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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他们总和他说孟苡桐事业不稳,人状态也不好,所以他一直在等。
现在,等不下去了,他必须回去。
可又突然下达了任务,是隐秘有一定危险性的。
宋弈洲肩上担负着责任,只能是他自己的计划被搁置。
但谁都没想2016年年初就发生了杜禹离开的那场事故,全队人的情绪和状态都荡到谷底,宋弈洲不能轻易离开。
反反复复,思念被侵蚀,去年秋天,他终于有了回来找她的机会。
一如今晚,他如有掷地地说:“桐桐,我真的会比他们都更爱你的。”
即便前年年底,她好事将近的消息真的让他心如死灰到出任务前的遗书,都只写了那一句失去她的话。
但也幸好,他平安回来了。
孟苡桐几乎是在一瞬间哭出声,一掌就狠狠打在他肩膀,“宋弈洲!你混蛋!”
“遗书都要写失去我那种话!”孟苡桐也想到了那封薄蝶书信。
宋弈洲却笑了,轻松的,“所以,就当这些年输了的人是我,好不好?”
“我不许你下次再写这种。”孟苡桐心酸地说,“一点骨气都没有!你写想要我再回你身边都比这个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宋弈洲这秒看她要哭,竟意外的笑意更深。他哄着她,连连说:“好,那都听你的,我下次就写要你永远在我身边。发生危险,你也只能在我身边。”
“......”孟苡桐被他哽到,无语了一秒,吸着鼻子说,“你晦不晦气?”
宋弈洲:“?”
他笑:“这么说还不对?”
“你非要说发生危险,我陪你殉情是吧。”孟苡桐故意刺他,“你敢!你要是敢出事!我绝对把你丢在下边,理都不理你。”
宋弈洲挑眉,孟苡桐还恶狠狠地说:“然后纸也不烧给你,就让你看着我梅开三度再找新欢!”
不行,这次宋弈洲真忍不住,捏她脸颊问:“为什么是梅开三度?你二度新欢这是已经找着了?”
孟苡桐翻他白眼,“我这人向来不爱吃回头草,就你一个,都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怎么?为了我,你还不愿意当一次梅开二度的那个新欢?”
“都说了几天不见,甚是新欢。”宋弈洲笑着和她交颈而吻,嗓音越来越低,“看来这次,我不从也得从了,我明艳的大小姐。”
他的动作变大,不久,室内都更多暖风之外的热。
孟苡桐的理智在紧绷里丧失,他的模样,他的引领,他的爱,他的所有所有,都让今晚成了再无回旋的沦陷。
“可以了吗?”
“......”
“桐桐......”
“——唔。”
未曾触及的模样。
黑暗中暴风洗礼的浓情。
原来不肯罢休的是你。
而这条泥泞路上不肯放手的是我。
就这么执拗地、倔强地,在五年时光里焦灼、彷徨,最后只要有关于我们彼此的任何一点风声,都会让今夜一切都在狂风骤雨里失衡。
分手时,明明都这么决绝的平衡。
可到头来。
我们依旧对彼此这么情动。
这么的,不能克制。
近乎宣泄的爱意,多久过去了。
她依旧能够听到他低沉的呼吸,伴着缠绵的话,不分昔彼地念着她的名字。
孟苡桐。
我的名字,从你嘴里喊出,这么好听。
一朝贪念起,便再不能撤退。
紧紧相依的彼此,我要我们往后的所有,都成为爱与渴望。
爱你,渴望你。
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再也不能离开我。
再也。
不能。
-
孟苡桐醒的时候,房间还是暗的,可她的心清澈到都像暖风划过。身前是温暖的感知,她缓慢地睁眼,整个人窝在眼前男人的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依旧如睡前两个人的姿势。
分毫不松。
中央空调的暖风不停地打在卧室,循环着,她猜现在应该还早,连五点都不会有。
但身体完全不像平时那样有气无力,反倒就算昨晚太累,她也因为在他怀里睡了一晚好觉而精力充足的。
她不小心发出了点儿靠近的小动作。
宋弈洲就像觉浅一般,伸手将她搂的更紧,还低头吻了下她额头,没睁眼时的沙哑低声,问:“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孟苡桐没说话,装睡。
但宋弈洲一下就拆穿了。
他低头,玩味地在她耳边说:“原来我们桐桐敏感的不是耳朵。”
下一秒,孟苡桐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身上,信誓旦旦。
“宋弈洲,我要和你绝交!”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