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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不少盘整,但是都并非致命的,只要刘贤一日没有完全解除对徐济的精惕,那么徐济就一日没有机会掌控圉县。
而这已经是徐济安静的在驿馆不作为长达四天,这四天徐济当然不是表面上那般无作为。徐济命令波才换装扮作毛阶的远房亲属在毛阶手下听命,波才将负责传递双方的消息并且协助毛阶收集整理刘贤的罪证,虽然刘贤劣迹斑斑但是能够作为证据的确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高顺则被徐济告知必须时刻做好作战准备。陈到离开两日还未归来,这也是徐济的命令,徐济需要陈到去安置好徐谦率领的这五百士卒,毕竟陈到是真正经历战火洗礼的将军,比之徐谦,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徐济还是更为相信陈到的能力,由此也将徐谦换回徐济身边充作亲卫。
而这一切谋划妥当了,徐济仍然还需要一个时机,这个时机就是圉县防备最松懈之时,也即是刘贤最为松懈之时。徐济就算自信的近乎自负,但是毕竟是以少对多的局面,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一失手便是全盘皆输的局面容不得他过于冒险的作为,因为这样不仅会让之前各种谋划全部付诸流水,甚至到时面对刘贤的反击徐济不但会损失惨重还必然会因为刘贤的反咬一口而丢掉自己来之不易的官职。
毛阶会替徐济观察时机是否恰当,而对于徐济如此信任毛阶徐谦是颇有几分不悦的,他曾对徐济说道:主上,毛孝先不过是新近才与主上相交,甚至都不曾投效,主上何以如此信任此人?我观圉县不过是小事一桩,主上何须如此麻烦的筹谋?
徐济没有生气,徐谦看不透他能够理解,毕竟徐谦只适合于战阵冲杀,所以徐济便解释道:我如今是朝廷认命的督邮,自然凡事都要照朝廷的法令而行,岂能效仿那贼寇肆意妄为?毛孝先能在我如此情势之下助我一臂之力,就凭这一点我便需给予他足够的信任。何况我用人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徐谦虽然对此不置一词但是徐济还是能看出他的不满,毕竟他也是追随徐济时间不短的老人了,自徐州至今也有数月。如今比不过与徐济同生死的陈到能让徐济信任还则罢了,但是竟然连一个尚未投效徐济的人都比他更得到徐济信任,这叫他情何以堪又如何安然接受?徐济当然知道,他也不打算留下什么芥蒂,毕竟徐谦也是自己的亲信,为了避免之后的麻烦干脆就摊开说了:文让,我令叔至换你回来也是有深意的。我问你,统军之能你与叔至孰强孰弱?
徐谦对陈到的统兵能力还是服气的:若论战阵之间统兵发号施令,我不如叔至远矣,若论及战场搏杀,奋勇争先,悍不畏死,文让自负强于叔至。
徐济笑道:正是此理,我要叔至把握时机出击圉县,你可能胜任?不必说你是不能的,然圉县之中亦不可缺少勇武之人,我正要借你的勇武在城中为我震慑诸人。这正是各司其职,文让可明白了?
徐谦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徐济的意思之后跪地大呼:文让不知主上谋划,险些犯下大错,死罪,死罪。
徐济笑着搀起他道:不妨事,你与叔至乃我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切不可因此互相心生怨恨。更不可与我帐下诸人有何矛盾,记下了吗?
徐谦自然是诺诺称是。
尽管徐济解决了自己内部存在的一个隐患,但是他等待的时机却仍然没有出现,越是耽搁,不免叫人越是着急,而徐济的耐心尽管很好却也不免有了些许不安,他并不怀疑毛阶出卖了他,而是担心自己这样不作为时间越长就越是让人怀疑,而自己的布置即便再隐秘也终归并不是毫无痕迹,也许一时之间别人难以看穿,但是时间长了,不免会出现让人识破的破绽。
徐济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若是机会还不出现,那么徐济便只有最下策可以选择了,那便是主动出击,逼刘贤露出破绽,或者说,是逼得刘贤狗急跳墙。这样很有效却不免有几分以身犯险的意味,谁也不能保证徐济这样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圉县。
而毛阶也是反对这个做法的,因为这个办法虽然有效却未必能达到将刘贤一众人一网打尽的目的,而无法将刘贤等人一网打尽徐济就会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这也就等于圉县的百姓依旧没有被解救。这绝对不符合毛阶的初衷,但是毛阶尽管不赞同但是却也没有阻止的理由,毕竟他和徐济一样承担着巨大的风险,他现在在做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背主,不论毛阶的目的是什么,背主都是难以被原谅的,徐济这样的决策对于毛阶也是一种保护,即便徐济失败只要不牵扯出毛阶,那么毛阶依旧只是那个籍籍无名的户曹掾史,刘贤绝不会想到圉县中早有人与徐济串通,但也正因此,毛阶反而不想徐济如此冒险,所谓君子重义轻生死,岂能让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少年把自己比下去?
毛阶自然也谋划着要令刘贤露出破绽,而要使刘贤自己放松对圉县的防备的确很难,刘贤不是傻子,圉县是他的根,不论如何都绝不会轻放。那么只能另辟蹊径,既然不能在圉县防备上动手脚那只能让刘贤放松他自己的精惕,而这一点却并不难。
恰逢此时皇甫嵩在冀州大胜消息传来,毛阶便求见刘贤表示要借此祭拜社稷之神,也正好为秋收祈福,对此刘贤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而既然要祭祀那么显然就是宴请一县豪强共聚一堂的时候,毛阶恰到好处的搔到了刘贤的痒处,近来圉县的乱象正好让他想要找个机会安抚一下,而祭祀天地和谷神正是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