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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定会想到这酒,这果子都有毒,所以不会去吃它喝它。”
银月夫人不解地道:“那又如何能让进来的人受尽磨难?”
宁勿缺道:“时间一长,这酒,这果子会成为一种极大的诱惑,因为这儿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银月夫人一怔,喃喃地道:“不错,不错,我们呆在这儿,即使是饥渴也是会要了我们的命不可!当我们忍无可忍之时,这酒与果子就会诱惑我们,即使我们知道酒与果子都有毒,也都会想吃下它。于是,我们就已身处一种痛苦的折磨中,对不对?”
宁勿缺缓缓地点了点头。
银月夫人忽然笑了,她道:“我却要将这杯酒泼了,再把果子砸烂,那我们就不再受诱惑之苦了!”
她真的端起了玉壶,宁勿缺静静地看着她。
银月夫人的动作很缓慢,似乎生怕一不小心会把玉壶也一同摔坏了。
在酒即将倒出的那一刹间,银月夫人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宁勿缺道:“我在想,如果万一酒与果子都没有毒,那么倒了岂不可惜?”
她又飞快地接着道:“既然我们已经没有出去的希望了,那么中不中毒,又有什么关系?
在最后的关头,我们还可以搏一搏,将它们吃下去,如果有毒,横竖都是一死,我们并不吃亏!”
她笑了笑,接着道:“如果没有毒,我们又多活一阵子了,对不对?”
宁勿缺沉默了一阵,方道:“其实我也一样舍不得将它倒了。无论如何,看着它们,总给人一种对生存的期盼。”
玉壶又重新放回了桌上,一种危险的诱惑仍存在于这个空间中。
有时,即使是危险的诱惑,也比没有诱惑好。如果没有任何诱惑,也许便是人万念俱灰的时刻了。
在这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没有阳光,没有流水,没有鸟鸣,没有人来人往,没有喧闹之声——似乎世界已经死亡,而他们二人是这个世界的最好生存者……
一种莫名的烦躁开始侵袭着他们的心灵,一切却太安静了,他们很想听到什么声音,可现在连“无牵无挂”边左城打洞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现在是不是已在地底深处?也许这便是地狱中的一个囚室?
宁勿缺不由为自己这古怪的想法而暗暗好笑。
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候,饥饿袭击过他们几次,然后他们便麻木了,已不再能感觉到饥饿,这当然不是好现象,但至少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感觉要好受多了。
在这个过程中,宁勿缺已数次将石室内的东西仔细地找过一遍,希望会有所发现.他甚至用剑叩击了石室的每一寸地方,以图能听出什么地方有空洞的响声,但最后他仍是一无所获。
银月夫人忽道:“你说点什么吧。”
宁勿缺道:“说什么?”
银月夫人道:“随便说什么,如果再听不到什么声音,我会发疯的!”
宁勿缺苦笑了一下,他也有这种感觉。
但到底说什么呢?
宁勿缺吭哧吭哧地开了个头,他说的是小时候的事情,说着说着,越说越顺,越说越多。
不知什么时候,已变成了银月夫人说,宁勿缺听……
一开始,两个人还有所顾忌,有所保留,回避了一些话题,渐渐地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一切的顾虑,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包括即使是对亲人也羞于出口的话,也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没有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是无法理解他们的举动的。
每一个人生活在世间,逐渐地长大成人,便会逐渐地把自己的心灵尘封起来。把许多真实的东西隐藏起来,而把并不真实的一面展示给世人。
谦谦虚虚,战战兢兢,彬彬有礼——看似富丽堂皇,其实却是假的!
银月夫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她的灵魂深处的东西在此时都彻底地释放了。
几乎每一个女人,都有她从不昭示于人的一面,她们宁可自己一人默默地咀嚼一切,无论是苦是甜。
而今,银月夫人面对着不可避免的死亡时,她便无所顾虑了。她几乎把一切都说给宁勿缺听了,包括银月岛主温孤山与她之间的故事。
相对而言,宁勿缺的生活要比银月夫人单调单纯得多,在遇见“无双书生”之前,他的日子平静如水。而银月夫人却有着很多的江湖经历。
江湖女人身上的故事,总是会很多的。
但,每个人心底的秘密私语,也总有说完的时刻。终于,两个人都无言可说了,他们己将自己的一切都掏了个干干净净,现在,彼此都可以透视对方的心灵了,谁也没有什么神秘!
这的确有些奇怪,在此之前,他们本为陌路之人,身世、背景、爱好、年龄各不相同,但现在却成了对方最了解自己心底的人。
果然,时间过得越久,桌上玉壶中的酒与果子对他们的诱惑就越大!他们已好几次想将它们毁去,最后都不忍割舍。
银月夫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些吃力地道:“我看我们是出不去了,能活一个时辰便多一个时辰……”她的目光落在玉壶上:“如果干脆利索地死去,也不是一件坏事!我……
我很想赌一把!”
宁勿缺看着她,少顷,方道:“你不用赌。”
银月夫人道:“为什么?”
宁勿缺道:“因为我本就中了毒,所以再多喝一点毒药,并没有什么区别,我饮了壶中的酒之后,如果不死,那么你就可以放心地吃剩下的果子;如果我死了——我本就是要死之人,也就无所谓了。”
银月夫人道:“不行,要冒险我们一起冒险!”
宁勿缺竟笑了,他道:“我已下定了决心,你抢也抢不过我!”
他的目光显得那么坚定而义无所顾。
银月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