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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我们要成为对手。”深渊使徒抬起手,水珠在惨白的冰刃滑下水痕,刀刃寒光凌凌,正对着前方压低身段随时要发起攻击的人鱼。
一记落雷劈落,宛如赛场的一声发令枪打响,双方齐齐一动。寒光闪现,鱼尾如鞭绞上深渊使徒的脖子,限制住其动作,人鱼的头发齐肩落下,他苍白的脸冒出一条血线,血珠被水晕开。
人鱼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去嘴角的残血,他因嗅到血气而兴奋。动作的暂停只维持了三秒不到,他俩都是近战选手,很快又扭打在一起,如狼虎缠斗难舍难分。
紧要关头时,大脑蓦然传来一丝锥痛,如爱人遇到危险,人鱼乱了呼吸,立马被钳制到身下,倒在血泊里,紧接着冰刃毫不留情扎进他绷直而单薄的腰部,直抵湿润的土地。
蹼爪还死死掰着深渊使徒的臂膀,瞪大的黑色瞳孔收缩不已。
“你在慢慢失去这份力量。”
龙璟丧失了自愈能力,他的兽性逐渐被激活,一心只想杀戮吮血。深渊使徒任由他啃咬自己的脖子,尖锐的牙齿寸寸收紧,把堪称无坚不摧的盔甲压成废铁。
侵蚀从人鱼腹部的伤口溢出,浓稠的深色血液把最上面浅色的鳞片染红,龙璟嘴上的力道松了一松,冰刃骤然收起,他脱力滑落在地。
以他朦胧的视角,豆大的雨珠速度缓慢地放大,随之砸在面颊,形同屏蔽外界,连深渊使徒离去的脚步声都沉重厚实。
他的鱼尾已经全部成了黑红色。
龙璟咳着喉咙的血,几乎废尽所有力气,他摸到了那维莱特送给他的耳饰。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不会彻底成为野兽。
枫丹,雨势不减,水位抬高,已经淹没了低地。怒浪咆哮,山岳震颤,水龙卷凝聚海面迫近被乌云镇压的枫丹廷,众人祈祷而慌乱,集结的军队在天灾面前弱小无力。
旅行者赶来得及时,跟着警备队疏散群众。梅洛彼得堡的囚犯都得往高处疏散,可见事态严峻到即将不受控制,旅行者问希格雯:“那维莱特呢!”
“他和莱欧斯利还留在海底!”
滔天巨浪泼洒,雷电穿梭在滚滚云间,地势高处有被雷劈的风险,低处已无法站人。
这种局势,事关一国存亡,必须水神出面解决。
水神芙宁娜下落不明,最高审判官滞留海底。
旅行者思索片刻,果断选择海域。海浪汹涌,旅行者费了好大的力气往下游去,却见一艘巨大的船开了出来。
金色的法图纳号!
想不到当初莱欧斯利展现给了旅行者看的,不单止是一段传奇那么简单,还成为了最后的自救手段。枫丹子民暂时得救了,可是原始胎海水已经融入大海,她得去协助那维莱特。
天灾与人祸齐发,机械警卫也同一时间脱离控制,对人类发起攻击,人类警卫队苦苦抵挡,另一支黑色队伍悄然加入。
“快上船!小心别碰到海水!”
那维莱特一拳冻结靠岸的海水,指挥人们登船。
人群拥挤而上,意外发生。一对情侣被迫分开,男性掉进海里,被融化成了泡沫,化为海水。
女性凄惨尖叫着他的名字,不顾阻拦,也跃入海中殉情。
……
“我的爱人自深渊醒来,他头顶花冠,踏着皎月。”
“我的月神啊,花作衣裳星作衬,手臂环抱洁白竖琴,替我歌颂一曲。”
作乱的狂风急雨似乎停滞了一瞬,让耳边海妖的吟唱声真切起来,歌声四面八方而来,洗涤人们的惊惧,他们得以有序且效率登船。
莱欧斯利一顿,有些不可置信。他没想到龙璟能够自由在原始胎海水游动。
黑袍女人掌舵,稳住了被海浪推得摇晃不已的船身。她早些做好准备指挥愚人众引导人们去安全区,也认定人鱼是祸害枫丹的罪魁祸首,可他那时不在枫丹,枫丹还是降临了灾祸,一如预言的灵验。
如果不是阿克塞恩,那会是……
天际边,乌黑的浓云依稀分散开,云缝投射金灿灿的天光,普渡万物。暴雨不止,雷声将歇。
“看呐,那是……阿克塞恩吗?”
众人远远看去,漆黑海面上的一点白醒目,水流托起他的身形,银白色鱼尾摇曳水中,美得惊心动魄。
他还在吟唱。
人们从歌声听出了逆境中向死而生的疯狂,如寒冬从岩缝钻出来的一抹绿意,象征不屈与昂扬。
法图纳号开启了透明的屏障,人们不会被翻腾的海水溅到。自古雷穆斯王驾驭金色的法图纳号开辟时代,如今人们以法图纳号自救。
人们疯狂讨论枫丹人为什么可溶于水。渊博的学士和普通百姓争论不休,无论是贵族抑或贫民都没有答案,这一刻,暂时没有阶级矛盾。
“阿克塞恩先生呢?是去寻找那维莱特大人了吗?”
“我今天都没见到那维莱特大人,他肯定不会抛弃我们,一定是在别的地方应对危机。”
“太好了,我们没有被抛弃!”
“有人注意到我们是和愚人众在一条船上吗?他们的气势好可怕。”
仆人一个眼神扫过去,说话的男人如被冰元素打了冻结反应,不敢再吭声。
愚人众的人不满了:“还是我们仆人大人带头疏散的,不然你们早就乱跑被胎海水淹死了!”愚人众成员们一身黑的制服在人群里相当突出,黑袍女人抬手止住他们的话,黑衣人们缄默下去,默默守着一个角落。
人们在法图纳号待了三天三夜,每天早上人们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