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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璃月,谷雨径直带人到了璃月港,把大后诚一郎往不卜庐一撂,转身去了往生堂。
大后诚一郎站在不卜庐的大堂,跟掌柜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站在那里紧张地握拳又松开。
因为是谷雨带来的人,掌柜的也不好说什么,又因为谷雨一句嘱托也没留,他也不好私自安排,只能把人留在那,再派人去请大老板。
白术接到消息,匆匆赶到不卜庐,视线落在通知里说的——畏畏缩缩的蒙面人上,语气温和地问道:“请问你是?”
大后诚一郎听到询问猛地抬头看去,磕磕巴巴介绍自己:“在,在下大…在下诚一郎,是谷雨大人带我来的。”
“这样啊……”白术没有在言语中的躲闪,“那他有没有说带你来这里,是所谓何事?是你有什么需要治疗的疾病吗?比如,你的脸什么的。”
“不,不需要,我没病。”诚一郎语速加快了不少,“谷雨大人说,我在璃月能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到这里,白术悟了。
又是一个被谷雨忽悠的孩子,而且还要他来擦屁股,把人安排好。
“好的,我明白了。”白术头疼地闭了闭眼,随手招过一个小工,“你带他去找间工人房住下,再让掌柜的把他安排到后厨帮忙,工钱按帮厨给。”
说完他又看向诚一郎,“明日会有人带你去总务司登记个人信息,在那里你最好诚实一些。”
诚一郎闻言,立马连连鞠躬,“谢谢您,谢谢您!请问您的名字是……?”
“我叫白术,不用在意我安心住下就行,好好工作,如果出了差错,就算是谷雨带来的人,我也会把你赶出去。”白术这话说的挺不留情的,不过诚一郎并不在意,反而愈发毕恭毕敬,甚至在白术离开时送了老远,直到被白术发现,将人赶了回来。
一到往生堂门口,就有人出来迎接,说:“钟离先生在会客厅等您。”
“会客厅?”这么正经的吗?
谷雨边往里走,边想自己在稻妻收到的那封来自老师的信里有没有遗落的细节,毕竟一句——事急,速归。
过于简单了些。
迈入会客厅,钟离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下座,谷雨坐到他的对面,静待老师开口。
半杯热茶下肚,钟离缓声说道:“过几日,魈那边可能会出点事情,你若无事便去望舒客栈那待着吧。”
谷雨眉头一皱,“老师说的急事是?”
“就是此事。”钟离慢条斯理地说道。
虽说不解,但谷雨还是应下,“好,我即刻起身。”
话音刚落,一个活泼跳跃的声音响起,人未至音先到:“钟离,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可以回去啦!”
“以后买的东西,没地方放就让人收到库房去,全摆在屋子里面算怎么回事……谷雨?!你怎么来了?!”双马尾的少女絮絮叨叨地进来,看到谷雨很是意外,“我听白露说你去了稻妻,怎么样?哪里好玩吗?”
“行秋前段时间也去了稻妻,说是参加什么华什么祭,你参加了吗?那具体有什么呀?跟我说说跟我说说!”
“咳咳!”本不想出声的钟离,在注意到弟子面露难色后,贴心的出声打断,“堂主,谷雨刚回来,舟车劳顿,你别闹他。”
“这样吗?”胡桃愣了一下,有些失落,“那好吧。”
“嗯,是有些累了。”耳朵也好累。
谷雨尽可能的笑着,“下次见面再跟你讲讲我在稻妻的事情吧,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好过分叨扰,这就告辞了。”
“那说好了!下次讲哦!”胡桃某种意义上来说,天真的跟派蒙差不多,明明是执掌丧葬的堂主,性子却过分跳脱,“还有,说话不要这么客气嘛,下次我请你去万民堂吃饭,好好听你讲!”
“好,再见。”谷雨起身应下,再向钟离点点头道别。
钟离点头回应,在人走出去几步后,扬声说道:“记得去看看白露,那孩子很想你。”
谷雨顿住,“嗯。”
“再见啦!”胡桃在他背后挥着手。
他头也不回,举起手臂象征性地也挥了挥。
出了往生堂,谷雨踌躇了一会,往吃虎岩走。
在稻妻的时候给白露写过信,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谷雨还记得上次失忆回来,白露的态度,突然就有些近乡情怯了。
他站在门口,伸出手,悬空几秒收回去,一套动作重复几次,都不敢敲门。
吱呀——
像是看不惯谷雨造作的姿态,风把没关紧的门吹开了一条缝。
谷雨透过门缝,看到了院子里躺在躺椅上睡着的白露,摇椅轻轻晃动,院子里的树飘下许多落叶,他眉头舒展睡得安详,手上拿着一个凿子,身边还有好多木屑和木雕。
看来书塾的兼职,他还一直做着。
站了一会,谷雨慢慢地把门拉了回来,手指上雷花跳跃,在里面把门闩挂上了。
还是,不要打扰了。
谷雨不喜欢离别,可以说自从记忆恢复以来,他一直恐惧着离别。
见了又要分开,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见。
“哈……”谷雨呼了浊气,仰起头望着天,“对不起。”
这时候谷雨才想起来,应该留些东西,然而门已经被他关严,只好认命地蹲下,选了几本在稻妻买的杂七杂八的书,从大门和门槛之间的缝隙里勉强塞了进去。
白露蹲在地上,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书本挤进自己家的大门,说实话有些抗拒。
他从一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