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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齐康一起乘车去了指定的地点, 推门而入的时候,未曾预想到里面竟然会是那么“热闹”。
我久违地见到了齐媛媛,她穿着囚服, 和几个同样穿着囚服的人坐成一排, 对面则是一排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有关人员”, 其中不乏我熟悉的面孔, 见我进了门,还冲我笑了笑。
我看到了放着我和齐康桌签的空位,位置不算偏, 但并不是正对着齐媛媛的。
齐康有一点紧张,他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似有所感, 人没有回头, 却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和他手牵着手进了门、走到了空座旁边坐下,这才松开了他。
齐康在我的左手边, 我的右手边是一位来自公.安部门的同志, 看来今天是多堂会审, 只是没有预料到,我们竟然也有机会“旁听围观”。
和上次视频见面相比, 齐媛媛显得憔悴疲倦了很多,褪去了妆容的修饰,她整个人几乎可以用“眼窝深陷”“形销骨立”来形容, 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健康的姿态。
负责调查的主要同志们开始向齐媛媛和她的同伙提问,出人意料的是, 齐媛媛并不是参与人员,而是“主犯”。
据相关嫌疑人交代, 田书文高考失误后,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替换成绩,而是计划出国留学。
田书文自己想出国留学,他父母却不大愿意唯一的儿子就此离开,在亲戚往来中流露出了遗憾和难过的情绪,田媛媛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提出了“找个学习好的人,给对方一笔钱,然后交换成绩”这样的方案。
田书文的父母假意推辞了一番,就给了田媛媛一笔“定钱”,让她去找合适的人,只要能办妥这件事,钱不是问题。
在田书文的父母看来,他们是拿钱买成绩;在受害人看来,则是田家人以势压人;中间的田媛媛,收了钱,却“两头骗”。
前面的内容通过一问一答,都核对得差不多了。
调查人员整理了一下文件,转过头问我:“许先生,你和田媛媛有私人恩怨么?”
“有。”
其实稳妥起见,我应该回答“没有”的,但我现在的财富和地位,已经可以选择在这种场合说一些实话了。
“我问得更详细一点,截止到你高考后,你和田媛媛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么?”
“有。”
“具体是什么?”
“齐媛媛此人极端自私自利,故意损害自己的养父母以及养兄的利益,屡屡提出不合理要求,一旦不按照她的想法去做,就会以自杀作为要挟,我对她厌恶至极。”
“你们有正面发生过冲突么?”
“这倒没有。”
“有发生过打架或者争吵么?”
“没有。”
“辱骂呢?”
“我懒得和她说话。”
“我明白了。”
调查人员点了点头,低头写了几句话,又很郑重地对我说:“根据我们的前期调查,最初齐媛媛选定的替换成绩的人选,是你,这件事,你知情么?”
我的心脏偷停了一拍,下意识地看向了在我左侧的齐康,齐康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他开口替我回答:“他不知情。”
——最初齐媛媛选定的替换成绩的人,是你。
——他不知情。
我猜,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极度的吃惊,而失去了表情管理。
调研人员迅速问了下一个问题:“你是知情人么?”
“我是。”
“他是。”齐媛媛插了一句嘴。
“在没有询问到你的时候,犯罪嫌疑人请保持缄默。”
调研人员训斥了一句田媛媛,转过头继续询问齐康:“我们需要你的证词,请你准确、完整地复述你所知晓的情况,以及你在整个案件中的所作所为,这对于我们后续的工作非常重要,谢谢。”
齐康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呼吸了几次,但迟迟没有说出第一个字。
我伸出了手,在桌面上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一开始是颤抖着的,但自从我们十指相扣,他的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仿佛从我的身上,汲取到了无边的勇气和力量。
他终于开口,说出了那段隐瞒了十多年的过往。
“那年高考后,我考得还不错,我老公考得也不错,我们原本能按照计划去同一所大学。”
“我听说读大学之后,高数很难,就向父母额外要了一点钱,想买几本高数辅导书,我用一套,许皓然用一套。”
“打电话的时候,田媛媛听到了,她很不高兴,等我挂断了电话,她说,许皓然未必能考上大学。”
“我也很不高兴,我对田媛媛说,你不要胡乱说话,诅咒许皓然。”
“后来我们发生了争执,吵架上了头,田媛媛说,要不要打个赌,我赌许皓然会高考大失误,最后名落孙山。”
“我没有和她打赌,但我夜里怎么也睡不着觉,我了解田媛媛,她说那句话的样子,不像是胡乱攀扯,倒像是做了坏事、在洋洋得意似的。”
——“齐康,你TM的就是这么看我的?”田媛媛似乎受不了这个评价,直接破口大骂。
——“肃静。”调研人员冷声提醒,“你的表现,也会作为后期量刑的重要依据。”
田媛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和齐康,她倒是不敢再说话了。
“纵使你骂我,依旧改变不了,你的确是这样的人的事实。”
齐康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