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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求真相无果,谷雨将精力转到研究的创建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除了吃饭上厕所,和指点两下神里绫人可爱的妹妹神里绫华几招剑术,谷雨就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门。
外面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每天都有人试图冲破社奉行的守卫来掳走谷雨,虽然谷雨不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抓自己。
日防夜防,人工守卫难免出些岔子。
原本在神里屋敷值守的忍者因为人手不够被调走了,天领奉行一直跟神里绫人扯皮,迟迟不肯派人帮忙。
谷雨就在终于列完推测的,课题阶段性的完成目标之后,被套麻袋了。
在麻袋里被绑的紧实的谷雨像根直愣愣的棍子,腰硌在来人的肩膀上,伴随着飞檐走壁的颠簸,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会不会绑架啊!信不信我吐你一身!
这么想着,谷雨就有点忍不住,但意识到自己与贼人之间还隔着一层麻袋,而麻袋此刻正紧紧地贴在自己脸上,他要是真吐,就会糊自己一脸。
憋回去了。
这路感觉不太好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谷雨为了不让自己被晃晕,强迫自己数起数来,直到他数到一千三百零二,过山车代步机才终于停下。
缓了缓,他猜:这个绑架我的人说不定是想让我在半路被颠死,来达到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不等谷雨的思维继续发散,吱呀一声,大概是门开了,屋内流出一股暖风。
在自己脚上。
是的,贼人给谷雨准备的麻袋太小,所以谷雨的脚只能露在外面,而天天光着脚丫子在榻榻米上不亦乐乎的谷雨,用自己的脚底板完成了与幕后主使的第一次见面。
“把人放下来。”贼人又晃了谷雨两下,脚底板方向传来的声音有些苍老,一听就肾虚。
谷雨非常不屑,等脚底板不再向众人公示,他终于能站着了。
站了一会,没人说话,谷雨的思维已经发散到了事情的真相。
真相就是:那贼人应该真的看他不顺眼,因为刚才明明是平地,上下晃就算了,怎么可能还左右晃,他是扛着我反复横跳进来的吗?!
“快帮谷雨小医师松绑!”前面说话的老头大喘气的时间有些长,谷雨都探讨完一个哲理问题了,他才说了第二句话。
话音刚落,谷雨就感觉有人摸他脚脖子。
……松绑就松绑,咋还摸人呢。
等等,什么东西这么凉,长长的细细的……卧槽!是针!干什么?!毒针吗?!
谷雨在心里爆着粗口,一个花容失色的麻袋跳了一个立定跳远。
不摆臂跳远,一点三米。
属于不及格中的不及格。
空气突然安静,就在谷雨小幅度地挪动着自己往感知中的大门走去时,上位的人终于开尊口说道:“阿佐,你退下。”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贼人沉声应下,看起来非常不爽。
门一开一合,这次扑向谷雨的是一阵冷风,他蜷缩了几下脚趾,有人靠近把他从麻袋里解救出来。
屋里很亮堂,四处都点着烛台,镀金或者是纯金印花的屏风让空间显得很是辉煌。
纯白平润的瓷器,雕花精美的器具,脚下松软的地毯,无不彰显着主人家丰厚的财力。
谷雨身上还缠着好几圈的绳子,他偏头看向帮他摆脱麻袋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对方对五花大绑的谷雨毫无反应。
“谷医师,这番请你前来,实在冒昧。”
伴着这句话,谷雨看向坐在上面的老人,两鬓斑白,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暗沉的皮肤上遍布老年斑。
“这是……请?”谷雨并不对自己的处境担忧,他微微挑眉,低头看了看勒的自己血液不通的束缚,好笑地说道。
“呵呵……”老人好像耳背,没有听到谷雨的讽刺,“鄙人藤原。”
说完,藤原整暇以待地看着谷雨,可惜谷雨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他重复道:“鄙人藤原,藤原义雄,藤原家的家主。”
谷雨:“……哦。”
许是谷雨的回答让人感觉非常无礼,坐在藤原义雄左手边下方的,一直一言不发的少女皱起了眉头,冷冰冰地训斥道:“粗鄙之辈,这位可是藤原家家主,怎容你如此随意对待!”
明白了,大人物装13呢。
不过谷雨并没有配合的意思,面无表情地开门见山:“将我绑来要干什么,直说吧。”
藤原义雄闻言顿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听闻谷医师不喜我等这些俗文礼节,今日一见果然是坦诚率真。”
整理课题后的活络心思渐渐冷静了下来,谷雨心里的想法也不再杂乱,他看着藤原义雄,想起了无意间听到的神里绫人与托马的对话。
那段对话中所阐述的内容,是以藤原为首的几大家族正合理从各个领域向幕府施压,试图重新取得参政权。
一开始将军因顾念他们祖辈功大于过,允许当代主权人的孙辈进入权力机关。
可是他们并不满足,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年纪越大这正常的思维也就越少。
几个家族联名上书,列举三大奉行的多宗罪责,试图上位执掌国权,而将军的态度颇为暧昧,一时之间百姓之上的人们皆心有惶惶。
“老夫请你来,不为别的。”藤原义雄在谷雨梳理头绪的时候,说出了他的目的,“老夫这孙女,与你年岁相仿,不如交个朋友?”他指着神情孤傲的少女,摸了摸下巴,“你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