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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不得任用,政事尽为精人把持,正是督邮一展身手之地。徐济点头示意毛阶继续说。
如今圉县尽为刘贤所掌控。各世家也尽为其用。毛阶在圉县已有数年之久,县府之中蝇营狗苟之事层出不穷,刘贤诛锄异己,一手遮天,便是太守之令亦是阳奉阴违。百姓怨声载道却是敢怒而不敢言。督邮明鉴,此人实乃圉县一大祸患也徐济突然笑道:孝先而今在背地里议人长短,恐非君子所为啊。
毛阶愤慨道:但求为民除一大患,便做小人又何妨?
孝先怎知我与刘贤并非一丘之貉?若我与他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孝先岂非自投死路?
以毛阶观督邮,绝非刘贤之流可比。
孝先何以知之?莫非竟知我志向?
不知也,愿闻其详。
徐济正色道:吾自幼时便怀壮志,曾豪言曰:愿为天地立心,为民生立命,为往圣继学,为万世开太平。后入世历练方知人世艰难,远非我所想那般的容易。如今世族当道,寒门士子难有出头之日,如今再看我初时豪言,便宛如三岁孩童,不知所谓。天下之大,岂徐济一人能改变?而今徐济唯一志向便是为官庙堂则心忧天下,为官一地则造福一方,如此,足矣。
听罢徐济的话,毛阶拱手叹息道:若是天下官吏尽如督邮这般,百姓何愁之有?
徐济哈哈大笑道:志向终归是志向,现实却未必尽如人意。我于长社城外建功始至南阳一番谋划到如今,累建功勋,却未见公平之事。豪族子弟平步青云,似我这般的有功者不知几何,功劳却尽为人霸占,若非朱将军为我一力说项,徐济或者未必能成督邮,也许不过乡间一闲职又或是洛阳一书记。
毛阶也感慨道:世道如此,自光武以来,世家豪族把控权柄,几多纨绔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便为官一方?到头来百姓民不聊生却只见赋税年年倍增。百姓之艰难,实令人不免为之哀恸说罢长叹不语。
徐济道:我等皆是寒门出身,其中滋味如何心中自知,便不提了。孝先于目前的圉县有何教我?
毛阶闻言不再悲叹,正色道:那便要看督邮谋划的有多大了,若是也要学那一任清平官,便只当今夜之事不曾有过,督邮自可安平一任。若是督邮想要造福一方,那便只有……一网打尽。说罢毛阶眼神中的锐利宛若出鞘的利刃,闪着夺命的寒光。
徐济眼神中也是厉芒急闪过:自然是不作只为文烈一人安危的官,若是不能造福一方,倒不如回乡做那清闲的富家翁。
毛阶大笑:好,既然督邮有此雄心,我毛孝先愿为督邮马前卒,只不知督邮手中有几多士卒?说完目视徐济又再次说道:督邮见谅,毛阶并非有意刺探督邮大人的底细,若是督邮不能尽信,不说也无妨。
徐济笑了,以手指自己又复以手指毛阶,说道:如今你我都是有把柄在对方手中,谈何信与不信?一条船上的人,落水何分彼此?也罢,徐济也交个底与你,除了麾下的这三百健卒,我尚有五百士卒在前来的路上,三日内就到。
毛阶一排案几道:足矣,我手中有刘贤多年的罪证,只需督邮以雷霆手段将其党羽一网打尽,其余的便交予毛阶来做。
徐济起身走到毛阶身边,探手拍了拍毛阶的手臂道:孝先当真是徐济的福星,文烈正为圉县之事烦忧,不想竟得遇孝先,徐济何其幸也?
毛阶亦笑答:督邮谬赞了,毛阶得遇督邮,不但是毛阶一人之幸,亦圉县百姓之福也。
第四十八章:圉县(一)
而刘贤却绝对预料不到他眼中是聪明人的毛阶竟然会跟徐济有所勾结,或许在刘贤看来徐济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终究是难以动摇他在圉县的多年经营。但是他却不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点小小破绽就能让他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当然刘贤也决计料想不到他大祸将至。
当夜徐济在与毛阶计议已定之后便悄悄回到了驿馆,之后徐济立刻安排高顺加强驿馆的守备,在徐谦率部抵达之前徐济是绝对不会露面的,而这样就必须提防刘贤的小动作,不能让他从驿馆得到什么蛛丝马迹。而徐济自然也命令陈到出城联络徐谦,徐济并不需要徐谦这一部人马入城,因为城中人马过多反而不利于他行事。他需要的能够一击就能够根除刘贤盘踞在圉县内的所有势力,而若要这样自然是里应外合来的更加有效。
而督邮抵达的消息也在徐济的刻意所为之下很快遍传县城,原本安静的圉县也由此变得混乱,不断有人前来驿馆求见徐济,意图告发刘贤。但是徐济并没有接见,他还需要进一步麻痹刘贤,若是自己接见这些人不免会让刘贤心生精惕,何况这些来求见徐济的人中未必就没有刘贤安排前来试探徐济虚实的。
而这种故作高深实则是不作为的态势也让刘贤更加确信徐济并非什么难以应对的麻烦家伙,在刘贤看来既然徐济并没有接见圉县这帮贱民,那么足以证明徐济并非什么想要扳倒自己的所谓清官。正如刘贤说的那般:这小子无非是拉不下脸面来见老夫,他摆下了这个局老夫就是不赴会,他自己下不来台罢了。我刘志元久在圉县,岂是他一个黄口小儿就能动摇?且由他玩,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到我面前来认孙子的。
而正是因为刘贤对徐济的轻慢也让原本精惕的圉县豪族们渐渐放宽了心,毕竟这个督邮的不作为态度表明了他并没有动圉县豪族的意思。在这些豪强眼里不论徐济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肯定不敢正面对抗圉县所有豪强的,而这一放宽心自然就会露出破绽。但是尽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