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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藏着的跟屁虫,嗤笑一声道:“我不日便会动身回兰陵,是来同你道别的。”
玉姝仰头看他,这四年于她而言,若非谢陵沉,她应当不会过得如此顺畅,遂尔问道:“你,何时动身?”
“明晚便要动身,”他微顿一息,垂眼掠过她耳边摇晃的坠子,“家中有些事,需我回去处理。”
“这般急吗?”玉姝微愕。
他瞥了她一眼,笑着继续说:“同你说另一件事,菀音与她夫君和离了,前些时日问了我,关于你近来之事,说要来青州与你一见,约莫是戌时至。”
四年前菀音将她救出骊山,送至青州后,便没了音讯,又过了两年才知她成了婚,如今再得音讯,竟是又和离了。
玉姝眸底微亮,捻起茶瓯轻啜一口,“当真?我许久不曾见她,当年救命之恩也未来得及感谢,当年若无她,也便没有我与阿笛,她此番能来,正合我意,正好令她二人见一见。”
谢陵沉闻言手中一顿,继而眼底浮起笑意,“菀音也是奉命于我,玉姝,你可不该谢错了人。”
“谢公子总爱如此与人说笑吗?”
啧,又被人拒绝了。
他指间转动着掌心茶瓯,垂下眼帘时,沉默几息,又抬眸舒朗一笑,道:“得,本公子也该走了,你那前夫君最近可能是遇上些困难,他虽留了人护你,但玉姝,你也得万事小心些。”
言尽于此,谢陵沉掸袍起身,与她颔首作别,他转过身,眸色骤凉,握着竹伞陷入皑皑雪幕中。
玉姝看着他越渐远去的背影,心间微颤一下,总觉何处不安,门外便响起哒哒脚步声。
不用猜,萧笛那张雪白/粉润的脸便已迎着她扑过来。
“阿娘,你会不会讨厌阿笛?”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试探。
方才在门外也不敢靠近了,不知道那人说她坏话没……
玉姝拧眉将她抱起,眉眼认真道:“阿笛,娘亲永远都不会讨厌你的。”
“当真?”萧笛漆黑的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呢?”
“若你有何不好,做父母的自会教你纠正,而不是放弃你,阿笛,你要记得这一点。”
“阿笛记住了。”得到她的这句,萧笛总算满足。
门外廊下正逢响起一阵窸窣脚步,远远又听绿芙好似在朝这头唤谁,玉姝身上挂着萧笛,很快敛回目光。
到了晚间,菀音也并未如谢陵沉所说抵达落玉苑,倒是命信鸽递来消息,说是路途遥远,明日才能抵达。
夜里玉姝将萧笛哄睡了去,起身熄灯,便听门外廊道传出声响。
思及白日谢陵沉所说,玉姝思虑过后系上一件披风,提灯打开房门,侧首便见廊道另端正徐步走来一名身着黑衣的暗卫。
灯火照清来人面容,她曾在军营中见过此人,玉姝眼神倏凛,压着声息问道:“出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