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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下低沉的,压着她唇瓣一遍又一遍厮磨。
孟苡桐声息发麻,身后就是镜子,冰凉的。
她刚要后退,就被宋弈洲按进怀里,缠着唇勾吻。
他又挑衅又顽劣的,还故意发出吻她的声音给她听。
“你说我怎么不对劲?”
下一秒,直接身体撞了上来。
孟苡桐被他吓的没几秒就服软了。这么下去,她可能要被他搞疯了,这男人什么情况啊,这怎么才过一晚就像变了个人啊。
孟苡桐终究是有贼心没贼胆,见自己根本不是宋弈洲的对手,赶紧一下就扒拉住他脖子,两只手缠上去,搂紧,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闷闷道:“不玩了。”
“宋弈洲,我饿了。”
她都这么撒娇了,眼前的男人还纹丝不动。
孟苡桐不动,他说:“你喊我什么?”
简直死去的记忆再一次攻击她。
“你喊我什么?”
“就宋弈洲宋队啊,还能是什么?”
“我逼你了?”
“你也知道吗?”
......
签合约的画面,唇枪舌战。
孟苡桐但凡能料到没多久之后她能这么窝在宋弈洲怀里,她一定得告诉当时的自己,你别拧巴了,千万别呛他了。
这男人,很记仇的!
孟苡桐也不是装傻的人,也就自己心里纠结好半晌,嘴上还是诚实的。
“&%#,我饿了。”
“什么?”宋弈洲差点儿笑出声。
孟苡桐心一横:“老公!我饿了!”
这架势,是要掀房子吗?
宋弈洲真的也是没辙了,他笑着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托住她身体。
这样暧昧的姿势,孟苡桐起初身子是僵的,但和他面对面,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没几秒就习惯一样,她大手大脚地指挥:“去那,对,诶不是,我要坐这儿,嗯......”
真得多亏宋弈洲的耐心全花在她身上了,才这么哄着她,随她怎么说。
还是她喜欢的早餐,牛奶,流心蛋,烤面包片。
虽然起晚了,但孟苡桐一向胃口很小,早起第一顿又不爱碰油腻的,自然,这些吃完就够了。
今天她休假。
是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不需要她特别亲力亲为,可以忙里偷闲的一天。
孟苡桐待在家,本想窝在沙发上一天的,但宋弈洲刚坐下,她就想起什么似的,窝在毯子里扭头看他,整个人趴在他怀里说:“我们东西还没买呢。”
“什么东西?”宋弈洲喝了口水,垂眸看她。
孟苡桐看着他微滚的喉结,觉得家吧,有时候也可能算是个危险的地方。
她说:“去海宁前我们有说要去买家具的,不都耽搁了吗?还买吗?”
宋弈洲是觉得这两天外边事情闹太大,怕她再出去又突然因为什么闹的不开心,才特意在家陪她的。
孟苡桐看穿他心思,直说:“你不用担心热搜那些事情,本就算是百分之五十比例子虚乌有的事,别人爱怎么说,我也管不了。只要现在事情处理好了,公司和洛嘉的工作能照常进行就可以。”
宋弈洲想起了那天在机场,他听到的那些人骂的话,还有网上喧嚣不停的难听声音。
按理孟苡桐这么心思细腻的,该是难受的。但她这两天表现出的完全是超出她脾性的冷静、沉着、还有强大。
是他未曾见过的模样。
他轻抚她面颊,轻问:“不开心要说,知道吗?”
孟苡桐脸上的笑一顿。
宋弈洲又说:“在我面前,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无论是冷静强大的你,还是澄澈浪漫的你,都是我的深爱。
孟苡桐还是缓和笑了,捂了下他的眼睛,凑上去,轻吻他唇,一秒,就蜻蜓点水般离开,小小地抱怨说:“但我们的职业真的差很多啊。”
她松开捂他眼睛的手,看着他说:“在你身边,我可以弯腰做自己,但在公司,我是他们的依靠,就必须要站起来的。”
“而且,我没有不开心。相反,因为有你,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真的,人的幸运都是有限的。
她想,一定是她之前太多年的苦难,才换来如今真正的幸福。
“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在你身边,我会好好做自己。”孟苡桐真挚的目光,撞进他历尽风帆的深眸,这一刻,燃燃深情,没入朝夕。
她说:“因为我知道,你很爱我,远比我想的都更爱、更爱,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
“爱你,也爱我自己,这次我不会再独善其身。”
爱,将是我毕生所学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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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宋弈洲还是耐不过孟苡桐,出门和她一起去看家具。
只不过,他们两个都特别低调,连出门都是统一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帽子口罩的。
好在天冷,这样的打扮并不会引人注意。
但还是很不凑巧,孟苡桐这边刚走进一家店,那边就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宋弈洲?”
宋弈洲和孟苡桐的脚步皆是一顿。
回头看,迎面走来的是一男一女。男人很高,五官是成熟又冷厉,女人则是很清恬漂亮的长相,俏皮里都透着软。
男傲女柔的一对,第一时间见到他们,就有说有笑地,女人赶紧拉男人跑过来。
孟苡桐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倒是宋弈洲见到眼前走来的,是之前十几岁那会儿因为宋昱铭住过一段时间旁临近的溪安市大院认识的同为军人世家出身的宋念安和傅听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