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是个年轻人我心情不太好 | 作者:阿澜·卢| 2026-01-14 23:58:31 | TXT下载 | ZIP下载
着。这是个相当愉快的上午。坐在图书馆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就是笑。我对哥哥说他很会作决定。现在我们站在帝国大厦前。还在下雨,所以我们没有进电梯,只是路过。我看着大厦,庞然大物。我看不到楼顶。但我知道在上面时间过得要快一点。我告诉了哥哥,但他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公园
这个城市让思考大问题成了一件简单的事。我想着保罗的书。它让我困惑。唯一沾边的问题其实就是这个:一切到底会变好还是变坏?这跟我有关,也跟所有其他人、动物和整个世界有关。而所有那些亿万年以后的事,和我实在扯不到一块儿去。我突然就悟到了。可能很自私,但是比起那些我死后的事,我更关心活着的时候会发生的事。这个想法让我如释重负。我和哥哥一起在中央公园掷飞碟的时候我有了这个想法。我们掷了很久。我们渐渐拉开距离。哥哥买了一个很棒的飞碟,又沉又稳。有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就这么一直掷下去。我掷过去。哥哥接住。哥哥掷过来。我接住。飞碟已经有好几分钟没有着地了。哥哥很投入。他拼命地跑,他跳跃飞扑。他的热情感染了我。我想着,我永远不应该停止投掷东西。我想着,我相信灵魂在游戏和玩耍的过程中得到了净化。
愚蠢(比较级)
天黑了,一整天的玩耍和步行让我精疲力竭,累并快乐着,就像小时候滑雪归来。掷飞碟后我长了个水疱,在我的右手食指外侧。过不多久我就开始在水疱上扎眼,把脓水挤干,贴上唐老鸭创可贴。浴室的柜子里有好多唐老鸭创可贴。哥哥问我一天过得满不满意,我说满意。我说我明天要玩得更痛快。他微笑着说这才是他的乖孩子。他说我得让那些可怕的想法滚蛋。忘掉宇宙,他说。
他给我上了一份外卖日本料理,然后打开电视。今天的节目讲的是一个非常瘦弱的高中生。全班同学都认为他不够结实,当他邀请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参加舞会的时候,那个女生拒绝了他。
过了几年,男孩完全变了。他长出了胡子和肌肉。他在镜头前蹦来蹦去,还猛秀他硕大的二头肌。观众们沸腾了。他还得到了一个比班花还漂亮的女朋友。
班花也上了电视。
现在她该后悔了。
节目的主题是人不可貌相,还要看内涵。
我觉得美国人比我愚蠢。
我哥哥也这么认为。爸爸肯定也同意。
这些是我今天看到的:
——?一个大个子管自己的自行车叫婊子
——?一家卖消防装备的店
——?一家达利画廊,挂了几个看上去融化了的钟
——?两个戴着犹太帽的男人跑出一辆救护车
——?五个大个子姑娘每人肩上扛着一台双卡录音机在公园散步。她们互相说着话,但是除了音乐她们什么都听不见
——?一幢还没有完工的大厦
——?一个在公园里吸毒的小男孩
——?一家商店里出售的杂志太多,我不得不放弃
——?一个没有刮胡子的老头和一个挺年轻的女人相互依偎在公园的长凳上睡觉
——?一家出售我最喜欢的那辆自行车的车行
——一个瘦小的老头领带撇在肩上冲一辆闯红灯的汽车直嚷嚷
——?一家牛仔裤专卖店里无所事事的售货员
——?一个骑自行车的警察,带着枪
——?一个大个子在空油漆桶、面包罐头和烧烤架上演奏打击乐。他太牛了,我掏了钱——?一个边走路边喝咖啡的男人——?一个男人给一个陌生的女孩留了一个巴黎的地址——?一家健身中心里人们对着四个大屏幕跑步——?一束撒在街上的玫瑰——?一个装满切好的猪蹄和牛蹄的垃圾桶——?一个小女孩对着墙壁扔球,爸爸站在身后表扬她聪明——?一个女人生气了,原因是我点了个巧克力冰激凌而她却发现自己做了个香草的
近
我的状态在上升。很久以来头一次我又有了“一切皆有可能”的感觉。事情都会接踵而来,而且还都是好事。这是很小的时候才有过的感觉。可能是城市对我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我哥哥。我一直以为他没有我善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他是个好小伙。他是为我好。最近几天,我们度过了许多很有意义的时光。
我们掷飞碟,在草地上奔跑。我们聊了童年的许多事,我们都觉得现在的感触不同了。那时候什么都很简单,什么都很庞大,但是更重要的是和现在不同。有时比现在好,有时比现在糟糕。哥哥说要是总觉得一切都比现在好的话就是没出息了。但是“不同”这个词他喜欢。
今晚我让他也打了一回地鼠。
我们关上电视开始坐下闲聊。聊女孩。说到女孩哥哥总是有点飘忽。他总是对她们若即若离的。
我说他不能这样。他不能既得到一个女孩又不和她在一起。不能同时。至少如果对方不是既想得到他又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能。
他给我说了他最后一任女朋友的事。看上去就像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但哥哥却决定要毁掉这一切。最糟糕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一种感觉。他相信跟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可能会更好。已经挺不错了,但可能会更好。跟另一个。
于是他孤注一掷。
现在他后悔了,每天。
他说完这些后就完全沉默了,久久地坐在那儿摇头。
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我拿来打地鼠,小心地摆在他面前的桌上。然后我递给他锤子。他接过锤子疑惑地看着我,我轻轻地点点头。
他就开始打了起来。用一种平静且有点复杂的节奏把地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