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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片叶子对应九大本源……他现在只有三片,是不是意味着要找到其他六种本源,让树长满九片叶子?
还有“其他源骨”——他手里的这块黑色骨片,果然只是九块源骨之一。另外八块在哪里?
最后那句“时间不多了”,最让他不安。
什么时间不多?是源种完全成长的时间?还是……其他什么?
咚咚。
敲门声。
很轻,但很有节奏。两长一短,像是某种暗号。
林默迅速拉好衣襟,遮住胸口的纹路,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幽凰。
她换了一身便装,不是守厄者的暗金长袍,而是一袭深蓝色的束腰劲装,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给你送晚饭。”她说,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默侧身让她进来。
幽凰进屋后扫了一眼,眉头微皱:“就这条件?连窗户都没有。”
“囚犯的待遇,能好到哪里去。”林默关上门。
“你不是囚犯。”幽凰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两菜一汤,还有一大碗米饭。菜很朴素,但热气腾腾,“问心塔九层全亮,你已经通过了最高认可。按规矩,你现在是‘待观察者’,不是囚犯。这住处是临时安排的,明天会给你换。”
“有什么区别?”林默坐下,拿起筷子。他确实饿了,这几天在塔里消耗太大。
“区别大了。”幽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囚犯要戴禁灵锁,住地牢,每天只给一顿饭。待观察者行动自由,可以在祖地特定区域活动,每月还能领取基础修炼资源。”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别惹事。”
林默扒了一口饭,嚼着。
“姬玄师兄让我告诉你几件事。”幽凰继续说,“第一,明天上午辰时,去‘藏经阁’一层报道。那里有关于吞噬之道的所有历史记载——当然是守厄者允许公开的部分。姬玄师兄说,你要想活过三年,必须先搞清楚你走的是什么路。”
“第二,每个月十五,你要去‘净心殿’接受一次检查。三位执法长老会亲自查看你的状态,评估污染程度。”
“第三……”她犹豫了一下,“祖地里不是所有人都认同长老会的决定。有些人——尤其是那些有亲友死在吞噬者手里的——可能会找你麻烦。你自己小心。”
林默停下筷子,抬头看她:“你不提醒我,不是更好吗?让我被那些人收拾一顿。”
幽凰看着他,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
“我堂兄幽夜死的时候,我父亲亲手杀的。”她说,声音很平静,“我看着他咽气,看着他被烧成灰。从那以后,我恨所有吞噬者,见一个杀一个。直到……遇到你。”
“我有什么不同?”
“你通过了问心塔。”幽凰说,“塔灵认可了你。而我父亲说过,问心塔的认可,比任何人的判断都可靠。如果连塔灵都认为你有机会不走歪路,那我……愿意看看。”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停住。
“还有一件事。三天后是‘祖祭’,所有在祖地的守厄者都要参加。到时候你会正式露面,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推门离开。
林默坐在桌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
然后他低头,继续吃饭。
饭菜已经有点凉了,但他吃得很仔细,一粒米都不剩。
吃完饭,他把食盒收拾好,放在门边。然后回到床上,重新盘膝坐下。
这次他没有修炼,而是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骨片。
骨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表面浮现出淡淡的暗金色纹路。那些蝇头小字像是活了过来,在骨片表面缓缓流动、重组。
林默盯着那些字看。
他以前看过很多遍,大部分内容都背下来了。但这次看,感觉不一样。
之前看,那些字只是功法口诀、修炼要诀。现在看,字里行间隐约透出一股……“不甘”的情绪。
就像墟在最后时刻,用刻骨的方式,把自己所有的悔恨、反思、以及对“正确道路”的猜想,全部封存在了这里面。
《万噬源经》不是用来掠夺的。
至少不全是。
林默忽然想起刚才源种传来的意念:“吞噬……不是掠夺……是融合……”
他闭上眼睛,开始重新推演功法。
一夜无话。
第二天,辰时。
林默按照幽凰说的,来到藏经阁。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古楼,飞檐斗拱,青瓦朱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楼前有一片青石铺就的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尊石像——是个面容模糊的老者,背负双手,仰望天空。石像脚下刻着两个字:守心。
藏经阁门口坐着个老头。
老头很老,满脸褶子像干裂的树皮,头发稀疏得只剩几缕白毛,用一根木簪勉强别住。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抱着一把破旧的扫帚,靠在门框上打盹,鼾声如雷。
林默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前辈,晚辈林默,奉命前来藏经阁。”
老头没反应,继续打鼾。
林默提高音量:“前辈——”
“听见了听见了,耳朵又没聋。”老头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那个吞噬小子?”
“是。”
“进去吧。”老头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楼随便看,二楼不能上,三楼找死。规矩懂不懂?”
“懂。”
“那就滚进去,别打扰老头子睡觉。”
林默拱手,走进藏经阁。
一楼很大,摆放着上百个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全是书卷、玉简、骨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