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咚。
林默的手按在那块布满苔藓的断碑上时,石碑内部传来了一声心跳般的闷响。不是错觉——他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跟着震颤,皮肉下的血管突突跳动。
“镇厄于此,万载不醒。”
八个古篆已经模糊得只剩凹痕,但他指尖摩挲过去时,那些笔画仿佛活了过来,顺着指尖往他识海里钻。不是文字,是一段破碎的画面:九根擎天巨柱砸进大地,柱身上缠着比人腰还粗的神金锁链,锁链尽头没入一片猩红的液体。
他收回手,掌心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烫过。
身后三十丈外,三头太古遗种的尸体正在快速干瘪。那是他三个时辰前斩杀的战利品——一头背生骨刺的剑齿狰,一条长了三颗脑袋的阴鳞蟒,还有一只翼展五丈的雷羽雕。吞噬完它们的气血精华和残留的本源,林默丹田里的吞噬漩涡已经撑到了极限,像个吃得太饱的人,转动时都带着滞涩的嘎吱声。
经脉在疼。
不是受伤的疼,是那种被塞进太多杂乱东西、快要撑裂的胀痛。雷羽雕的雷霆之力在左臂经脉乱窜,阴鳞蟒的阴寒毒性盘踞在肺腑之间,剑齿狰的狂暴气血则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他需要时间炼化,可这处荒古遗迹到处是危险气息,根本不是闭关的地方。
眼前的血潭,是他用神识扫荡方圆五十里后发现的唯一异常。
潭不大,直径不过三丈,形状却极规整,像是被人用圆规画出来的。潭水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一种黏稠如融化琉璃的暗红色泽,表面不起一丝涟漪,光滑得像面镜子。奇怪的是,周围的草木都枯死了,以血潭为圆心形成一圈半径十丈的死亡地带,偏偏潭水边缘长着一簇簇黑色的草——草叶细长如针,顶端开着米粒大的白花。
林默蹲下身,拔了一根黑草。
草根离开土壤的瞬间,整株草化作飞灰。而那些白花飘落时,竟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腥甜味,闻一口,丹田的吞噬漩涡就猛然加速。
“有东西在吸引它。”
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血潭中央。
潭水太浓,看不透底下。但神识探下去三丈就遇到了阻碍——不是阵法,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一层厚厚的油脂,粘稠得让神识寸步难行。他试着加强神识穿透,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呼——
吸——
悠长得不像活物该有的呼吸节奏。吸气时,方圆百丈的灵气被抽成真空;呼气时,一股混浊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从潭底喷涌上来,吹得林默衣袍猎猎作响。
“活的?”
他后撤半步,右手虚握,一柄由吞噬真元凝聚的黑色短刃在掌心成形。这是《万噬源经》修到第三层后悟出的手段,能将吞噬之力凝成兵刃,专破护体真元和本源防护。
血潭依旧平静。
但林默丹田里的漩涡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越来越快,快到他必须分神压制才能不让它冲出来。与此同时,血潭水面起了变化——暗红色的液体从中心开始,顺时针缓缓转动,形成了一个漩涡。
和他丹田里的漩涡,一模一样。
“这是……”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血潭漩涡中心,一道虚影缓缓浮起。开始时只是模糊的一团,几个呼吸间就凝实成一个人形。红发,中年面孔,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但下半身却还连着潭水,像从血池里长出来的。
林默瞳孔骤缩。
那人睁开了眼睛——不,那不能算眼睛,只是两个漆黑的空洞。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能吸进光线的黑暗。
“同源……”
声音直接从林默脑子里响起,嘶哑得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逃……”
“祂在看着……”
三个断句,每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重量,砸得林默识海嗡嗡作响。他想要开口问“祂”是谁,可嘴巴刚张开,血潭水面轰然炸开!
不是水花,是血箭。
千百道黏稠的血色液体从潭中激射而出,在空中扭曲、凝结,化作无数根婴儿手臂粗的锁链虚影,狠狠扎向那道红发虚影。虚影发出无声的嘶吼,双手抓住两根锁链想要扯断,可锁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每一枚符文亮起,虚影就黯淡一分。
“封印在反噬?”
林默看得清楚,那些锁链的源头并非血潭,而是从虚空深处伸出来的。锁链贯穿虚影的胸膛、四肢、甚至头颅,将他牢牢钉在潭水上方三尺处。
就在这一刻,虚影突然转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睛”对准了林默。
然后它笑了。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细密的、像鲨鱼一样的尖牙。
“种子……找到了……”
话音刚落,虚影轰然炸散,重新化作血水落回潭中。但其中一缕最精纯的红芒,却如离弦之箭射向林默面门!
太快了!
林默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本能地抬起黑色短刃格挡。红芒撞在刃身上,没有发出撞击声,反而像水一样渗了进去。短刃瞬间变得滚烫,林默握刀的手掌皮开肉绽,露出底下的骨头。
更可怕的是,那红芒顺着刀身、手臂,一路钻进他体内。
“唔!”
林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那东西进入身体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饥饿——不是他的饥饿,是那红芒自带的、仿佛能吞下整个天地的疯狂食欲。这食欲在冲击他的意识,想要接管这具身体。
“滚出去!”
他低吼着,全力运转《万噬源经》。丹田内的吞噬漩涡逆向旋转,试图将那红芒排斥出去。可两股同源力量相遇,不但没有排斥,反而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