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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桐是不是卢放杀的?”
“你明天问他吧。”
“你先告诉我。”
“我没法告诉你,我告诉你是,你会怀疑我;我告诉你不是,你也会怀疑我。”她起身,我以为又要离家出走呢。啪的一声她把灯关了,我们躺在黑暗里,一人一张床,这样多好。“你为什么不问他呢?你完全可以让他信任你,让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今天我在吸烟室就想,如果真是卢放干的,我明天要是也成功把他宰了,后天我干什么,大后天我干什么?然后我就琢磨你说的那个田园生活,可能那是最好的选择了。”
“是山沟沟生活好不好!田园?还桃花源呢。”
“我没那么乐观,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我跑出来,从你这儿寻求庇护,你把我带到云南,告诉我,杀了这个人。结果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不对,故事不能是这样的呀。所以,我想从你这儿了解真相。”
“我只是知道,他算是凶手吧。欧阳桐活着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一天会被卢放杀。他可从没觉得会死在你手里。”
“我也没那个出息。”我把烟熄掉,马上又点一根,“什么叫算是凶手?”
“卢放六十了,他总不至于屁颠屁颠跑哈尔滨来,拿拐棍敲他脑袋呀。总得有个人替他出手呀。”
“而且替他出手的人,不知道他再等俩小时,我就帮他把事办完了。陈洁,欧阳桐出事那天你为什么来找我?你知道有人要对他下手,是吗?”
“别问了,行不行?”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发誓,你再也不问我为什么那天去找你了。”
“好,我发誓。”
“发誓要发全。”
“好,我发誓我再也不问除夕那天,你为什么去找我了。”
“发誓要跟着否则你怎么怎么样的。”
“否则……永远得不到你。”
“拜托!”她叫道,“要不然你也得不到,这叫什么誓?”
“反正我发完了。”
“行吧,你可以问问我身高体重三围数字什么的,但就是不许问我这个了。”
“好。”
“我问你个问题,那天你送我回家,你说那一刻爱上我了什么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了吗?”
“你没说。”
我坐起来,笑着解释:“我回来一路都在想,那句话我到底说出声没有,我都想打电话问你了。”
“我也不知道你说没说,反正我听见有人说了。”
“那就是我。”
“是吗?”
“是,我说了,我想起来了。你他妈当没听见!”
“哈哈,欧阳桐,你有时候真是傻得可爱。我也跟你说个秘密,我认识你,比认识你哥早,我说的认识也有喜欢的含义。”
“啊?”
“新阳路和安发街交会处。”
我还得点一支。这话没假,我在那儿当了两年半的红绿灯,我妈都不清楚我负责哪个路口,她只知道我是东岗分局的。我骤然有种自豪感,我站路口八百多天,过了那么多车,都能记住我的脸,我应该去那儿开家饭馆。
“你给我开过罚单。”
“是吗?我肯定是看你太漂亮了,把你拦下来,找个茬儿跟你说话。可是我很好说话的,我一般不给美女开罚单。我想不起来你。”
“你是想不起来我,你没见过我。”
“哦?求求你,一气儿说完。”
“我那天在路口等人,停的地方可能不对。你先拍拍车顶,然后脸贴着车窗往里看。”
“我前两天在火葬场才知道,这种表情有多可笑。”
“挺可爱的,你怎么看也看不着我,可还是努力看。我也看着你,我还拿笔在玻璃上给你画眼镜胡子。”夜色里她笑出声来,“我当时就觉得这男孩真帅,做我男朋友该多好。”
“还画眼镜胡子,满十八岁了吗,小妹妹?”
“没满,警察叔叔,我那年十七。”
“啊?你当时应该出来跟我打个招呼,留个电话,我还没跟高中生谈过恋爱呢。”我停了一会儿,我当年二十二岁,她真的是十七岁。五年过去了,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触,我摸摸额头,凉凉的,我说:“如果当时我们认识了,也许什么都不一样了。”
“你在怪我没出来吗?”
“算吧,我在怪你制造了一个遗憾。”
“我说了,我十七岁,偷把我爸车开出来的,没有驾照。我哪儿敢开车门?”
“好在我们后来都有过幸福。”这句话有点儿虚,不过我确实很认真地想这几年。
“你别恨欧阳桐,你也别恨丹丹姐,我觉得有些事被你看得太重了,你甚至都不敢碰我。你想想我,大二还没读完,我爸就病重,我退学,我和欧阳桐赶着定日子,我爸还是先走了,现在他也走了,我只能把你当成这冰冷世界的最后一个亲人了。”
我喜欢这个词,冰冷世界。我很想过去吻她,抚摸她,激出她柔软的一面。我得控制住自己,讲不清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这么干。
我说:“欧阳桐很好,他比我勇敢,比我坚强,比我够男人,我好多年都不敢承认,但这次我认他,他是我大哥,他值得我敬重,真的。那个人生了我,没养我,但生我的恩,是我哥替我还的。我以前对他没感情,提到就叫他欧阳桐,从今以后我叫他哥。我欠我哥一条命,卢放的局我必须要去。丹丹也很好,起码我非常非常爱她,还娶到了她。她跟我哥在一起,那是她的选择。她自己要这么生活,我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