太慢了,孟苡桐有在努力加快速度。
尽管她吃饭一直很慢,以前上学是挑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