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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没有打开那个箱子, 转而回了我和齐康常住的房子,齐康已经去军训两周了,虽然军训基地有不少大学生都偷偷拿进去了手机, 但齐康很遵守规则, 一直没有用手机联系过我——他倒是用那边的亲情电话, 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一周一次,每次二十来分钟。
我们在通话中并不算热络,倒也谈不上生疏, 他会分享一些军训中的趣事,我则是顺着他的话题聊一聊, 不知不觉就到了应该挂断电话的时候。
我以为我会不习惯没有齐康的生活, 然而却发现, 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新风系统总会让室内处于最适合入睡的温度和湿度,床上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与我而言, 差别不大。
我的家中有非常专业的工作团队, 他们精心照顾着我的衣食住行, 不会让我受到任何日常琐事的烦恼。
至于性,与我而言, 也称不上必需品。
我可以用工作、健身和阅读来代替它。
放手显得如此容易,然而我不愿意,那就变成了不容易。
仿佛一眨眼, 就到了齐康军训结束的时候。
我没有去接他,他倒是打电话问过我那天的安排——我用钢笔在空白的日程安排上画了个圈。
我说:“那天我有事在忙。”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 容易得到的,总不会太过珍惜。
我其实不太愿意相信这句话, 但当我走出电梯、被齐康一把抱住的时候,又不得不相信它。
齐康的皮肤晒得黝黑,身上却很干净,有一股很清爽的肥皂香味。
他抱住了我,在我的耳畔说:“许皓然,我有一点想你。”
这应该是很感人的时刻,我却还能分出心神思考——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期待着我给予他什么样的回应?
我自认为是个聪明人,然而聪明人总是想得太多,也很容易将人想得太坏。
我回抱住了他,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他说:“回来就好。”
晚餐十分丰盛,齐康吃得有一点快——这似乎是军训留下的“后遗症”。
我对于餐桌上多了一个人,甚至有点细微的不适应,等到齐康快吃完了,才想起来对他说:“慢一点吃,别着急。”
齐康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又在我看向他前移回到了盘中的食物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叫我不得不察觉。
我察觉了他在偷看我,却并不想拆穿他,他愿意看就多看几眼吧,没必要去探寻缘由。
或许他真的是很想念我,或许他是在试图讨好我,但管他呢,总归他是在意我的。
用过了晚饭,我去书房里读书,过了一会儿,齐康敲了敲门,也走了进来。
他问我:“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呆在这里,读一会儿书?”
我“嗯”了一声,或许是因为态度有些冷淡,齐康站在门口又踌躇了一会儿,才悄悄地进了门,快速挑了本书,安静地坐在了我书桌对面的位置上。
我撩起眼皮,发觉他正在看的,是一本诗集,是泰戈尔的。
齐康是个与浪漫和诗歌绝缘的人,这种绝缘体质,甚至可以追溯到我们的高中时期。
他宁愿将时间用在多做一张卷子上,也不会愿意用在看这些“闲书”身上。
我起了一点好奇心,于是问他:“怎么想起来看诗集?”
我预期的答案是“这本放在手边、顺手拿到了”,却没想到齐康给我的答案是“军训晚会的时候,有人读了泰戈尔的几首诗,很动人,我就想多看看。”
“他读了什么诗?”我有点好奇,于是问他。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是《飞鸟集》啊。”
“这几句诗歌,像是把我想表达的,全都表达出来了。”
“你在窗户里,你想出去么?”
“那取决于你,”齐康与我目光相对,他说出了极为动听的情话,“如果你在窗外,我自然是想出去找你的,但如果你在窗内,无论飞鸟飞去,还是落叶飞落,我都没有出去的欲望。”
“为什么呢?”我却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偏偏要选择追问,“不是说只是因为无家可归么?”
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么?
“你给了我一个家啊,”齐康的手捧着诗歌集,像是个向深渊传道的牧师,“许皓然,你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丈夫,我和你在一起,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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