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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没有回头。
他看着乌云缝隙间透出的一缕微光,淡淡道:“我知道。”
辰时三刻,林默独自离开了东段城墙。
他没有回西城祠堂,而是穿过了大半个城区,来到了城南一处偏僻的角落。
这里远离听涛轩的繁华街区,远离陈家护卫队的巡逻路线,远离所有目光的焦点。战火没有蔓延到这里——不是因为它不够重要,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过不重要了。
这是一片即将被拆除的老旧民居,住户早在海族围城前就已疏散,如今只剩几堵摇摇欲坠的土墙和一地碎瓦。
林默在其中一堵残墙后停下脚步。
他面前,是一口被填平大半的老井。井口用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封着,石板上积满尘土,边缘生着暗绿的苔藓。若非仔细寻找,几乎看不出这里曾是一口井。
林默蹲下身,伸手拂去石板表面的尘土。
露出下面几道模糊的刻痕。
那是极其简单的线条,几乎没有章法,像孩童的涂鸦。但林默认得。
昨夜,在那片黑暗虚境中,在石柱浮雕的边缘,那个模糊身影掌心刻画的——正是这个图案。
归墟之口。
他将手掌按在石板上,缓缓注入一丝元力。
石板纹丝不动。
他又尝试了其他几种方式,输入不同属性的元力,以噬源经特有的波动去感应,甚至引动了星核源种的一丝气息。
石板依旧沉寂如死物。
林默收回手,在井沿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失望。
他本就没有指望能在这里找到答案。这口井、这块石板、这几道刻痕,太古老了。古老到连岁月都将其遗忘,古老到陈玄风、姜柏、乃至星陨圣者都未必知道它的存在。
他只是想来看看。
来确认一件事。
在万象城这片土地上,除了西城地下那座被封印的古战场遗迹,除了陈家勾结的神秘黑袍人,除了今夜将在听涛轩等待他的“贵客”——
还有别的东西。
更古老的东西。
或许已经死去,或许仍在沉睡。但无论如何,它们曾经存在过。
林默在井边坐了很久。
他没有试图再去开启石板。他只是在感受——感受这块石板承载的岁月,感受这口井曾经连通的地脉深处,那种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与噬源珠隐隐共鸣的微弱脉动。
直到正午时分,阳光终于穿透乌云,斜斜洒在这片废墟上。
林默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几道模糊的刻痕。
“等我回来。”他低声说。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午时,林默回到西城祠堂。
出乎意料,祠堂院外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素袍,头戴方巾,面容儒雅,负手而立,正仰头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
李墨。
城主府主簿,星陨圣者的文职副手,战后第一时间便投入陈家阵营的“识时务者”。
赵残站在院门口,面色不善,手按刀柄。他没有拦,也没有让开,就那么冷冷地盯着李墨。
李墨似乎并不在意。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向林默拱了拱手。
“林公子,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林默没有还礼,只是看着他。
李墨也不尴尬,收回手,苦笑道:“林公子一定觉得,在下是个趋炎附势、反复无常的小人。”
“李主簿多心了。”林默语气平淡,“我什么都没想。”
李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更深。
“公子这是在骂在下。”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公子,在下斗胆,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公子说。”
赵残上前一步,被林默抬手制止。
“进来说。”
祠堂偏厅。
李墨没有坐。他站在窗边,背对林默,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斑驳的树影。
“那棵树,是圣者亲手种的。”他忽然说,“一千二百年前,圣者初至万象城,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滩。他在此处建起第一间石室,在石室旁种下这棵树。”
林默没有说话。
李墨继续道:“在下追随圣者,整整四十年。四十年来,在下替他管过户籍、算过税赋、拟过文书、接待过无数访客。在下知道他喜欢喝什么茶——是城南老铺最便宜的粗茶,三文钱一两,他说那茶有烟火气。在下知道他每天卯时准时起床,先打一套拳,再在城墙上走一圈。在下知道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发火,是因为发现有人在城中贩卖幼童,他将那伙人贩子亲自押到城门口,当众废了他们的修为,逐出城去,永世不得踏入万象城半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在下知道他是个好人。好到有些傻,傻到会用自己的命去换一城与他毫无血缘之人的命。”
林默依旧沉默。
李墨转过身,看着林默。他的眼眶微红,却没有流泪。
“所以林公子,在下想请您相信一件事。”
“请说。”
“在下投靠陈家,并非贪生怕死,更非趋炎附势。”李墨一字一句,“在下只是想看看,那个号称要继承万象城的人,到底配不配坐上圣者空出的那把椅子。”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
“这话很可笑,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什么资格去考验圣者的弟子。”
林默看着他。
良久,他说:“你看到结果了?”
李墨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呈上。
“这是陈家与那几位‘贵客’约定的所有条款。包括陈家承诺提供的资源、允许进入的区域、以及事成之后万象城的‘划分方案’。”
林默接过帛书,展开。
上面密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