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被恶念反噬的迹象。
“阵法布置好了。”
姬玄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子:“‘九幽断空阵’,能暂时隔绝内外气息,应该能瞒过执法长老一时半刻。但阵法需要五个人维持,我们……”
他看向林默:“需要你帮忙。”
林默点头:“要我做什么?”
“坐阵眼。”姬玄指了指不远处地面上浮现的一个复杂阵图,“阵法核心需要一股强大的、能兼容多种属性的能量作为枢纽。我们五人各自带伤,真元属性也不够驳杂,撑不起阵眼。你体内能量虽然混乱,但正好符合要求。”
“坐阵眼有什么风险?”
“阵法一旦启动,你体内的能量会被持续抽取。如果抽得太快,你会被抽成人干;如果抽得太慢,阵法不稳,会被执法长老察觉。”姬玄看着他,“而且,阵法运行期间你不能移动,不能中断,否则阵法反噬,我们六个都得死。”
林默看了看那阵图,又看了看远处天边——三道流光已经越来越近,最多一刻钟就会抵达。
“我坐。”
他没有犹豫。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是生存问题。执法长老一到,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是任人宰割。至少现在,姬玄等人还需要他。
六人迅速就位。
林默盘坐在阵眼中心,姬玄、幽凰、铁山、韩射、净璃五人分坐五方阵角。阵图亮起,无数细密的符文从地面浮起,像活过来的蝌蚪,在空中游弋、组合,最后形成一个倒扣碗状的半透明光罩,将方圆三十丈的范围笼罩在内。
光罩成型瞬间,林默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下传来。
体内那些混乱的能量,开始被阵法强行抽取!
不是整体抽取,是“梳理式”抽取——阵法像一把精密的梳子,把他经脉里纠缠在一起的各种能量一缕缕梳开,然后按照特定的顺序导入阵图。
这个过程……很痛。
像有无数把小刀在经脉内壁上刮擦,把那些已经嵌入血肉的能量碎片硬生生剥离出来。林默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但痛的同时,他也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那些原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能量,被阵法抽走后,经脉的压力顿时减轻。虽然真元总量在快速减少,但剩下的部分变得更加“干净”,运转起来也顺畅了许多。
“原来如此……”他恍然。
这阵法不光能隔绝气息,还有“梳理真元、净化驳杂”的效果。姬玄说需要他坐阵眼,恐怕一半是为了维持阵法,另一半……是想借阵法之力帮他暂时稳定体内状况。
“专心。”
姬玄的声音传入耳中:“阵法已经启动,从现在起,除非我们五人中有三个同时撤力,否则阵法不能停。执法长老马上就到,收敛气息,不要有丝毫真元外泄。”
话音刚落,天边三道流光已至。
没有直接落下,而是在荒原上空盘旋。
三道身影悬浮在半空,威压如实质般压下,地面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颤。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一根虬龙木杖,双目开阖间隐隐有日月轮转的异象。他身穿暗金色长袍,袍袖在风中纹丝不动,像铁铸的一样。
左侧是个赤发如火的中年男子,背负剑匣,剑匣中隐隐传出龙吟般的剑鸣。他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下方荒原时,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在扭曲。
右侧是个蓝衫女子,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容貌清丽,手持一柄玉尺。她闭着眼睛,但玉尺表面有细密的波纹在荡漾,像是在“听”着什么。
“就是这里。”
赤发男子开口,声音如金属摩擦:“刚才那股恶念波动,就是从这片区域爆发的。现在……消失了。”
“有阵法遮掩。”蓝衫女子依旧闭着眼,玉尺指向林默等人藏身的方向,“很精妙的隔绝阵法,至少是上古‘断空’一级的。布阵者修为不高,但阵法造诣极深。”
白须老者——姬镇岳——缓缓落地。
他每一步踏出,脚底都会浮现出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涟漪扩散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砂砾、枯草、碎石,全部被“抹平”,变成绝对的光滑平面。
他在距离阵法边缘十丈处停下。
“出来吧。”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头。阵法内的姬玄等人脸色同时一白,嘴角溢血——这是音波穿透阵法造成的冲击。
但没有人动。
姬镇岳等了三息,然后抬起了左手。
五指虚握。
没有真元波动,没有招式前兆,但阵法光罩突然剧烈震荡!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光罩,正在用力挤压、揉捏。
“咔……咔咔……”
光罩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撑不住了……”净璃师叔吐血不止,胸口的骨裂在扩大。
铁山断臂处的金色薄膜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韩射直接昏死过去。
幽凰咬破舌尖,强行催动黑凤真炎注入阵角,但火焰刚燃起就迅速黯淡。
姬玄眉心那道黑色竖纹炸开,黑血喷溅,他整个人向后仰倒。
阵眼处,林默感到吸力骤然暴增十倍!
体内剩余的能量被疯狂抽取,照这个速度,最多三息他就会真元枯竭而亡。
但就在这时——
丹田里,那颗血色珠子突然震动。
然后,它“裂开”了。
不是破碎,是像种子发芽一样,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从里面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暗红色的“根须”。这根须扎进吞噬漩涡,顺着漩涡的旋转轨迹迅速蔓延,眨眼间就遍布整个丹田。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