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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朝着我食指咬了一口,哎呦,卧槽!这是怎么个意思,慕容春也成僵尸了?
慕容春咬破我食指,用她写满了我八字的黄纸在出血的手指上使劲蹭了蹭,口中念诵咒语:“酆都护魂,黑天长存。酆都猛将,疾速通灵。奉太上敕,不敢不来。风雷暗捉,急缚附身。急急如律令。”
咒叫风雷暗抓符咒,确切来说是召唤鬼差抓恶鬼的咒语,慕容春念出这么个咒语,是什么意思?我似乎有点懂了,慕容春念咒语一点也不比我慢,在恶鬼离我们还有几步距离的瞬间,猛地把手中的黄纸甩了出去。
黄纸跟符箓一般大小,其实就是画黄符的符纸,慕容春用了暗劲,加上咒语,黄符飘到对面左侧,滴溜溜在空中旋转,却不飘下来,黄纸飘动惊动了人面蛹,回头看向黄纸,一起扑了上去,接下来的一幕很是壮观,几十具尸体,拥挤到黄纸下面,黄纸飘荡在半空中,所有的尸体一起蹦高高的去抓黄纸,此起彼伏……哥们也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尸体反应那么迟钝,人面蛹以人的血肉为食,我和慕容春虽然受伤,伤口却是都处理过了的,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对人面蛹的吸引有限,所以才没有着急扑上来,可黄纸上的血腥味就太新鲜也太浓了,人面蛹受不了诱惑,放弃了我和慕容春,想要抓住黄纸。
想明白这点,我急忙把被慕容春咬伤的手指头塞进了嘴里,千万不能流出血迹来,有了血腥味,人面蛹操纵着尸体还得奔我俩而来?哥们的动作或许有些滑稽,慕容春噗呲笑了声,对我道:“你手指头上有我的口水,你就不嫌脏!”
我楞了下,随即想起手指头的确是被慕容春咬的,顿时觉得很尴尬,朝慕容春笑笑,慕容春的脸却有些红了,低垂下头,从药箱里又拿出两张黄纸,沾了朱砂,在两张黄纸上写了我的八字,哥们好奇看着,还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慕容春在黄纸上写完我的生辰八字,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劲一拽,还是那只手,拽出来像是要解恨一样的又在我手指头上狠咬了下,涂抹在黄纸上,哥们都看傻了,这算是变相接吻吗?
就不能换个手咬?何况咬的也是真疼啊,哥们强忍住没甩手,慕容春却又把我的手递给我,轻声道:“你接着含吧。”
哥们都哭笑不得了,这是个什么心理?我不懂,女人的心思也太特妈难猜了,但我终于知道了一件事,慕容春对我是真有好感,她问我的你喜欢不喜欢我,绝不是一句玩笑话,虽然哥们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在喜欢你的人眼里,你怎么样她都不嫌弃,怎样都是好的,就算是一个月不洗澡,已经臭了,喜欢你的人都会觉得你身上的臭气是男人味。
要是不喜欢你,纵然你天天干干净净,在她眼里,你就是娘们气,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奇妙,奇妙到哥们都有些手足无措了,慕容春却不在理我,低头忙着她的,从药箱里拽住一团细线,绑住了一张黄纸,剩下的那张黄纸却拿在手中。
两张黄纸上的血迹,血腥味肯定是大过一张黄纸上的,已经有怪尸转过身来,朝着我们迈步,我不知道慕容春要干什么,急忙把手指头含在了嘴里,害怕手指头流血,散发更大的血腥味,可我含着被慕容春咬了两口的手指头,感觉咋就那么怪呢?
我扭头去看慕容春,慕容春又变回了沉渊如水的模样,对我的目光视而不见,哥们暗自叹息,如此诡异的环境下,面对几十个被人面蛹控制的尸体,气氛不是应该紧张的惊心动魄吗?咋还有点尴尬了呢?
我觉得有点尴尬,人面蛹控制的尸体却兴奋了起来,许是离的近了之后,血腥味更浓,加快了速度,慕容春有点紧张了,但也就在这一刻,前方地面突然升起一团白雾,无声无息就出现了,白色雾气当中,一个人影子恍恍惚惚出现。
竟然出来个鬼差,这鬼差仍然是老装扮,一身白色的长袍,眼睛是血红色的,吐着长长的舌头,戴着高高的尖纸帽,纸帽上写着四个字,一见发财,跟庙里的白无常形象差不多,但身上的鬼气却没多浓,应该是谢七爷的手下拘魂小鬼,手里拿着个拘魂牌。
慕容春念诵的咒语是召唤鬼差的咒语,她这是想要把地府牵扯进来,跟哥们当初想的不谋而合,精神一振,看着那鬼差身体由虚变实,鬼差出现后,一双四下看了看,看到山洞里面的情形,有点懵逼,接着朝我和慕容春看了过来。
那鬼差转过眼睛,刚看到我和慕容春,慕容春手中的黄纸朝着那鬼差突然甩了出去,鬼差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黄纸啪!的贴在了鬼差身上,那些已经快到了我和慕容春身边的怪尸,被黄纸引的猛地一回头,朝着懵逼的鬼差扑了上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妖树
凡是邪物都属阴,人面蛹也不例外,有个常识叫做异性相吸,同性相斥,鬼差身上的阴气让人面蛹感觉很不舒服,人面蛹操纵的尸体,一边伸手抓黄纸,一边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朝着鬼差噗噗噗……吐吐沫,一道道绿色的液体,都快要把鬼差淹没了。
人面蛹喷出的毒不光能腐蚀钢刀,似乎对灵体也有腐蚀作用,那鬼差惊了,飘忽着想跑,身上却沾染上了几口吐沫,发出嗤嗤……的声响,鬼差尖声利叫,勾魂牌画了个圆圈,散发出阴寒气息,离的近的几具尸体碰触到阴气,噗通噗通……栽倒在地上,我就看到这,慕容春拽着我朝虎皮遮掩的窟窿快步而去。
到了洞口,慕容春把最后一张沾着鲜血的黄纸朝里面一甩,用细线拽住,嘴里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