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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至中天,秋阳将校场晒得暖融融的。
简单用过午饭,礼官敲响铜锣,武斗预决赛的号角再次响彻赛场。
西施今日换了身越地短装,便于腾挪,腰间悬着的软剑随动作轻晃。
飞雪仍是一身白衣,手中吴钩细长,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两人对视一眼,纵身跃下擂台,衣袂翻飞如白鸟展翅,引得看台上一阵喝彩。
诸国高手陆续登场守擂。
越国的越女青衣胜雪,长剑挽出朵朵剑花,甫一亮相便以“落雁式”连破三名对手的招式。
魏国的袁公更显绝技,徒手与剑客过招,指风凌厉如刀,竟能硬生生夹住对方剑尖,看得人啧啧称奇。
吴国的专诸与要离则带着股狠劲,剑招直奔咽喉、心口等要害,招式狠辣,看得人头皮发麻。
西施的剑法最是灵动,软剑在她手中如灵蛇游走。
看似柔弱无骨,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再顺势反击。
剑尖轻点对手手腕便收势,既分胜负又不伤性命,引得看台上喝彩连连。
飞雪则快如闪电,吴钩划过的轨迹带着一道冷光。
往往对手还未看清招式,便已被挑落兵器,白衣掠过之处,只余下对手怔忪的身影。
当阳光将擂台染成暗金色,经过一番激烈角逐,八强名单终于浮出水面。
西施、飞雪、越女、袁公、盖聂、荆轲、卞庄子、聂政八人脱颖而出,晋级决赛。
中场休息时,骊姬捧着伤药跑向飞雪,西施正帮她擦拭吴钩上的微痕。
远处篝火渐起,各国武士围坐在一起。
或用树枝在地上复盘招式,或传递酒囊交谈,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不少。
谢凡望着这一幕,忽然顿悟。
所谓武斗,或许不只是为了分出胜负,更是让各国技艺在交锋中相互映照。
就像此刻的篝火,既能照亮对手的招式,也能温暖彼此的距离。
半个时辰后,八强再次登场。
赛场的空气透着肃杀,连风都似屏住了呼吸。
谢凡站在观礼台上,对身旁的西施与飞雪道:“记住,点到即止,不必强求名次。”
八人上台抽签,竹签逐一揭开:飞雪对阵连晋,越女迎战卡庄子,袁公对决聂政,盖聂则与荆轲同台。
飞雪的竹签上写着“连晋”二字,她抬眼望向赵国擂台,白衣在风里微微扬起。
连晋握着青铜剑走上台,剑身在残阳下泛着冷光,上下打量着飞雪。
语气轻佻:“早就听闻燕国女子善舞,不知剑法是否也如舞姿般花哨?”
飞雪不言,只将吴钩横在胸前。
那柄月牙形的弯刀泛着寒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威慑力。
“看招!”
连晋率先发难,长剑直刺飞雪心口,招式带着赵国武士惯有的悍勇,大开大合如奔马。
飞雪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斜飘出去,吴钩趁势扫向连晋手腕。
“当”的一声脆响。
青铜剑与吴钩碰撞出火星,两人各退三步。
连晋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腕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挥剑猛攻,剑风扫得台板簌簌作响。
观礼台上的谢凡微微点头。
连晋的剑法虽刚猛,却少了几分灵动。三十回合后,他的剑招已渐渐散乱。
飞雪抓住破绽,吴钩一挑,精准缠住连晋的剑穗,轻轻一扯,青铜剑便脱手飞出。
“噗”地插在远处的沙地里。
“承让。”飞雪收钩而立,气息未乱。
连晋涨红了脸,甩袖下台,赵国阵营里传来一阵惋惜的叹息。
另一边的擂台上,越女与卞庄子的对决已近尾声。
卞庄子手持青铜盾,鲁国剑法重守不重攻,盾牌舞得密不透风,连阳光都难穿透。
越女的长剑却如细雨穿针,时而刺向盾牌系带,时而点向卡庄子握盾的指缝,逼得他连连后退。
最终越女虚晃一招,剑锋突然转向,精准点在盾牌系带处。
“哐当”一声,盾牌落地。
她的剑尖已停在卞庄子咽喉前三寸。
“你输了。”越女的声音清冷如溪。
卞庄子苦笑一声,拾起盾牌:“越国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最牵动人心的当属袁公与聂政的对决。
袁公依旧徒手,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聂政的长剑带着肃杀之气,每一剑都似要取人性命。
剑风扫过台板,竟劈出细小的木屑。
“聂小友,你的剑太急了。”
袁公闪避间开口,“刚则易折啊!”
聂政充耳不闻,剑招愈发凌厉。
突然,他猛地变招,长剑回撩,竟直奔袁公小腹!
袁公眼神一凛,左脚为轴,身形骤然旋转如陀螺。
右手如铁钳般夹住剑身,左手闪电般点向聂政肘间“曲池穴”。
聂政只觉手臂一麻,长剑脱手,踉跄后退三步。
袁公并未追击,只是抚掌道:“好快的变招,若再沉敛三分,我未必能胜。”
聂政望着地上的剑,默然片刻,转身下台,黑色的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最后一场是盖聂与荆轲。
盖聂一身黑衣,长剑稳如泰山,每一次起手都带着秦人的严谨。
荆轲则藏匕首于袖中,身形飘忽,时而化作掌风,时而变作拳影,将刺客的诡谲发挥到极致。
“荆轲的匕首术里藏着燕国的‘截脉手’。”
文姜对身旁的谢凡低语:“盖聂若不能破他的近身缠斗,怕是要吃亏。”
话音刚落,盖聂突然变招,长剑不再硬接。
而是如长蛇般缠绕而上,剑尖始终保持在荆轲胸前一尺处,让他的匕首无法近身。
荆轲的优势被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