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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里,没有女王的位置,艾伯纳。”
“但有蕾切尔·格罗夫的一席之地。”
这个名字仿佛一记重锤,给了她一击。自从,自从——还没人喊过她的名字。
她又变成了那个小姑娘,躺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与她不相上下,或者几乎不相上下的男人。她伸手搂着他,小声说,“带上我,要我。”
他要了她。
他们并肩躺在夕阳下的草地上,比起在格罗夫一处悬崖边走上征服宇宙之路的那一天,此时她更有成就感。这次换作是她被人征服。她知道,并心甘情愿。
“我每次醒后,”她说,“必须向我汇报你的计划,必须带我看看你的杰作,让我瞧瞧。”
“我会的,”他说,“但你不得提任何建议。”
“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说这种话。你是在哄我,是吗?”
“你在性事方面算不上老手。”杜恩说。
“你不也是。”她说着,哈哈大笑,“管它呢。”
半个小时后,女王才在举办女皇苏醒宴会的大门口露面,这是首星规格最高的社交盛会。纳布心急如焚。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您可把我们急坏了!”
她只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我有一个优秀的人做伴,你呢?”
纳布瞥了丹特一眼,“恐怕只有二流货色。”
丹特紧张地打了个哈哈。
女王冲他吼道:“你难道就不能发个脾气,小伙子?一个个都想讨好卖乖,真让人烦透了。算了,晚会准备好了吧?我这次穿什么?”
他们拿来了衣服,七名侍女七手八脚地替她穿上身。见露出了乳头,她吃了一惊,“这真的是流行款式?”
纳布摇了摇头,“相比之下,这套衣服显得优雅、端庄。不过,我想这兴许是你想展现的形象——”
“优雅端庄?我?”她哈哈笑个不停,“哦,这是我这些年最满意的唤醒,这些年最满意的一次,纳布。你可以留下,但那小子得走。你另找一个有点魄力的助手,那小子就是个蠢货。去叫总理来见我。”
总理走了进来,点头哈腰地为她这次醒后拙劣的汇报连声道歉。
“个个都想骗我。”她说,“把他们统统都给我免了。当然,移民事务部部长除外,还有他的助手。他们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留着他们。还有你,下次报告别让我听见一句谎话,听明白没有?如果你非撒谎不可,至少撒得圆些,那些话连个五岁的小破孩子都骗不过。”
“我绝不会对你撒谎,女王陛下。”
“我不过是名义上的女皇,这一点我心知肚明,所以你也不用迁就我。你最好别让内阁敷衍塞责,让我想起这事儿,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还有那个移民事务部助理部长,他令人刮目相看。下次醒来,我要他醒着,随时来见我。还是让他干老本行吧,这无疑是个闲差,但他人很机灵。”
总理点了点头。
“过来扶我一把,那些计划都见鬼去吧。我们下去参加晚会。”
纳布目送她走了出去。
“我真的被解雇了?”丹特问。
“是的,伙计。你警告过你,自然些。真可惜,你快熬出头了。”
“我该怎么办?”
纳布耸了耸肩,“被女王罢了官的人一向都能得份好差事,你不必担心。”
“我恨不得宰了她。”
“那又何苦?她抬举了你,现在你再也不必看她每次醒来后的重要言行了。婊子,但愿她一睡十年。”
丹特吃了一惊,“你真的恨她,是吗?”
“恨她?是的。”纳布转过身,“走吧,丹特。要是看见你还在这儿,她也会开了我。”
丹特一走,纳布就去查档案,准备再挑一个想讨好女王的傻瓜。他必须有一个助手,愚蠢的助手一向突出了他的优秀。
我恨她吗?纳布纳闷了。
他说不好,只记得早上看着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时,当时没有恨意。
宴会一如既往地冗长无趣,但女王清楚露面的意义。每次醒来的这天,她都要露一次面,否则人们就会不声不响地让她消失。她出来走走,亲切地接见几个正要注射森卡的小姑娘,带着奴仆在宫廷周围闲逛的纨绔子弟,以及一个世纪前初次拜见她时尚且年轻的老人。
她令他们颜面扫地。不论他们取得多高的休眠等级,她永远更高一级;不论他们活了多少世纪,都永远见不到她老的那一天。我将长生不老,她提醒自己。
但望着这些真心认为这次宴会重要的人,长生不老的想法令她疲惫。
“我累了。”她对总理说。他连忙冲一个人和乐队摆了摆手,乐队演奏的是不知多少个世纪前的欢快音乐(这在我小时候就是一支老曲子,她想),客人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一一与她挥手道别。总算都走了。
“结束了,”她叹了口气,“谢天谢地。”接着,她上楼去了。工人们在忙活着敲墙。她断定,他们在假装取出全息摄影机,真好笑,他们以为她那么好骗。还有纳布——那个精明的家伙,也是个狗杂种。他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但还能利用一段时间。
她坐在床沿上梳头,不是因为头发乱,而是她有这个兴致。梳头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她望着大衣镜中的自己,骄傲地注意到自己容颜依旧。也就是说,她虽不再年轻,但依然讨人喜欢。我配得上杜恩,她自言自语。我谁都配得上,不是配得上大多数人。我跟所有人较量过,并且赢了他们。哪怕我现在成了个傀儡,也是他们必须当心的一个傀儡。而杜恩——是个盟友。他支持她。她可以信赖他。
能信赖吗?
她躺在床上,仰望着画了一幅壁画的天花板,壁画复制了一幅早已化作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