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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幽夜,大我五岁,是族里那一代天赋最好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教我练剑,带我偷溜出祖地去山下镇子玩。”幽凰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的笑,“直到他在一次遗迹探索中,找到了一枚血色玉简。”
“玉简里记载的是《万噬源经》的另一篇残章,比之前流传的更完整。他瞒着所有人偷偷修炼,起初只是吞噬妖兽,后来开始吞噬邪修——他说那些邪修罪有应得,吞噬他们是为民除害。”
“我们都信了。因为那些年,他确实杀了不少为祸一方的恶徒,修为也突飞猛进。长老们虽然觉得他进步太快有些蹊跷,但看他神志清醒,行事也有底线,就没有深究。”
幽凰闭上了眼睛。
“直到三年前,他接了一个任务,去剿灭一个盘踞在‘黑风山脉’的邪修团伙。那个团伙有三十多人,为首的邪修头目是神海境后期。按理说,以幽夜当时的实力,应该能轻松解决。”
“但他去了半个月,杳无音讯。等我们找到他时……”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瞳孔深处有黑色的火焰在跳动。
“黑风山脉深处,多了一座白骨堆成的山。三十多个邪修,加上山中数百头妖兽,甚至还有一些误入山脉的采药人、猎户……所有人的尸骨都堆在那里,像某种献祭的祭坛。幽夜坐在骨山顶端,浑身浴血,手里抓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正往嘴里塞。”
“看见我们时,他歪了歪头,然后笑了。他说:‘你们来得正好,我还差一点就能突破法相了,吞了你们几个,应该就够了。’”
风忽然停了。
荒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远处的姬玄等人布置阵法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后来呢?”林默问,声音很轻。
“我父亲带队去的。”幽凰说,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幽夜很强,吞噬了那么多生灵后,他已经半只脚踏入法相境。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黑风山脉被夷平了三分之一。最后……是我父亲亲手杀的他。”
“临死前,幽夜恢复了片刻清明。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沾满鲜血、指甲缝里还塞着肉屑的手——突然哭了。他说:‘二叔,我好饿……停不下来……救救我……’”
“我父亲抱住了他,然后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幽凰说完,久久沉默。
林默也沉默。
他想起自己吞噬时的感觉——那种力量增长的快感,那种将敌人一切化为己用的掌控感,那种仿佛无所不能的错觉。确实很容易上瘾。
“所以你看,”幽凰重新看向他,眼神复杂,“我们不是嗜杀的疯子。我们见过太多人走上这条路,见过太多人从‘我有底线’到‘我只吞该死之人’再到‘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食物’的过程。这条路会腐蚀心智,会扭曲认知,会让人渐渐分不清‘我’和‘被我吞噬者’的区别。”
“最后变成一具被无数残魂驱动的、只知吞噬的空壳。”
林默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纹路,那是吞噬恶念化身时留下的印记。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吞噬的怨念正在皮下蠕动,像一群等待破茧的蛆虫。
“如果我说,”他缓缓开口,“我和他们不一样呢?”
“每个人都这么说过。”幽凰摇头,“幽夜当年也说过。他说他有‘冰心诀’能镇守心神,说他意志坚定绝不会迷失,说他会找到吞噬之道的正确用法……但最后呢?”
林默无话可说。
因为他确实没有绝对的把握。刚才吞噬恶念化身时,那一瞬间涌入的恶念洪流,差点就冲垮了他的意识防线。要不是丹田里那颗血色珠子突然爆发,他现在可能已经疯了。
“而且,”幽凰补充道,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体内现在有了‘源种’。”
“源种?”
“就是那颗血色的珠子。”幽凰指了指他的腹部,“那是‘墟’的本源碎片。它选择你,不是偶然,是因为你的功法、你的血脉、或者别的什么特质,符合它的‘传承条件’。它会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更适应吞噬之道,但同时也会让你更容易被污染。”
“它会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最终在你体内长出一棵‘吞噬之树’。到那时,你就不是你了,你是‘墟’复活的容器。”
林默下意识内视丹田。
那颗米粒大小的珠子,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吞噬漩涡中心。珠子表面的裂纹比之前更多了,透过裂纹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光芒在缓慢脉动,像一颗……心脏。
“有什么办法能除掉它?”他问。
“不知道。”幽凰坦白,“至少我不知道。也许祖地的长老们知道,但他们愿不愿意告诉你、愿不愿意帮你,是另一回事。”
说话间,姬玄等人回来了。
五个人,状态都不好。
铁山断了一条手臂——不是骨折,是整条右臂从肩膀处消失了,伤口处覆盖着一层淡金色的薄膜,那是守厄者的紧急止血秘术。他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刚毅。
韩射背上的长弓断成了三截,腰间皮囊空空如也。他走路时一瘸一拐,左腿膝盖以下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净璃师叔最惨。
他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底下森白的胸骨。骨头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几乎贯穿整个胸腔。他靠在铁山身上,呼吸微弱,每一次吸气都会带出细碎的血沫。
只有姬玄看起来还算完整,但他眉心那道金色竖纹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边缘处还在渗出粘稠的黑血。那是天眼过度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