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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些,红宫边缘,旧佛堂“伏藏殿”。
浓烈的、混合了酥油、金属灼烧、以及某种甜腥草药的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悬挂在这座被达玛王子征用、日夜封闭的殿堂之中。
高窗外透入的稀薄阳光,被室内蒸腾的烟雾扭曲,映照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器具上,投下一道道光怪陆离的阴影。
达玛王子此时站在一座半人高的铜制丹炉前。
炉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密宗真言与苯教符文,炉火不是寻常炭火,而是一种幽绿色的、无声跳跃的火焰,将他的脸映得一片青碧。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瘦却异常结实的肌肉,皮肤上以朱砂和金粉描绘着繁复的经络与脉轮图案,此刻正随着他深沉的呼吸隐隐发光。
他手中托着一枚鸽卵大小、色泽暗沉、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的黑色石头。
这是“西来客”中一位自称来自“黑衣大食”的炼金术士进献的“地狱火石”,据说是从极西之地的火山深处取得,蕴含地火之毒。
“殿下。”
旁边一个裹在黑色斗篷里、只露出深目高鼻和花白胡须的“西来客”低声用生硬的吐蕃语说道:“火候已至‘金乌归巢’之境,可以投‘引子’了。”
达玛王子眼神专注得近乎狂热,缓缓将黑色石头投入绿火之中。
“嗤——”
一声轻响,绿火猛地蹿高尺许,颜色转为一种诡谲的暗紫色,炉内传来仿佛无数细碎虫豸啃噬的“沙沙”声,那股甜腥味陡然浓烈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作呕的焦臭。
达玛王子不为所动,双手快速结出几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诵的既非佛经,亦非苯咒,而是一种音节古怪、拗口至极的咒语。
他皮肤上的朱砂金纹光芒大盛,与炉中紫火隐隐呼应。
这是他从西北船山书院偷师来的“元素反应”概念、吐蕃苯教古老的“万物有灵”巫祝之术、以及“西来客”带来的原始炼金术和毒物知识,三者强行糅合而成的危险实验。
目的是提纯、强化并可控地释放那种与应州毒林同源、但更加致命的“腐灭之息”。
炉火忽明忽暗,殿堂内温度却反常地降低,墙壁上凝结出细密的黑色霜花。
不知过了多久,达玛王子手势一收,炉中紫火骤然熄灭,只余一缕袅袅青烟,带着刺鼻的气味。
他探手入炉,取出一小撮暗紫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的结晶粉末,小心地装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内壁刻满符文的银质小瓶中。
成功了?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失败?
他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手中这瓶粉末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试验。
“殿下神威!”
旁边的“西来客”躬身赞道,眼中也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达玛王子小心地封好银瓶,脸上并无喜色,反而眉头微锁。
实验的进展伴随着巨大的消耗和难以预料的风险。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刚刚收到的密报:一条来自东方的眼线,用最紧急的渠道传回情报。
“李唐的人在漠北,动用了一种会飞行的铁甲怪物,瞬息间屠灭了数百精锐马贼。”
达玛王子将银瓶贴身收好,声音低沉,“我们的人亲眼所见,绝非虚言。”
“西来客”身体微微一僵,嘴里喃喃念叨:“铁甲怪物?飞行?早就听闻西北不但能造巨大的空中飞艇,还有可原地升空的直升机。难不成他又研究出更厉害的飞行器?”
“不管是什么!”
达玛王子沉声打断对方的自言自语,眼神锐利,“这意味着,李唐掌握的力量,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超越常理。我们的‘大鹏’和‘净灭甘露’,在他那种力量面前,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西来客”沉默片刻,低声道:
“殿下,我们的‘融合之道’,或许能打开另一扇门。李唐的力量源于外物与机关,而殿下您追求的,是生命本身与万物之毒的共鸣与掌控。这是两种不同的‘道’。他的‘器’再利,未必能防住无孔不入的‘毒’与‘咒’。”
达玛王子深吸一口带着甜腥味的冰冷空气,轻轻点头说道:
“你说得对。大道万千,未必只有他李唐那条路可走。传令,大鹏工坊旧址重建加快,新的‘毒囊’喷射装置,按这个思路改进。”
他指了指刚刚封存的银瓶,眼神深沉地缓缓说道:
“另外,联系我们在唐人内部的‘朋友’,李唐这次在草原亮出爪牙,洛阳那边,肯定不是所有人都乐于得见。或许……我们的机会,不在战场正面。”
……
洛阳,御史台,某间偏僻的文书房。
灯烛如豆,映照着两张同样紧绷、却心思各异的脸。
一位是御史中丞杜元,出身寒门,以刚直敢言着称,素来看不惯世家大族把持朝政、兼并土地。另一位是侍御史郑谦,荥阳郑氏旁支,学问优长,为人圆滑,与清流、世家皆有往来,消息灵通。
两人面前,摊开着一份没有署名、笔迹刻意扭曲、但内容却惊心动魄的“手抄简报”。
上面图文并茂,但画工粗糙特征明显,描述了漠北白鹿部遇袭、神秘铁鸟从天而降解围、以及袭击者遗留的“麒麟旗”残片和带有太原工坊标记的武器零件。
“杜兄,此物……从何而来?”
郑谦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今早夹在寻常公文中送来的,送文的小吏一问三不知。”
杜元眉头紧锁,盯着那“麒麟”图案,“郑兄,你见多识广,太原王氏的族徽……”
郑谦连忙摆手,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