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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两只狗竟有一个竞争者!一个长着弯弯曲曲的金发男孩,也把他的小手指头放入狗食中,然后送人他自己的嘴里,吮得津津有味!
“快看!”我颤抖着说。
莫劳克的脸上立刻闪出得意的亮光,很高兴地说:“哈哈,不仅是四条腿的动物爱吃我做的东西!这是最好的食物,极富于营养!”
他的幽默感已完全恢复原状,于是点着了烟斗,抽起烟来。
我只好又把注意力收回到我的工作上。“请你把它的心脏切开,莫劳克。”我对他说。
当他把牛心切开后,我立刻知道现在已是水落石出了。因为在心脏瓣膜上,长着一些像白色菜花样的东西,这种病,猪常常会生,牛则不常有。我指着它对堪佛说:“这个白东西就是使你的牛致死的原因。”他低头看着那个牛心:“胡说八道!这么一点点小东西能把一头大牛弄死!?”
“并不太小,它足能阻塞血的流通。对不起,无疑的,你的牛是得心脏病而死的!”
“那么,雷打了没有?”
“一点雷打的影子都没有!你自己可以看看。”
“那么我的80镑怎么办呢?”
“很对不起,事实不能改变!”
“事实?什么事实?今天早上我这么早到这里来,你竟要我改变我的意见。”
“我没别的话可说了。这是很明显的事!”
堪佛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勉强要对我露出笑意,他的眼光注视着我的衣襟,一点一点往上挪,他的眼光刚刚要遇见我的视线那一刹那,赶紧又惊慌地把它转移到别处去了!
他把我叫到一旁,用那沙哑的声音偷偷对我说:“哈利先生,咱们两个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你明白,保险公司不在乎损失这一点小钱,但我可损失不起啊!你为什么不就说它是被雷打死了呢?”
“我虽不那么想,也得那样说吗?”
“那有什么关系!你可以那样说,没人知道呀!”
我抓了抓头,回答说:“可是我自己知道啊!这就令我心中不安!”
“你知道?”他莫名其妙地问。
“对啊!因此我不能照你所说的做。我不能给你开证明书。”堪佛先生既失望又烦恼,而且他简直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最后他对我说:
“好,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能这样了结。我要见你上司,告诉他你是怎么样一个人。”说完他又指着那头牛,“它一点病也没有,你居然告诉我完全是为了它心脏的那点小东西以致让它丧命的!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职责是什么,你根本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莫劳克把他的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又发宏论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肺部停滞不通气。这是因为奶的缘故,奶管里的奶流到身体里去,最后流到心脏,就送了它的命了!你们看见的那些白东西就是阻塞的奶块。”
堪佛转过来骂他:“闭上你的嘴!你这大傻瓜!你跟这个家伙(指我)一样!我的牛是被雷打死的,雷打死的!”他几乎是在大喊。他控制了一下怒气,又对我说:
“万能博士,这件事还没完呢。我告你一件事,你永远不会再到我的农场上来了。”说完后,他很快地走了。
我也上车回家了。在路上我想:做一个兽医,如果只是给动物治治病是多么好!但实际上老是有许多别的麻烦事!
无巧不成书
堪佛果不食言,第二天他吃完午饭就到诊所告状来了。我和西格正在享受着我们那“饭后一支烟”的快乐时,只听见门铃响处,走进了那位来意不善的主顾。
西格的五只狗,那天早上已经在附近的大草地上跑了好几圈,饭也刚刚吃完,它们累得筋疲力尽,正躺在西格的脚下呼呼大睡,这时它们最喜欢的就是好好地休息十来分钟。但是它们是以“身负保护诊所之责”而自傲的忠犬,听见铃声,哪有不起来对付这个破坏安静者的道理?
于是它们跳起,围着堪佛又跳又叫地大施威风。它们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扑,他则一面抵挡,一面往前走,弄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最后他摘下了帽子作为与狗抗战的武器,嘴里叨叨不休地骂着,但因为狗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越高,因此只见他张嘴,而听不见他的声音。
西格还和往常一样,照例很客气地站起来请他坐下。西格的嘴唇也在动,无疑,他是在向堪佛致欢迎词。
堪佛抖抖衣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时那五只狗也都围着他坐下,但还是仰着头在对他狂吠。它们平时,在这么一场兴奋之后,总是疲倦得立刻无声无息了。但是,今天这个来人,大概是眼睛带着恶意,或是身上散播着不善的气味,因此使它们对他憎恶非常,所以仍然不断地狂吠。
当他和西格说话时,西格坐在大椅上,两手对握,显示着裁判官的模样,有时点点头,好像很了解他的意思;有时把眼睛眯着,好像对他的话很感兴趣似的。其实,他的话连一个整句都听不清楚,只是偶尔听见几个字:
“我有一个严重的控诉……”
“……不知道他的责任……”
“……我损失不起……不是个富翁……”
“这些……讨厌的狗……”
“……我不要他再……”
“……坐下去,讨厌的狗……”
“……简直是……”
“……”
西格心不在焉地(但却装作郑重其事地)静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他一语不发,只是听、听、听。
堪佛说着、说着、说着……说了好久以后,他也觉出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怒目似乎要瞪出了眼眶,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最后,他似乎忍受不了这独白的悲哀了,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