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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的那个好酒放在一起,欧阳桐的门前,估计你调了震动,你这边一打,那边一震。”他走近我几步,几乎脸贴脸,对视几秒钟,忽然能量爆发一般吼道:“砰!”
我耳膜被震得不行,不解地问:“可能是假酒吧?”
“我真挺喜欢审你的,跟唱二人转似的。”他低头翻到第二页,“你昨天为什么租车?”
“过年不好打车。”
“阁楼上的实验室呢?”
“什么阁楼?”
“你家的阁楼,你还在那儿翻过户口本给我。”
“哦,你说那个,纯属个人爱好。”
“爱好硫酸?爱好甘油?”
“我都是在正规商店买的,不违法吧?”
“你昨天提走三百万,是为什么?”
“没见过那么多钱,想抱着钱过年。”
“钱现在在哪里?”
“在中央大街被抢了。”
“哈哈,你说我能信吗?你怎么不报案?”
“因为我就是警察。”
“你已经不是了。”
“哦,我怕打扰你们过年。”
“什么人抢的?”
“两个小伙子,从我一走出银行就跟上我了。”
“这你都清楚?”
“银行大厅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
“哈哈,察觉得够早的,准备着让他们抢?”他又翻一页,“你去过死者的茶馆,试图开枪谋杀死者?”
“没装子弹,我们兄弟俩闹着玩呢。”
“好玩吗?你对他开枪玩,他勾引你老婆玩?”
“行了!”
他站起来,俯视我:“你说什么?”
“我不想谈。”
“证据显示,你对死者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我对你还有杀人动机呢,这个他们都知道,你不还是活得挺好吗?”
“你知道吗?我很想整整你,但你现在铐着呢,属于弱者,没意思。”
“主要是科长局长都看着你呢。”
“不错,内行审内行,就是有意思。但你别忘了,我不是警察,我是稽查,我的工作就是办你们警察。”话题一转,他问,“死者的妻子陈洁,你认识吗?”
“见过两次。”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这回我没立即回答,我在判断陈洁到底供了多少。
他重复问:“什么时候?”
“我们家死光光的时候,去年底,今年初。”
他盯着我看,没有否认我的话,接着问:“全死了?你继父、你母亲和妻子的死,与欧阳桐有关吗?”
我笑了,现在看来陈洁没有卖我。我高兴的不是我坐牢的长短,而是她起码有些许在乎我。我反问他:“你一点儿没准备就过来了?”
也许是我的笑引起了他的反感,其实他早烦透了,开始正色说道:“欧阳楠,用不着小看我。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谋杀了你哥哥欧阳桐。”
“谋杀?那不用问我了。起诉我吧。”
“事实不是如此吗?”
“不是,我连过失杀人都算不上,就只是个意外。”
他竖起食指,“这样,照你说的,你不是来自首是来报案的。那我现在把你放了,回头再抓你,算自首后逃逸,重判。这个主意怎么样?”
“那我能走了吗?”
他双臂交叉,无动于衷。
我有点儿累了,想早点儿睡觉,该正经点儿了。我坦诚些跟他说,炸药确实是我配的,本意是想去鱼塘炸鱼,我租车,我取钱也是这个意思,承包养甲鱼。我今天本来是找我哥一起去看看,他是生意人,有经验。结果发生了两次意外,先是钱被抢了,再就是这次爆炸。你可以去鱼塘取证,我们约好今天见面的。我找了找,没找到,说:“你们把我钱包收了,你去看看,那里还有我付鱼塘十万定金的合同。”
他撇着嘴对我竖起拇指:“你准备得不错!我就纳闷了,你有三百万,为什么不请杀手呢,非要自己费那么大劲?”
因为,首先,这不是我的钱,是我们全家三个人的死换来的。我欧阳楠再差劲也不会用这种钱解决问题,我没法用我妈的一百万,去请个杀手弄死她另一个儿子,这是我和他的事;再就是,我早就放言要他的命了,我让那些看见我在欧阳桐面前败下来的人都知道,我一定要亲自找回来,告诉那些人,欧阳楠还是个爷们儿。
当然这些我没说,我猜高文也能猜出原因,他敲着桌子,一时问不出什么,于是问了句废话:“钱在哪里?”
“我说过,被抢了。”
“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怕影响警察同志过年。”我笑道,“你发现了吗?咱钻进车轱辘里了。”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以前我审人,没办法的时候也问车轱辘话,其实就是想看看前后有没有不一致的细节。基本没用,犯事的能把假过程讲得比那些慌张的证人还精确。
“我能看看我哥吗?”
他凑过来,一脸不解地问:“你要看他的哪一部分?”
“炸碎了?”
“你会不知道?”
“那就好,没多少痛苦。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被炸死的,还是被房梁板砖砸死的。如果是砸死的,那太难受了。”
他眯着眼睛问:“在你的计划里,是要他被砸死,还是被炸死?”
“是不死。”
他看看表,进来二十分钟了,没进展,估计领导在窗外已经烦了。他说他的时间很宝贵,没空跟我在这儿磨。这是找回面子的说法,我就借着台阶说,一旦想起什么就跟他汇报。
显而易见,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