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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亲自发话,天下有几个不敢听从?
他这里点头应是诚惶诚恐,但却气坏了身后的一群帮众。
见到老者对杨显躬身行礼,犹如家仆,三江帮众帮众一片哗然。
一名大汉高声叫道:“董老,你何必对他卑躬屈膝?我三江帮帮主废立自有我们自家决定,这人即便再厉害,又岂能管的了我帮中家事?”
老者倏然转身,轻轻一抓,已经将说话的大汉抓到手中,凌空提起。
他对着手中的大汉嘿嘿冷笑,“卑躬屈膝?当今儒门门主就在当面,论辈分,他是我的前辈,论地位,人家是百门之长,轮修为,人家最少也是武道宗师,你说我应不应该以礼相待?”
他将手中大汉随手抛出,对杨显躬身行礼道:“杨门主恕罪,我这帮内子弟野性难驯,野蛮惯了的,不知礼法,待小的回去,定然好生调教一番。”
杨显看了老者一眼,冷声道:“我给你们三江帮三次机会,这是第一次,若是你们选的第二个帮主再不成器,那我还会再废一次,若是连选三次帮主都是这般混账东西,那你们三江帮也趁早解散罢!”
老者身子发颤,汗透重衣,忙不迭的点头,“决计不会有第二次!决计不会有第二次!”
杨显手掌轻挥,“你们去罢!”
老者躬身应是,慢慢后退,退后一段距离之后,这才转过身子,吩咐帮众抬起江东流,缓缓离开。
在他们走了几丈距离之后,杨显将萧轻语手中五色珠拿起,扔向三江帮众,“这五颗珠子也拿回去!”
“哎!别还给他们啊!”
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子安见杨显将五色珠扔还给三江帮,不由大急,“杨门主,这珠子我有大用!”
杨显看了白子安一眼,冷声道:“书画一门怎么出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人家借给你是人情,不借是本分,你做此偷盗之举,连我都觉得丢人!”
白子安脸上一红,讪讪道:“我的身份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但我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你这百门之长,儒门门主!”
他开口辩解道:“我有个朋友最近与人争斗,中了不知名的剧毒,我这是救人心切才有此举……”
杨显哂道:“若是为了救人,就可以别人的偷东西,那么再有下一次,是不是就可以杀掉无辜人的性命只是为了救自己的朋友?”
白子安自从杨显在肩头拍了几下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无法行动,此时听了杨显如此说话,争辩道:“偷东西与杀人,这是两回事,杨门主何必混为一谈?”
杨显道:“都是犯罪,罪大罪小而已,性质却是一样!”
第一百四十九章有条件
“你们儒家行事也未免太过死板!”
听到杨显说自己偷东西是犯罪,白子安颇为不服,“所谓人命关天,我为了朋友安危,不惜丢了脸面行偷窃之举,等救人之后,我再将东西还给人家便是,怎么能算偷?”
九宗十三派中,书画与音乐两家乃是儒门分支,后来独立成道,另立门户,自古便与儒门交好,故此见到杨显这个儒门门主之后,白子安虽然感到惊讶,但最多的还是高兴,他也不惧怕杨显,倒是据理力争。
其实除了书画、音乐两家之外,便是阴阳家也与儒门关系匪浅。
是以几万年来,这几家门人一直都与儒门子弟亲近,极少会有龌蹉。
杨显见白子安狡辩,皱眉道:“有句老话,叫做‘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人只有日日警惕,日日精进,严于律己,才能真正有所成就。”
“你书画一门虽然潇洒浪荡,但格调一向高的很,自命风雅之士,怎么会做出这偷窃之举?”
白子安支支吾吾道:“我这叫暂借而已,怎能算偷?”
杨显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好,改天我去找苏丹青,我倒要问问他,你这种行径到底是偷还是借?”
白子安脸色一变,“别啊!杨兄嘴下留情!”
苏丹青乃是当今书画一脉的门主,也是当今的武道大宗师,虽然为人潇洒不羁,但却对门人的道德品行最为看重,杨显若是将白子安的事情说给苏丹青,白子安怎么也得被训斥一番。
这白子安十有八九是苏丹青的真传弟子,自然害怕老师动怒。
杨显见他服软,也不过分逼迫,只是问道:“三江帮虽然也算的上是一个入流的帮派,但绝不敢招惹你书画一脉,你若是搬出你的师门来,一套五色珠而已,这三江帮难道还敢不借?”
白子安叹气道:“我都说了好多次了,可人家就是不信。而且听人家的口气,即便我真是书画门中子弟,人家也不在乎!”
他对杨显道:“我本来是想用本门的一副剑意图跟他交换五色珠,但江东流不识货,反将我骂了一顿,将我赶了出去。之后我又拿了几件宝贝跟他交换,他还是不识货,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用了这个小手段。”
杨显心道:“书画一门一副剑意图,其中所蕴含的剑法乃是作画之人福至心灵留下的剑道绝学,比三江帮的镇帮心法还要高明几分,这江东流一介武夫不知错过了多大的机缘!”
他见白子安竟然连自家门中的剑法都肯拿来与人交换,可见他确实是极为迫切,这倒是不好多说。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对白子安笑道:“我手里也有几个可以解毒东西,倒是可以借给你使用,但你须得帮我做一件事!”
白子安其实在杨显将五色珠扔还给三江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杨显必然有解毒之物。
儒门弟子与琴棋书画四大家那是几万年的情谊,如今自家有难,杨显这儒门门主怎会袖手旁观?
若论天下宝物之多者,除了东海之主之外,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