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汤,记得要谨慎行事,切莫露出了马脚。”
碧榕点点头。
说起来,打从我进了北朝的都城后,也的确是没有出来走过。先是在太子府里养伤,然后又是准备大婚,来了一月有余,竟也没好好地看看北朝的都城。
我坐在马车里,褰帘瞅着都城的街道。
唔,与建康城是同样的繁华和热闹,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北朝的风气果真严谨得很,我看了这么久,大街上并无多少年轻的姑娘行走,就算有,面上也是蒙着厚厚的一层面纱,头顶上还戴着幕篱,压根儿就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只能从袅娜的身躯判断这是个姑娘。
我道:“真是无趣得很,还是南朝好,大街上的姑娘热情如火,衣着艳丽,随便看一看,都能瞧到美人儿。”
梨心笑道:“南朝有南朝的好,北朝亦有北朝的好。”
碧榕也小声地道:“也许等新帝登基后,北朝会有另一番新景象。”
听碧榕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了沈珩说的那句——他不会当皇帝。我只觉是个男人心里都会想皇帝的,沈珩说的话还是暂且信一信吧。
我懒懒地打了哈欠,“在马车里坐着也怪闷的,下去走走吧。”
梨心取来幕篱和面纱,我本想拒绝的,但转眼一想,沈珩不是说司马瑾瑜在北朝里么?万一恰恰好就在都城里的话,被他瞧见了,那可不是件好事。
是以便直接套上了幕篱,也戴上了面纱。
下了马车后,我左看看右瞧瞧,倒也新奇得很。走了些许路后,我便对碧榕道:“方才我看到那边有不少小玩意,你去买些回府。”
之后,我又对梨心道:“去找家茶肆坐坐。”
北朝的茶肆也颇是热闹,进去后,我便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有小二过来问我喝些什么,我瞅了瞅旁人桌上的,便道:“来一壶你们最好的茶,再来几碟小食。”
“是是是,马上就来,客官稍等。”
我打量着这家茶肆,布置得挺精致的,有几分江南地区的格调。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结伴成群的,皆是悠哉游哉的。
坐在我不远处那一桌的是两个年轻的汉子,说起话来嗓门极大,我估摸着站在茶肆外边也能听得着了。梨心在我身后,悄悄地说:“公主,这儿吵,要不我们去寻个安静些的地方?而且这里看起来也不怎么安全。”
我道:“你怕什么,且不说这儿是都城,再说我们出门时有多少暗卫跟着。”重点是,平日在太子府里知道的消息不多,在这嘈杂的茶肆里最容易听到我想要的消息。
若是万一有什么状况,我也好应付。
“……自从我朝和南朝结亲后,我们都城里的南朝人也越来越多了。”
“说起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个消息。容槐县的摘星楼里来了位南朝人,弹得一首好琴,而且还长了张好面容。”年轻汉子色迷迷一笑,“关键是他是男的。”
“啐,你就好这一口。”
“这不能怪我好这一口,只能怪他一个男人却长成那个模样,能让人不往那方面想么?让我想想,叫什么名字来着?啊,对,叫易明远。”
我微微一愣。
梨心亦是反应过来,“欸,公主,这不是易风公子么?他也来北朝了?”
易风会来北朝有些出乎意料,我原以为他会在南朝里寻个偏僻寂静的地方安然度过他的一生。未料如今却是听到这样的消息。
此时,那个年轻的汉子又道:“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易明远只会弹一首曲子。”
“哦?什么曲子?”
年轻的汉子说:“听人说名字叫做《芳菲尽》,是南朝的曲子,我也不曾听过。”
我不由得再次一愣。
我晓得这是什么曲子,是当年我与易风交情最好时,易风有一日兴致大起就编了一首这样的曲子,恰好那时窗外桃花落,易风便取了《芳菲尽》这样的曲名。
曲调哀怨,听多了会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极是无奈与绝望。
我那时听了,就取笑易风道:“这首曲子的已经倒是像做了最终的困兽之斗后仍是失败而归,是以心情便绝望到了极点。唔,若是你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便弹这首曲子,我听到了便来救你,如何?”
易风当时含笑应了声“好”。
梨心在我身后嘀咕,“我怎么不知南朝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首曲子……”
我琢磨着,也不知易风现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人,我救还是不救?
.
回到太子府的时候,我也没有见到沈珩,不过晚膳却已是备好了。
我尝了尝,还是沈珩的手艺。
我顿觉奇怪,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在意。用过晚膳后,碧榕就悄悄地把煎好的避子汤端给了我。我刚想喝下时,门却砰地一声被推开。
我抬眼一瞧,是消失了一整日的沈珩。
我一见,就开始有些心虚了,也不顾避子汤是刚刚煎好的,吹也没吹,直接咕噜咕噜地一喝而尽。放下药碗时,整条舌头已是烫得发麻。
碧榕瞪大了眼睛。
我伸出舌头,手不停地扇着,整张脸也憋得红通通的。
沈珩盯着我,“你喝的是什么?”
我担心沈珩会逼我吐出来,遂准备好好地与他拖一拖时间。我避开了这个问题,“师父,今天不是休沐日么?你去哪儿了?怎么一整日都没见你?”
沈珩听我说这么问,目光竟是有些闪烁。
话本里倒是常有这样的场景,我立马先声夺人地道:“你是不是去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