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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准备的谋杀_第2节

为他准备的谋杀  | 作者:蒋峰【完结】|  2026-01-14 15:14: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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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了他,警号65707。也许这五个数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酒驾和离岗?”他问。

  “你知道的真多。”

  “我帮你复职。”

  “你只是个汽配经理。”我提醒他。

  “你不用管,酒驾十万,在岗酗酒二十万,一共三十万帮你复职。”

  我左手握电话,右手把玩着他的名片,高君。我明白怎么回事了:“你是高文的哥哥还是弟弟?”

  “你不用管。”

  “我得管,因为上次我把你哥的妈操过了,很可能也是你妈。我今天告诉你,很恶心。”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比他哥耐心多了,没发脾气,没挂电话,说:“筹到钱联系我,上面写你今年二十七岁,还年轻,不然就在商场银行当一辈子保安吧。”

  保安感觉也会恶心,早上八点半到晚上五点站在银行门口,有客户进来还要介绍—如果你取钱,请到左边的自动提款机;如果你开户,请填绿色的表格;如果你买基金,请直接在里面的基金通道办理;如果你抢劫呢,我没有枪,只有一个电量不足的电棍。那么,请便。

  我家人不在,我搜罗出我能找到的存款,十三万多,不够,而且没有一分钱是我攒下的。我吃着方便面把这些数字加了一遍,把存折又放回原位。

  我妈依然三天联系我一回,有时候王总也说两句。我就不让我老婆跟我说话。长白山布满白雪,雾凇很美,仿佛香草冰激凌抹在枝头散发着香味。

  “你真该一起来。”我妈说。

  “你多拍些照片给我。”

  “局里忙吗?”

  “忙,特别忙。”

  “现在回来合适吗?”我妈试探地问,“丹丹她想你。”

  “我不想她。”我说,“我也想你和王总了。”

  有几次我差点儿脱口而出我停职的事,都阴差阳错地岔过去了。但我还是讲出了这句话—我又恨她,又想她。我没跟我老婆通过一句话。

  有一次夜里我终于睡不着了,那是我离职后的第十天。我吃安眠药,三五片都不管用。我想起那些烂小说,诋毁刑侦的推理故事,都是给几片药就置人于死地的情节。纯扯淡,半瓶吃下去连打个哈欠都费劲。我想每个人,想念每个对我好的人,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我给我妈打电话,凌晨三点钟,没接。三点半她回给我,我说:“妈,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丹丹也醒了。”我妈说,“她在看着我。”

  “让她也回来。”我原谅她了,我把话筒贴在脸上,一时有点儿哽咽,说,“我也想她。”

  **4

  我生了场病,发高烧,我以为病好之前能看见家人,结果是自愈的。十二月初张队来看我,说必须请我吃个晚饭,去个贵点儿的地方。我选了大连海鲜,待业半个月,我都有点儿仇富心理了。

  他让我点餐,我不点太贵的,可也绝不挑贱的。合上菜单我审视他:“你干吗请我吃饭?”

  “我没保下来你,该还你的。”

  “你已经很好了,这是我的事。”

  离职的话题我们都没兴趣往下聊。我低头掰筷子,这是我的爱好,在外面吃饭,或难过,或高兴,我都不自觉地把筷盒里的筷子掰断。待桌上大概攒了二十多段时,张队问我家人回来了没。

  “快了,路上了。”

  “听说那边下雪了。”

  “我以为长白山一年都下雪,长白嘛。”

  他递我双新筷子,说:“我上次才知道,原来你有个继父。”

  “王总?我不记事的年纪就跟他,要不是俩姓,我能以为他是我亲爹。”

  “他在开公司?”他问。

  “谁?”

  “王总。”

  “没有,他就是一工人。我大了不肯叫爸,直呼其名也不像话。他想的,叫他王总,不尴尬也不失礼。”

  “他对你不错?”

  “凭良心讲,是不错。他没儿子,就把我当儿子养。后来他女儿也叫他王总。”

  “不是你妹妹?”

  “不是,他和他前妻的,比我小一岁。”我顿了一下,说,“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

  “她现在在哪里?”

  “不说这个了吧,说出来你会乐的。”

  “哦?那你亲爹呢?”他问,“真的没了?”

  “我印象不深,他带着我哥哥走的。”

  “你还有哥?”

  “我跟我妈留在哈尔滨,我那个姓欧阳的父亲带我哥去的云南。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打听?”我把碎筷子拢成一堆儿。服务员陆续上海鲜,我拽只螃蟹揭盖儿,问他最近怎么样。

  “还行,就是轮我一脏活儿。”

  那是我们在一部电影里看到的词,把警察通知死者家属的过程叫“脏活儿”。后来我们就沿用,谁都不愿目睹死者家属各种各样的不可接受的痛苦,“脏活儿”都让新警察干。然后我们会轮流请他吃饭。我也干过十多次“脏活儿”。

  “干吗让你干?”我问,“什么案子?”

  “新来的干不明白。雪崩,一家人都死了。”

  “别唬我,咱这儿还没下雪呢。”

  我低头吃蟹,碰上一有黄儿的。服务员端盘炒螺肉,我让她拿几双筷子,筷盒空了。她瞅着桌上的碎筷子,貌似很有意见。我让她快去。她哼哼两声,走了。

  “是山,”张队拿个贝壳在筷子堆下绕一圈,“这家人开车往下盘,正好一团雪从山上滚下来,砸向这辆车。”

  “哈尔滨哪儿有雪啊?”

  他静了有半分钟,足令我预感到噩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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