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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事实确是如此——”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詹森轻轻按了他一下,让他坐在床上,给他盖上毯子。“我也不知道,拉瑞德。那是记忆的记忆。沃辛家族的其他人是这样死的吗?可除了马修和以利亚的后人,这世上再没有别人有和我一样的蓝眼,可或许是其他人都被找到并杀掉了。至于暴风雨,现在确实没人能控制天气,可贾斯蒂丝可以控制水、火、土、风,谁又能说,我的子孙中没有过一个能引发地狱一般的大干旱,以及世界末日一般的暴风雨的人呢?唯一能肯定的是,再也没人有像他那样强烈的恨意,在任何的记忆中,我都没有见过那种恨意。”
“比起他,”拉瑞德小声说,“我对你的恨其实就是爱。”
“确实如此。”詹森道,“快睡吧。”
十
以父之名
In the Image of God
父亲总算下了床,但谁也高兴不起来。他实在讨人厌,成天夹着拐杖在家里转来转去,佝偻着身子,犹如一棵大风中的树,随时准备扑向跟他搭话的人。拉瑞德不是不理解他为何变得暴躁,但这丝毫无助于缓解厌恶感。楼下的人都想办法躲着他,拉瑞德也渐渐喜欢待在楼上詹森的房间里埋头写书。女人们不再来小旅店,修补匠也开始挨家挨户地找活干。不久,小旅店里只剩下妈妈、萨拉和贾斯蒂丝三个人。连妈妈都躲着他,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他。他脾气渐长,越来越觉得抬不起头,觉得大伙儿千方百计躲着他是因为他成了废人。
只有萨拉不离他左右。如果妈妈叫她扫地,她很快就会扫到父亲的床边,他正躺在上面生闷气呢;如果她和小矮人玩,它们会围着在壁炉边休息的父亲跳舞,这时,父亲会看着她,安分一段时间。可接着,当他想做些事儿,比如往壁炉里添根柴,磨这个星期熬粥用的豌豆时,萨拉会上去帮他抬起他吃力地拽着的木头的一头,或是把溅出来的硬豌豆扫进磨眼;这时,父亲会大发脾气,骂她是个笨手笨脚的傻瓜,叫她滚开。她滚了,但要不了多久,她又不声不响地折了回来,待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妈妈曾压低嗓子对她说:“如果你不想自讨没趣,就离他远点儿。”
“他丢了胳膊,妈妈。”她答道。听上去像是铁匠把胳膊忘在哪儿了。
一天晚上,修补匠回旅店吃晚饭,拉瑞德也从楼上下来,这时,萨拉大声地对父亲说:“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