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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当初查贪污抓了太多人, 导致许多岗位空了出来。虽然后期安插了一部分人进去,可还是有许多职位没填满。是以,经过一系列讨论, 上面决定对此次科考进行扩招。
这一扩招, 就给批改增加不少工作量。本来就缺人手,任务量还加重!管事的人为了让工作保质保量的完成,不得已从别的部门调出好些人过来帮忙打下手, 而且专门挑年轻身体棒,入职还不久的青年官员,美其名曰:锻炼新人。
像林清、刘道安这样年轻有学识的则是重点‘关照对象’, 首先年轻精力充沛, 再又是职场新人,工作热情还在,基本不会偷奸耍滑, 办事效率比那些官场老油条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事实证明,能当领导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眼看完不成的工作量, 被管事的人这么一番指挥操作, 愣是比预计时间提前几天完成。
管事的人一高兴, 直接自费请大家伙儿到群芳馆消遣放松, 权当犒劳林清这些人的相助情谊。
虽然管事的人是好心,群芳阁也确实是个令人,尤其是令男人们心驰神往的好地方。不过嘛,这些青年官员大都成婚不久, 还处在新婚燕尔阶段,为让家中娇妻放心, 纷纷自觉婉拒了管事的人的好意, 只有极少人前去赴约。
林清则因为在此次的部门大合作中结识了新的好友, 一早就约定好等事情办完后在长庆楼聚上一聚,所以也没去赴约。
长庆楼。
包厢内,除了林清、刘道安,还有一个面容敦厚朴实、大腹便便的青年男子。
男子名秦润,字若雨,京城人士。和刘道安是邻居兼发小,比林清高几届,算是两人的师兄,性格幽默风趣,一点儿也不在他们面前摆前辈的谱,目前在礼部任职。
觥筹交错间,林清已有些醉,看着仙女整理面前端坐的刘道安,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乐业,你不最爱到群芳馆消遣吗?怎么今儿有这样好的机会也不抓住?”
群芳馆作为京都数一数二的高档场所,用费自然不低。像刘道安这样新就职的官员,除非本身家底就厚,否则压根儿扛不住这高奢的消费。偏偏里面的美人知情又识趣,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许多人往往去一次就上了瘾,刘道安去了几次后囊中羞涩,没少在林清面前扼腕叹息。
林清每次都装听不懂,虽然他有钱,但他还没无耻到借钱给同事兼好友当嫖资。
没错,即使群芳馆卖艺不卖身,还有各种光环加持,但在林清这个生活阅历单纯普通的现代人看来,这就是个升级版的青楼。
当然了,也可能是林清的思想太传统太老旧,理解不了其中的浪漫情趣。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谁让把他养大的爷爷是个老学究老古董,林清受林敏章影响,道德底线异乎寻常的高,甚至有那么点道德洁癖在身上。
刘道安被林清这一通问,羞的面红耳赤,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朝自己灌酒,狼狈的不要不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庄重自持的气派?尤其诡异的是,刘道安那普通到有点儿丑的相貌,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绯红一片,竟是意外平添了几分娇羞?
反差实在太大,以至于秦润一个没忍住,直接就当着刘道安的面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还不忘拍着林清的肩膀调侃:“如清贤弟,你这可是酒后吐真言呐。乐业平日不苟言笑,年纪轻轻严肃的跟个小老头一般,这回直接被你调戏成大姑娘了,哈哈哈哈……”
林清只是有些微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也瞬间清醒过来。正想安抚刘道安几句,谁知他反应这么大,尤其旁边还有个插科打诨的秦润。
“乐业,我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这样,我自罚三杯,亲自给你赔谢。”
说罢,给自己倒了三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秦润见林清如此豪放干脆,喝了句“好!”,安慰他,“如清,你放心,乐业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不会计较这些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刘道安阴阳怪气回他,“秦若雨,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替我做主了?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你从小到大干的那些破事儿,我都不希的提!”
秦润也不生气,笑眯眯道:“这话不妥当,哪来的半斤八两?我再怎么着也没被老婆抓住。有些人倒好,不仅被老婆揪着耳朵打骂,还被孩子们看见。要不是我及时制止,某人耙耳朵的名号怕不是要传遍整个京都?”
刘道安和秦润的孩子差不多大,两家人关系好又住的近,所以……
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
别看秦润长的朴实敦厚,说起话来却绵里藏针,只轻飘飘几句就把刘道安噎的脸红脖子粗,上不来下不去,林清看着都替他难受。
于是赶忙打圆场,“诶……诸位,我听说此次科举有一考生的文章写的极好,院里的大人都猜出了他的身份,好像叫……叫……高……高什么来着?”
其实林清知道这位考生是高中玄。假装自己不知道只是为让二人有机会搭话,好将话题引到这边来;再就是,林清心底也挺纳闷,怎么考试成绩还没出,那些平日说话模棱两可的大人们这回咋都坚定地认为高中玄就是下任状元?
秦润顺梯子就下,“你说高中玄呀?嗐!贤弟初来京城不知道,这个高中玄可不一般,经历十分传奇。几年前,他被牵扯进了声势浩大的舞弊案,因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