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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很想拥抱死亡,可我不想辜负您对我的教导。】
珍妮说她见识到了贵族的丑恶嘴脸,那是法律所不能容忍的存在。阿克塞恩借着她提供的情报,逐一端掉贵族势力,然而枫丹贫富极端的局面没有改变多少。
他伤痕累累,他从未停歇执行公正。
十年如一日,他的旧友因他入狱,邻居在武力决斗落败,敬爱的前辈贿赂罪定下时也突发疾病身亡。
阿克塞恩被判为冰冷的机械,被称作刽子手。
人们抗议他没有人情,无法代行法庭的权威。受不住舆论和罢工抗议,逐影庭协商让阿克塞恩提前退休。
企图翻身的贵族不再坐以待毙,他们团结一起,等待这个时机去反击。
这么多年过去,珍妮变得成熟而有韵味,她的势力扎根上流社会,也有不少底层人受她恩惠。她做慈善,努力在大众维持良好的形象,但她本人不乐意提及自己的身世。
女人喜欢在夜里邀请阿克塞恩喝咖啡。
“我羡慕您的自由,阿克塞恩先生,您自由自在的,仿佛不会被任何事情牵绊,做事洒脱利落,也不计较带来的后果和影响。您知道吗?我从小就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冷血无情,漠视他人目光。我做不到,我太脆弱了,以至于父亲他要把我卖给恶心肮脏的老贵族,就为了去填补他那永远都补不完的赌债烂洞时,我就成了一个魔鬼。”
年轻女人笑着跟阿克塞恩说话,她一字一句都在敲击他的心头,好半会,他问道:“你为什么……不去寻求法律援助呢?”
“行不通的,先生。如果法律真的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年轻鲜活的生命死在那些旧贵族手里了,我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是的,您估计已经猜到了,是我指使父亲犯罪的,我只说了那能够挣到很多很多钱,他不惜一切代价飞蛾扑火,是我按着他的头让他犯罪了吗?没有。希望您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像以前一样爱惜着我,阿克塞恩先生,您能发誓,永不泄露出去吗?”
阿克塞恩救助过许多人,有的碌碌无为,有的功成名就,涉嫌违法的他也会尽力拉回来,而珍妮已经无法回头。
“我想我已经足够仁至义尽。当初害你落下残疾的,并不是我的原因。”
女人的眼神冷了下去,“这并非明智的决定,先生,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就算您想揭发我,没有证据的,你还会受到支持我的人的抨击。我想您能安稳退休,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当夜,阿克塞恩惨遭追杀,凶手是谁不言而喻,他落荒而逃,即便是有神之眼护身,还是中了招。珍妮给他喝的咖啡有毒,他万万都想不到,最为关照的小女孩有朝一日会设计谋害他。
街道的行人冷漠旁观阿克塞恩负伤而逃,就像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为了争夺一口食物惨兮兮落败,无人给予任何援助。
阿克塞恩也没想接受谁的帮助。
他快要坚持不住晕厥,在倒下前摔进一个怀抱。那人显眼的水蓝色衣袍裁剪得体,被他脏兮兮的手紧紧抓着,血水哽住了他的喉咙无法发声,赤红的眼里最高审判官的面容模糊不清。
“别……”
急促的发声倏然一断,号称傲骨难断的决斗代理人心脏停止,倒在了那维莱特的怀里。
深邃幽沉的天大雨倾盆落下,执伞的女人在街角冷漠注视着他们。
阿克塞恩死了,最高审判官足有三日没有执行审判,沫芒宫也不曾出现他的身影。
枫丹人心照不宣藏好这个不再是秘密的秘密,直至多日后的街头,再次出现了那人的身影。
他还活着。
无形的恐慌笼罩众人心头,无人记得曾经是阿克塞恩协助那维莱特平定了枫丹叛乱,他们紧紧咬着所谓的过错,认定阿克塞恩回来必定是寻求报复。
“杀了他!”
“他是魔鬼,不是人类!”
“他跟我们不一样!”
舆论如一把火,愈烧愈烈。
珍妮再次看到他时,对方站在码头眺望海面,无视其他人仇恨的目光,他静如一杆路灯。
路灯尚且无私奉献微光照亮他人前路,他只算得上没有光的路灯。
她只看到了空无一物的躯壳,比决斗代理人更像是冰冷的死物,与怪物无二。
珍妮笃定他不记得自己了,那对漂亮却失了光亮的眼睛看着自己时,恐惧油然而生,她失去了最大的倚仗——阿克塞恩的同情。
怪物阿克塞恩悄无声息出现,再悄无声息消失,让珍妮疑惑的是,没有感情的他对最高审判官表露无端的愤怒,还有怨恨。
在这之前还仅仅是厌烦而已。
就是身为决斗代理人的他再讨厌最高审判官,也不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她暗中调查得知,阿克塞恩和那维莱特同时出入一个公寓,形影不离。
变故发生在下午茶的的话剧,化妆成贵女的阿克塞恩突然在谢幕时持刀冲进人群,刺穿了最高审判官的心口。
乱哄哄的人群阻挡了珍妮的视野,她并未看清后续如何,就被执律庭的人赶出现场。
阿克塞恩伪装得精妙,很少有人能够认出他来。
他为什么想杀那维莱特?
珍妮百思不得其解。她后来近乎耗尽沫芒宫的人脉才知,那维莱特否认了刺杀一事。这么重大的事情硬是被他给压了下去,她赶紧收集信息,联系了报社。
……
意识慢慢归拢,脑袋还有点疼。
他才刚有点反应,白色小精灵在上空激动转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