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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分明感知她的体温滚烫。
又怎么会真的冰冷。
但这刻, 孟苡桐还克制不住失控地凑近他,想贴近他,越近越好。他身上好像哪里都有她熟悉的味道,这一秒, 却莫名燃烧起他们几近失衡的炙烈。
心跳加速, 血液狂热。
吻难以自控地在浑热的空气里徜徉。宋弈洲放她呼吸, 但仅半秒,深吻又肆无忌惮地闯进她唇齿,就连孟苡桐已经做足的心理准备都招架不住。
她在他怀里, 都心如过电流,惊颤得都完全被动。她的手被他扣死, 覆他身前, 吮咬般闹她的吻慢慢都成了爱意极浓的轻舐。
缠绕,束缚,他每分每秒的浓深都像在诉说,唯他所有, 她的独享权。
这是早就深入骨髓的占有欲望, 他曾多努力地克制自己的侵占欲,可当看到她身边出现的人, 那经年都无法消磨的刺目存在,宋弈洲自诩的沉稳原来都是虚假。
她以为不够好的,处于这段感情弱势的人是自己。
可又有哪段爱情会是真的弱势方静待得利,而强势者再也无法隐忍, 五年都迫不及待要赶回奋然直追的?
只因这段感情,弱势的从来都是他。
是因为他真的以为他的离开会让她幸福, 会让孟家对她更好, 会让她未来的路变得顺坦。可这么一个始终在伤害她的家庭, 他到底是怎么会失了理智选择的相信?
现实告诉他,错的一直是他。
原来一直是他自以为是。
宋弈洲轻抚她腰际的动作慢慢向上,他扶着她的手解开自己的大衣,将她困在自己怀里,用极热的体温温暖她。
他穿的少,大衣里只有一件黑色的衬衫,冬季款,此刻却也显得单薄。
隔着这一层衬衫,她与他亲昵相贴。
胸膛,烫;心脏,也好烫。
感受都太清晰了,孟苡桐被烫的呼吸也欲而又止。他亲吻着她的眉眼、鼻尖、一直到唇,她都带着温柔,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
宋弈洲的呼吸沉缱,嗓音都是哑的:“是不是我刚刚太凶了,身体都这么冷?”
他的指尖也缓慢地沿着她的脸颊,到她的耳廓,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吻也落下,她轻颤,气息不均地反驳:“不......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他细腻地描摹着她耳朵最软那一片的声色。
孟苡桐快要支撑不住,可她连手都麻了,抬起想要推他根本都推不动,手已经被他沿着手腕握紧,他牵着带到他的心上,太剧烈的跳动。
原来都是因为她而跳动。
最勾人的告白。
他心冷,却只为她而狂热。
“五年前,五年后,它都很热烈。”宋弈洲吻在她颈间,呼吸薄薄地喷撒着,孟苡桐一动都不敢动,她太不能抗拒这样的牵引。
一如他绵延不绝的情愫,她情不自禁地勾住他脖颈,双手稳稳地缠绕。
她去找他的唇,呢喃着说:“可现在第六年了......”
跨进新年,他们第六年了......
宋弈洲失笑,唇线勾起愉悦的弧度,他含吻着她够甜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是吗?”
“都第六年了。”
他浓浓鼻音掩盖的笑,快要把他嗓音渡的沙哑发紧,每一个音节,都勾住她紊乱的心。
“但怎么办?”他笑着手悄然覆下,“宝贝儿让我在第五年的时候就得逞了。”
得逞。
这个词快把孟苡桐听酥。
她被他的气息搞得痒,笑了还要跟他闹,她尽可能压着自己的理智,看他,“你说的好像我什么都不做,只要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宋弈洲不动声色地看她,那眼神太鲜明,就是在说:是,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就会在一起,永远。
但孟苡桐嘴上还是说:“当年明明是我倒追的你。”
宋弈洲抚摸她的动作转而轻挠,孟苡桐怕痒,躲,暧昧的氛围一下就被她给打散了。她逃不出他怀里,又恼又笑:“你干嘛啊宋弈洲?就是事实,你还不让我承认了?”
“你好好想想,到底谁追的谁?”宋弈洲也笑,但漫不经意问她。
“这哪里还要想?”孟苡桐瞳孔清亮,“就是我追的你啊,你当时有多难追的,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很大劲才——”
一句话都没说完,宋弈洲直接拨弄解开了她的衬衫下摆。
孟苡桐一僵,随即,纽扣,一颗、两颗......
就在他动作不止时,她倏地握住他手,“你......你干什么......”
眼神有警惕,但更多的是动情。
宋弈洲笑着一把打横抱起她,起身,抱着她往房间走。直到把她平稳地放在床上,不开灯的房间,门关,他身体压下。
黑暗里,他们咫尺,目光相对。
他浓情望她,低声说:“真的是你倒追的我吗?”
孟苡桐手扶着他肩膀,怔松,没敢说话。
寂静的环境,她的心跳太清晰。
感受他一点点的靠近,她拥紧他,听他清紧的嗓音,说:“盯着你,陪在你身边,收走那些人给你的情书,这种事我少做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原来......
孟苡桐脑海刹时浮现起过去大学里的每一幕,他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他每一次忙还会陪在她身边的那些时间,还有......那些她欣然收到却全权被他没收的情书......
孟苡桐突然就笑出了声,绵柔的:“那我第一次说我好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