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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相当罕见,能够以二十岁的年纪便步入将级境界,在各宗派而言那绝对都是凤毛麟角之辈。
自然,众人以为沈辰只是副将级数的修为,但仅仅如此,已经相当不得了了。
而多看几眼,便又有不少人发出惋惜之声,这青年虽然根骨资质罕见,但一身道气却并不算浓密,可见要么入道门太晚,要么就是悟性不足,可惜了这一身好根骨。
而余冬声等人,见到沈辰如此英俊姿态,更是又气又恨,当初的耻辱乃是他们终生难忘之事,这大半年来更是被这仇恨所趋势,早忘了正道本分,而如今再见,更是恨不得将他拔皮抽骨。
天正教的几个长老不约而同的蹙了蹙眉头,在沈辰身上细细打量了一下,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自然,他们是在当初沈辰随朱天兆一行祭祖的时候,和沈辰有过一面之缘,只是纵然他身为皇族,在道宗眼中却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因此一眼瞥过,自然记忆不甚深刻,所以如今再见,只是模糊中有点印象,还未曾想起这缘由来。
沈辰正待行礼,张闻便豁然站起身来,一脸愤慨的怒叱道:“恶徒好大的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还敢公然出现在这里!”
宋青松等人也都纷纷站起身来,一脸怒不可遏之态,纷纷大声指责,好似沈辰就是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的大恶人一般。
他们皆是同辈中的皎皎者,在宗派之中也是人人景仰,薄有名气,而在外宗派看来,更是一个个明日之星,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当初他们被沈辰实力所震慑,虽然保住性命,但内心却有了心魔,沈辰的影子在心里挥之不去,让他们修为难以进步半分。
其实,若然他们认识到自己行为上的错误,诚心改过,不仅可以消除心魔,更可以修为大涨。只可惜,诸人性情骄横,岂容受此侮辱,心入邪途。
面对众人污蔑,沈辰则是神情平静,朝着殿内诸宗派之人拱拱手,正色说道:“在下当日和余冬声等人起纷争的原因,乃是他们将我驯养的一头凶物无故掠走。在下几番好说好语,这凶物虽面相狰狞,但曾不止一次救过我的性命,予我有救命之恩,更有向善之心,同时也表明自己身为清微宗门人的身份。只是余冬声却不听劝告,执意杀了这头凶物。尔后,我们在万邪之城中再遇,当时余冬声被黑天元祖手下击败,在下先出手,击杀了黑天邪道一行人,尔后,为了让余冬声他们知道做所的事情乃错误之举,便毁了他的根基。所做所为,无愧天地良心!”
一席话说完,殿内诸宗派的人皆是窃窃私语,双方果是各执一词,而且理由都大不相同,究竟哪方说了慌,却尚无定论。
卢奔雷冷笑一声,讥讽道:“好个巧舌如簧的小辈,就依你所言,余副院主杀了你饲养的凶物,那你就有资格毁了他的根基不成?”
沈辰淡淡说道:“卢大长老明鉴,我已说过,这凶物救我数次,有向善之心,余冬声仍然执意弑杀它,我自也要为它报这血仇!”
“你说它有向善之心,它就有向善之心么?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余副院主5岁入山门,无论寒冬夏暑,日夜苦练,十年方有小成。从15岁开始,随道宗长辈游历国土,听道诸观,深研道法,二十岁独自征讨邪道,以一人之力剿灭邪道分坛数十人,生擒分坛坛主,一时引为美谈。二十五岁晋升本门道长之位,入藏书阁深造,潜心苦读,受宗主称赞,引为同辈中皎皎之列。三十岁任藏书院监院之职,其间,于各地道观讲经论道,诛杀邪道数百人,名声赫赫,同道有目共睹。十年前,升职净修院副院主,其德高望重,众所周知。论识人辨物之眼力,论为人处事之经验,你哪一点能够和余副院主相比?他是在凶物未曾加害你之前,救你出危难。你倒好,反倒恩将仇报,还在这里厚颜无耻的振振有词!而且,还吹嘘自己杀得了黑天教的创始元祖,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修为!”卢奔雷怒声叱呵,一席话如同春雷滚滚,十里地外都能听到。
这一说,不少道宗高人们倒也都点了点头,认为卢奔雷所言确有理有据。
着实凶物弑主之事常有发生,毕竟凶物非人,兽xing难灭。以余冬声的经验,看出那凶物有逆反之象而先行击杀并不无道理。而谁都知道,黑天元祖必定是有着侯级境界的强大战力,千年后复活,比之之前更加可怕,这青年虽然资质不俗,但要说能够击杀黑天元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黑天元祖身边还有其他强者随行。
而且,青年身上道气并不算浓厚,虽然修为到了将级,但很可能在诛杀邪道的战力上甚至不如司级道徒,说击杀这千人魔头,分明就是妄言乱语,让人觉得此人太过轻狂而不可信。
楚长天和诸长老都不由得心头一沉,这卢奔雷虽然态度蛮横,但却是个心思敏捷之辈,确实在道宗上而言,经验、辈分和资质几乎可以作为决定xing的因素存在,偏偏这余冬声的资历确属优秀。
他修为虽在同辈中不算顶尖,但名气却是不小,按这样的缘由来推断,几乎将沈辰bi入绝路。他再如何反驳,在眼力和经验无法得到认同的前提下,这凶物之死便成了理所当然,反倒让他成为了恩将仇报的暴徒。
余冬声等人皆如出了一口恶气,想想当初的屈辱,而如今有卢奔雷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