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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塞恩。
这个名字对于枫丹老一辈人来说或许并不陌生,他先前是名动枫丹的大明星,出道时间不长,却是最能打的,影响力很大,那段时间,他简直是万千少男少女梦中情人。他有专属的团队,为他塑造人设,尽管塑造一个毁一个,也有不少名门望族一掷千金为了跟他吃顿饭。
他是妥妥的工作狂,没有人情可言,凭空捏造的八卦绯闻都不曾证实过。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阿克塞恩一直是个巨大的卖点。狗仔想爆头条最好是报道关于他的事情,嗅觉精明的狗仔发现了商机,他们发现阿克塞恩总在留意最高审判官的大小事。
阿克塞恩喜欢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头条一出,几乎半个枫丹贵族少女都要疯了。
绯闻始终是绯闻,永远得不到证实,他们也见不到阿克塞恩和那维莱特同台的那一天。
有少部分人认为,他们没有公开关系,实际上已经亲密无间。
对望的眼神里,感情是藏匿不住的。
关于阿克塞恩的报道一直经久不息,说他美貌祸乱上流社会有之;说他是传说中凶猛海妖有之;说他漠视人性有之。
流言蜚语压不倒那个男人,他厌倦了,就极为干脆退出了圈子。狗仔喜欢炒作是吧,让你们没作可炒!
直至灾祸降临,阿克塞恩真正消失了,枫丹子民比最高审判官还要悔青肠子。
多年后,有一个跟阿克塞恩很相似的人出现,他也是决斗代理人,喜欢穿繁杂的璃月古装,外表冷漠而过于缺乏人性,虽然冠上“阿克塞恩”的名字,大众都认为是他篡夺了阿克塞恩的身体,而不算真正的阿克塞恩。
最亲近他的那维莱特从未质疑过什么,反而有人自以为是去抹黑阿克塞恩的名声。
“我不想搭理你,离我远点。”形貌昳丽的男子避那维莱特如洪水猛兽,眼中的厌恶不带掩饰。
阿克塞恩凭借自己实力再次进入逐影庭,却从不踏进沫芒宫一步,他知道那维莱特是最高审判官,拥有很高的权力,他厌恶的就是这种人。
阿克塞恩自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不轻易掉眼泪,或者说,他没有感情。他在孤儿院见过许多忍受不公平的人,也见过上流社会的奢靡荒唐,他反感后者的高人一等,无底线践踏底层人民的尊严。
最高审判官没有作为,底层人民只能自救。
这是他时刻记挂心头的一句话。
靠关系户进来的同行打压他的业绩,包庇犯罪朋友,阿克塞恩都看在眼里,他下定决心要做出改变,但凭他一人之力所带来的效果还是过于微弱。
贫苦的子民勉强吃饱穿暖,缩在肮脏的下水道偷生,上面光鲜亮丽的枫丹廷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为此感到不值。
那个男人总是在关注他。他的忽视,引来更多人对那维莱特的心疼。
“那维莱特大人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那维莱特大人送你的礼物为什么丢掉,你懂不懂得礼貌!”
“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那维莱特!他好像只能活在此人的阴影之下,活不出自己了。
“我不喜欢他,仅此而已。”这句话被他听到了,他的神色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
他说:“对不起,让你产生困扰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了而已。”
阿克塞恩笑他狡猾做作。
他努力工作,省吃俭用,大半工资用来资助孤儿院的孩子,看到孩子们维持的灿烂笑容他就发自内心感到开心。
突如其来的大火烧了孤儿院,原因是小心眼贵族的报复。阿克塞恩奋力去救,还是让一个瘦小的小女孩落下了残疾。
“对不起。”
小女孩怨恨他为什么最后一个救她。
阿克塞恩被愧疚撑得心口发胀,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幸而小女孩被好心的孤寡男人带了回去,新的养父对她很好,重拾家族旧业,也能够凑足医药费救治她。小女孩名叫珍妮,她跟着男人学会了打渔捞网,有阿克塞恩资助,她进入了枫丹贵族学校学习更多新知识。
好景不长,男人犯了重罪,利用假章违法出口枫丹保护物种,他被逮捕的那天,珍妮哭得很惨。
男人想决斗代罪,选定的决斗代理人是阿克塞恩。
他想手下留情,但法律绝不容忍,男人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珍妮看得一清二楚。
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后来阿克塞恩才知道,男人犯罪是被挑唆的。一个嗜赌成性,酒精伴身的人穷怕了,想搞一笔不义之财。
珍妮很有经商头脑,她利用仅有的遗产创办了时尚杂志《香水》,改革了枫丹香水业。
身为决斗代理人,死在阿克塞恩手里的人命无数,这些生命的家属无力反抗冰冷公正的法律,只能将仇恨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阿克塞恩忍受着谩骂和指责,他从不解释缘由,也不接受人情的贿赂,哪管决斗者善良与否,有罪与否,都与他无关。
“你这个——没有人性,没有感情的疯子!根本不具备人的感情和善良,无权成为执法者!”当街的唾骂,旁观者敌意仇视。
珍妮的创业相当成功,她一举踏入上流社会,成为她最为痛恨的那类人。
她总是偷偷抹着眼泪和阿克塞恩传信:【先生,我受不了了,父亲的死总是在噩梦里无形扼住我的喉咙,我已经很久没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