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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毫无利用价值地一脚踹开。那他所谓的联系,大概率只会是给我们看的假象,所以不用紧张。”
“现在的主动权是在我们手里,”孟苡桐明确地告诉她,“AS怎样我们都不用管,只要有那个男人在,他都不可能敢再多说。现在要做的只有处理好网上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还有和那个男人约具体的见面时间。”
但见面时间,还是由孟苡桐决定。
孟苡桐说:“和他秘书说,三天之后,晚上七点,伊恒大厦旁边,我约他老板在洛嘉爱吃的那家法式餐厅见。”
“明白。”电话很快挂断。
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孟苡桐都无声地看着天花板。
好像早就习惯处理这种突发棘手的问题,但这次的,好像格外心惊。
从下飞机开始,一直到紧急会议,昨天孟家,再到发布会和她去找他的军区,短短两天时间,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能量。
但本该低沉的情绪,此刻却丝毫没有波动。
就连刚才和盛迎说话,孟苡桐都没意识到她自己的口吻是沉着且心情非常不错的。
而就算挂了电话到现在,她的心情都一如既往的好。
她这是怎么了?
扑通,扑通。
她甚至在自己平稳的呼吸声里,清楚听到自己那又不太争气加快起来的心跳声。
“咔嗒”一声,门从外打开。
孟苡桐僵了下,下意识闭眼。尽管她都没意识到她光明正大的怎么就偷摸着闭眼了,但还是感觉到了男人走近的声音,很轻,却很贴她心。
直到在床边停下。
宋弈洲看着昏暗光下还“沉沉”睡着的孟苡桐,不禁笑了。
他看她好一会儿,察觉到她的眼睫很不寻常地在发颤。他故意放轻动静,一手压在她枕边,单边膝盖顶着床沿,俯身而下。
就在他高大的身影快要把她整个人淹没时,孟苡桐的屏息凝神不管用了。
她猛的睁眼,推开他就坐起身,大口地呼吸。
四肢百骸的酸疼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又是局促又是说不出来的难受,扭头站在床边隐忍不笑出声的男人,顿时心烦,“你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宋弈洲淡淡挑眉,一副“我怎么恶趣味”的反问模样。
孟苡桐不吭声。
他就捏了下她脸蛋,轻笑:“好了,起床吃饭。”
“不起。”孟苡桐说。
像要和他开杠,但又哪里是真心不想起?昨晚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再加上好几次的......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别扭,他也不进不退,像是昨晚听多了她求声,还没过瘾,今天还想继续。
一秒、两秒......
马上都快两分钟了,这人还站着没动静。
孟苡桐难免火了,开口就说:“宋弈洲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气势汹汹的,像是只要有力气,她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一样。
宋弈洲没忍住笑:“我怎么了?”
孟苡桐气的心都痒,但咬着牙,只能说:“我、没、力、气,怎么起!”
一字一字,都在控诉他。
宋弈洲要求也不高,到这里,服软也够了。
他笑着俯身,一手搂住她腰,一手顺着被边勾住她膝窝,在暖风温和的房间里把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的她拦腰抱起。
滑过身体的风是热的。
她的心,也越来越热。
她安稳地窝在他怀里,被抱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因为家里够暖和,所以他也只穿了件白色的薄衬,两人冬天还是夏天的穿着。
他把她抱到洗手池旁边的长台上,长台已经铺好了软绵的薄毯,孟苡桐坐在上面,就这么看着宋弈洲给她倒水洗漱,润湿洗脸的毛巾。
连牙刷都是牙膏挤好了到她手上的。
真像在伺候个矜贵大小姐。
孟苡桐看着他笑,手里是乖乖刷牙的动作,两只脚也在台边一晃一晃的,还时不时会因为晃过头,踢在他腿上。
宋弈洲也没躲,任由她这么闹。
刷完牙,漱口,温热毛巾洗脸,擦脸,一条龙服务齐全。
孟苡桐瞳孔清亮,安静看他,终于,说:“还要擦脸。”
“水、眼霜、精华、乳液、面霜,每个都要。”真的很像在为难他,但这小丫头以前早就做过同样刁难的事儿,她以前就爱用这些,还爱把她七七八八的罐头瓶子都堆在他以前的家里,美名其曰,她有,他这儿也要有。
但女孩儿用的,有他个男人什么份?
现在也是,孟苡桐笑眯眯地看着他,满眼都是对他不怀好意的打量。
宋弈洲只能伸手帮她拿,每一样她还都不抬手,就要他给她擦。连手法都是她从前教过他的,六年了,一点没忘啊。
孟苡桐啧一声,战术性身子后倾,拉开两人距离。
这时候,已经涂到乳液了。
她看着他眼睛,认真说:“宋弈洲,你不对劲。”
宋弈洲把她拉近,波澜不惊继续帮她涂,丝毫没管她这大脑风暴的严肃危机呢。
直到面霜涂完,他合上盖子,才问:“哪儿不对劲?”
“你一看就不像平时会好好保养的,怎么我教你的手法,你这么久都不忘?”孟苡桐一本正经的训话节奏,“老实说,怎么回事?”
就差把“你是不是这六年实操训练过”的话摆上台面。
宋弈洲难免想起他俩重逢那晚,她问他“难道说宋队这些年谈的少了”的话,这会儿,他手捧着她脸颊,抬起她下巴,吻她:“你说我怎么不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