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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既伟大又渺小_第26节(2/3)

万物既伟大又渺小  | 作者:吉米·哈利|  2026-01-15 02:50: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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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很自然的样子移近海伦。

海伦正举杯饮茶,由茶杯上面望过来:“晚安,哈利先生!你也喜欢音乐么?”天老爷!她也这么问着,而且还叫我做“哈利先生”!唉,我该怎么办?“你叫我吉米好了。”我如果能这么说那就好了,但我却仍同以往那样回答:“晚安,海伦小姐。嗯,今夜的音乐很好,是吗?”又是这么一本正经!

于是我嚼着饼干,而那些老太太们谈论着莫扎特。这就又要跟以往的星期二夜晚一样了。我为又浪费了一次机会而痛心疾首。

那位牧师向我们这一群走来了,脸上仍带着微笑说:“我恐怕得请一两位帮忙清洗一下茶杯茶盘。也许我们这两位年轻的朋友今夜愿意来担任。”他以友善的眼光瞧瞧海伦又瞧瞧我。

这种洗杯盘的工作我是从来没有兴趣的,可是此刻我仿佛在大海中突然望见了陆地:“喔,当然当然,我愿意做,如果海伦小姐也没有问题的话。”

海伦笑了:“喔,当然我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大家都得轮上一次,是不是?”

我用手推车把大家喝过的茶杯茶盘装了,推向洗涤室。那洗涤室很窄小,里边放了洗盆以及一些架子之外,仅仅能容纳我们两个人。

“你喜欢洗呢,还是喜欢擦干?”海伦问着。

“我愿意来洗。”我回答着就去旋开热水开关,把热水放进洗盆。心里在想:现在要进行谈话绝对不太难,爱怎么讲就怎么讲。跟她挤在这么一个小天地里,我今后绝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然而,可惊的是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我们仅仅谈些音乐方面的事,别的都还没开始谈到,而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分钟了。由于挫败感愈升愈高,我预感除了真正的洗洗茶杯与茶盘以外,今夜什么也没有成就了。当我把最后一个茶杯由滑腻腻的热水里拿起来的时候,我心里所感到的恐慌到了极点。

必须把握住这最后的一刻了!我把杯子递向海伦,她伸手来接,我却仍抓紧杯柄而等候我的勇气。她轻轻地拉着杯子,而我抓得更牢。这快要变成了茶杯争夺战了!终于我听见一阵沙哑的语声——一瞬间之后我才听出来这是我自己在说话:“我可以在什么时间里来看看你吗?”

她并没有立即回答我。我振作精神去瞧她的脸。她是感到惊讶么?感到烦恼么?还是感到太突然?

她的脸上实际是布起了红霞:“随你便。”她回答着。我又听见我自己的沙哑声:“星期六晚上?”她点点头,擦干了由我手里接去的茶杯,然后我们一起走了出来。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台上演奏的是乱糟糟的海顿曲子,我一点也没听到。今夜我总算完成了一件大事了!可是,约她星期六晚上她真的会来吗?她是否由于我的步步紧逼而违背本意地答应了我呢?想到这一点,我不由得窘急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但我安慰自己:不管是好是坏,这总是向前跨了一大步了!

是的,我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老人与老马

吃早餐的时候,我望出去,秋雾在晨曦里开始消退了,这将又是个大晴天。但是屋里却有些冷意,这就像一只冰冷的手向我们伸来,提醒我们说炎夏已经过去,在前头的将是艰苦的寒冬岁月了。

“据说,”西格小心地把面前的《德禄镇时报》移开咖啡壶一些,“这儿的农夫们对于牲畜没有感情。”

我坐在他对面,一边拿一片吐司涂上牛油,一边瞧着他:

“你说他们对牲畜很残酷么?”

“还不能说是残酷,但是,这儿有个家伙张持对一个农夫说,牲畜纯粹是商品。他俨然对动物没有情感,没有爱。”

“但是,如果农夫们都像那位可怜的肯特一样,那可不行啦——他们全都要变成疯子了!”

肯特是个卡车司机,就像德禄镇的许多工人一样,自己也在园子里养了一头猪,准备供给家人食用。问题却在到了要宰猪的日子,肯特哭了三天。正巧那时间我到他们家里去,猪已经宰了,我却发现肯特的太太与女儿要把猪肉切成块状以及斩成做馅饼的肉碎,两人都有着难以下刀的心情;至于肯特更是悲惨地缩在炉火边,眼里泪如泉涌。肯特原是个孔武有力的人,平日能轻易地举起一大袋面粉扔进卡车,他的心却软得杀不起一头猪。这时他在厨房看见我,一把抓住我,呜咽着说:“我受不了,哈利先生!它像耶稣基督那样……它……它就像是耶稣基督。”

“对,我也有这种心理。”西格向前切了一片何嫂烤的家制面包。“不过,肯特并不是个真正的农夫。报纸上所载的这篇文章,是指那些有大量牲畜的农户。问题是:这种人是否可能也变成那么有情感呢?那些一天要向50头母牛挤下牛奶的酪农,他们是否会变成爱牛的人,而不只把牛看作是生产的个体呢?”

“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我说,“而且,我认为你指出了数量这一点是很对的。你要知道,在那些高地农场里,有很多农户所养的牲畜数目多半都很少。那些农户给每头牛都起了个名字,诸如“雏菊”与“可爱”之类,我甚至遇过一头名叫“鲑鱼钩”的母牛呢!当然,我并不一定说这些农户都是对动物有感情的,可是,我就不晓得像肯特这么个粗人怎会那么多情。”

西格离桌而起,而且伸了个懒腰:“你也许是对的。好在片刻我就要请你去见一位真正的农夫了。他是邓纳贝农场的约翰。今早打电话来,说他那边有几匹老马,牙齿都到了衰老的情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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